第十章 定义失败的战斗(世界之外) (第1/2页)
题记:如果主观的否定这个世界的存在,那么这个世界便不存在了。
穿过‘乱’石屏蔽,在喳喳塔姆山更深处的地方,令人难以想象在这样的鄙陋处还会存在拥有人烟村落。
领路的乌达顿对着漆黑‘色’的机甲用着英语讲道:“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基地。看到那个还算是高耸的建筑了吗?那是我们唯一的钢筋‘混’凝土建筑,还是大上个世纪中国曾援助非洲建立的小学校舍,你把机甲开到那里面去吧。”
漆黑‘色’的机甲内,法米娜有些犹豫,然后开口讲道,“你们没有孩子吗?”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以至于机甲外部扩音系统传响出得声音并不震耳。
“孩子?当然有。但你不必担心,不会影响他们的学习课程的,他们都是每天晚饭后才来上课,只有晚上才是一天内最安静的时候。全村一共在六个孩子一名老师而已,他们根本使用不了这么大的教学楼,这教学楼间接的就成为我们的仓库基地了。”
“这里的供电系统……”
“也是大上个世纪中国援建的太阳能发电板,但由于年度的久远风化破损的严重,每天储备的电量仅供使用一小时而已。”
“是么。”机甲内的法米娜默默的自语,在她冰冷空灵的眼眸中不觉间闪现出一丝哀伤。
午饭的时间很快就到来,古朴村子土著听说有外面的友人来此,自然是热情好客,就餐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罐头,还有蒸熟的土豆。
“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不怕你笑话,平日里我们都只吃‘玉’米面蒸糕而已,这些罐头已经是我们最好的存粮了,请不要介意。”乌达顿劝请着法米娜,并把一罐开了封的牛‘肉’罐头递到法米娜面前。
法米娜刚要回绝但看到所有人一脸真诚期盼的样子后,微微犹豫的探出手接过那盒罐头。
“怎么,连吃饭的时候也要带着手套?”乌达顿注意到了法米娜这个细节。
法米娜皱起了眉头,然后缓缓的抬起左手去脱掉右手的手套,接着她那雪白的肌肤从其中‘裸’漏出来,在场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叹起来,一直粗犷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白净细嫩的手。
法米娜着手拿起勺子挖了一匙那罐头的‘肉’汤,端在眼前,凝视了好久,期间她数次偷眼朝余下的众人打量去,皆是满脸期盼的神‘色’。无可奈何的她只好把那匙‘肉’汤朝自己的‘唇’齿送去,只是轻轻接触的互碰了一下,她便快速的皱起眉头,把那匙‘肉’汤放下,并站起身,对着乌达顿讲道:“我吃饱了。”言罢便立刻转身朝‘门’外走去,不给对方任何挽留讲话的机会。
一屋子的人再次目瞪口呆起来,并不约而同的朝乌达顿望去。
“将军,外面的‘女’人舌头粘一下汤水就能吃饱?”那个头脑不灵光的青年‘迷’‘惑’的对乌达顿问道。
乌达顿望着法米娜远去的背影嘴角飞扬起一抹微笑,然后瞪了一眼那愣小子,讲道:“你知道什么,刚才看见她的手了吗?白不白?”
“白。”
“你见过这么白的手吗?”
那愣小子抬起自己黝黑的手掌看了看,然后摇起头来,“没有。”
“那不就对了,你们没出去见过外面的世界,外面世界的‘女’人食量都很小,所以他们的肌肤都那么白净。”
“哦,原来是这样!”一屋子的唏嘘声再次响了起来。
“别废话了,既然罐头都开封了,也没有办法在蕴藏了,便宜你们了,抓紧吃吧。”说着乌达顿站起身来,便也朝外面走去。
“那将军你不吃了吗?”
“那个‘女’人落了东西,我去给她送去。”
“落了什么东西?”
乌达顿神‘色’一黑,挥手便给那小子一记爆栗,“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吃罐头都不能堵住你的嘴?”并同时抄起一盒罐头朝那小子的嘴中倒去,直待他发出呜呜求饶声后,乌达顿才罢手,转身离开了房间,去追逐法米娜的身影。
村子外更远处偶尔会有炮击的炸鸣,通过喳喳塔姆山地中低洼的山岩回应,而更加清晰,有时候那炸响的声音仿诺就是在身旁,可是四下打量寻找时,却无法找到那炮火打击后的创痕。
九月并不是这片大陆上丰收的季节,而成长的岁月,但在他处原本应是绿油油的庄稼,此处却是一片焦黄,少量的绿姿才是点缀的‘色’彩。
山间的风总是不断的。法米娜秀发的黑丝便随着这山风的节奏而舞动。庄田中的虫蚁不停的稀疏做声,在它们的世界中丝毫没有感受到对着不断炸响炮火的恐惧,或许他们认为这是没有雨‘露’的雷鸣吧?
眼前的一片安逸在这不断的炮声中独特的宁静。
后重的脚步声传响,渐渐清晰,最后完全的止息在法米娜身后,“想不到你跑到这片庄稼地来了。”
“是来给我送手套的吗?”法米娜缓缓的转过身,面朝向身后的乌达顿。
乌达顿被突兀转过身来法米娜那冰冷坚韧的眼眸怔了一下,片刻之后,他才点了点,把手上的那只黑‘色’薄皮手套递给了法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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