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最强兵器 (第2/2页)
“听你这么一说，这副机体称为最终决战兵器倒是实至名归。”长歌点点头，然后问：“对了，我在这里待多久了？为什么联邦还没有来？”
“到现在为止，以你们的计时单位来算是一百一十九天。你说的联邦他们来过，已经走了。”
“走了？”长歌简直难以置信：“这么大个遗迹，而且怎么看都很有价值，他们竟然就走了？而且我被你们的程序弄来做实验，我失踪了他们就不觉得奇怪？”
“因为你的实验顺利，为保证实验完成，程序对研究基地进行了隐藏，并且将所有尸体移出基地重新布置了现场。你们现在的科技水平较低，还无法发现有意隐藏的研究基地。并且你也没有失踪，你的尸体也在外面。还为你克隆了一个脑组织放进尸体里。”
“...这程序还真是周到。”长歌都无力吐槽了：“对了，还有个问题，我现在到底算是什么，还算是人类么？常人就算机体化改造，起码大脑会保留。我大脑都量子化了，现在可以说没有一点跟人类沾边的东西，难道算机器人？”
“不，你当然是人类。这涉及到另一门科学，灵子工程学。那不是我们碧蓝帝国的科技发展方向，所以没有深入研究。根据灵子工程学中的定义，灵子基础决定一个生命体的本质，躯体仅仅是容器。要不然我们干什么费那么大力气研究大脑量子化改造。实际上大脑量子化正是结合了灵子工程学的一项研究成果，也正是因为我们碧蓝帝国不擅长灵子工程学，所以大脑量子化才迟迟没有成功。”
“听这么一说，倒是释然了，而且感觉好坑。好吧，那现我就可以走了？”
“是的，实验已经完成，你随时可以离开。”
“这么痛快？现在我掌控者你们的最终决战兵器啊，就这么让我走？”长歌感觉伊杰斯答应的有点过分痛快，令他警觉的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伊杰斯道：“狂战士是为帮助碧蓝帝国抵御入侵的敌人而研发的，而现在碧蓝帝国已灭亡在上一个纪元。作为狂战士躯体使用者的你，已经没有需要履行的使命。甚至连当初毁灭碧蓝帝国的树族是否还存在都未可知。狂战士计划一直持续至今，正如前面所讲，仅仅是因为狂战士计划实验程序没有终止。又或者是伊卡诺博士生前的最后执念。无论如何，所追求的仅是完成狂战士计划，至于完成后的安排并不在程序设定中。而我这个虚拟人格也是为了见证这一刻的到来，解答疑惑，并确保狂战士正常运行，并没有指派任务的职责。既然现在狂战士计划已经完成，我也见证完了，职责也就此结束。你来到这里，完成实验并获得了狂战士躯体，或许这就是你的机缘。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不过你现在获得了狂战士躯体，继承了这份帝国的遗产，也算是半个碧蓝帝国的人，我还是希望你能做正确的事情。”
“什么正确的事情？”
“这要问你自己的心。记住，力量只是工具。心若迷失，便是死亡。”
“我记下了！”
“另外赠送你一条消息，狂战士躯体理论上还可更近一步成为终极体。若你将来获得星骸，自然会明白。若得不到，就不要惦记了。”
“说话说一半，真是令人很在意。”
“人生，总是需要保留一些未知和期待，这样不是会更有趣么？”伊杰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对。”
“最后，作为我个人的一点期许，有朝一日，若有可能，让碧蓝这个名字重新响彻宇宙。”伊杰斯看着长歌，而他眼中却仿佛透着沉淀了亿万年岁月的悲凉。
“好的，总而言之，感谢你们给我的第二次生命，这份恩请我记下了。”长歌郑重道：“有朝一日，定让碧蓝之名响彻宇宙。”
若是说让长歌重建早就泯于历史的碧蓝帝国那是扯淡，但仅仅要求让碧蓝这个名字响彻宇宙，凭狂战士之躯的强大并非不可能。
“当然，这种事情你也不用太过看重，因为你存在本身就是碧蓝帝国曾经存在与强大的证明。为了防止技术流入敌人手中，狂战士躯体的相关技术都在帝国覆灭之日销毁，连传输给你的资料里都没有，仅留下这一具成品。若你陨落，那碧蓝帝国真的就彻底泯于过去，将不会再有人记起。宇宙中的危险不可计量，你需谨记。”
“谢谢提醒，我会小心的。那我告辞了。”长歌道。
“再见。不过我中肯的建议你不要尝试在这里使用空间跳跃，因为这座研究基地的主体是隐藏在半位面里的，在这里进行空间跳跃很可能不知道被抛到哪里去。”
“好吧。”正准备试试空间跳跃的长歌停下尝试：“我走出去。”
长歌脑海中瞬间调出基地的路线图，在路线图的指示下他很快走出了基地主体，穿过一道大门后他又进入了一条山洞。漆黑的洞穴在长歌眼中犹如白昼，每块岩石都分毫毕现。快速穿过山洞后，长歌来到了久违的地面。虽然在他的感官中只是睡了一觉，实际已有三月有余。
依旧是满目赤红的地面，强风侵蚀过的砺岩透着万古不变的荒凉。然而这里并不是当初和迦鲁特人激战的那片区域。这里没有没有任何一丝战斗的痕迹，没有一片飞船残骸。甚至地面上也没有一滴血迹。这是长歌扫描后得出的结论。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反射着金属光泽的狂战士之躯，可能是刚身体刚变成这样还不适应，有种说不出不自在的感觉。然后他启动了拟态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