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正 第三十八章 无用功 (第1/2页)
当人们回顾历史的时候,总是想着能否改变历史。东西方的第一次碰撞,完全可以以更温和的方式,而不是以一场杀戮打开世界的大门。如果说这份历史有着能被改变的机会的话,那么那名被捕的中年人,似乎便是最关键的一个点。在天监局关于海州城事件的报告中,关于那名中年的报告并不详细,在当时的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小卒子而已,但却是最令人头疼的不惧严刑拷打的那种。
“你说你,何必呢?”在海州府衙的大牢里,天监局密探之一,绰号‘血书生’的男子在一旁的铜盆里洗了洗手,铜盆里原本的清水立刻变成一片血红。血书生一边洗一边十分不解地问道:“对于他们来说,你只是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而已。”说到这,外面传来喊杀声。血书生就笑,指着外面说道:“抱歉,我说错了,看来你还是挺重要的。不过他们似乎是要你死啊,你不死他们就不放心。但我们却想让你活,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来自天监局的温暖?”
被绑缚在一张椅子上的中年人满嘴鲜血,身上不少地方也出现了一道道不再流血的伤口。中年人一直在念叨着什么,嘴巴不停一张一合地。血书生也曾凑到这中年人嘴巴边上听,但声音太小怎么也听不清,气得血书生一拳就打在这中年人的嘴巴上,即便是嘴巴皮开肉绽,那中年人也在不停念叨。
血书生看着这中年人十分无奈,足足六个时辰,也没问出些什么东西,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甚至还拿着烙铁去烫这人的下.体——我是说大腿,用竹签子扎进这人的手指盖脚趾盖里,但这人就是一声不吭,继续念叨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话。
折磨这个家伙并没有让他崩溃,折磨他的血书生倒是快崩溃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刽子手,审过的犯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就没遇见过这么能抗的,血都流了快一盆了,就是不张口。
外面的喊杀声渐渐小了,看来战斗已经结束了。这帮废物就没一个能打进大牢来的,没能发泄出心中怨气,血书生更加怨愤了。走到中年人身前抓起他的头发冷声道:“我再问你一次,地道下面是什么?”
中年人不应。血书生盯着中年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笑呵呵地拍了拍中年人肩膀,走到他身后轻声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不说也没关系……”话音未落,抓着头发的那只手猛然一扯,一把头发连带着头皮都被扯了下来。
太他妈疼了。
中年人想咬牙,但他的牙已经被打的一颗都不剩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想和我聊聊天?”血书生刚刚洗净的手又粘上鲜血,他喊过头皮发麻的狱卒,请狱卒再换一盆水来,狱卒忙不迭点头,端着铜盆就出去了。等到狱卒端着一盆水跑回来,血书生又洗了洗手,扭头看向中年人笑呵呵地问道。
这下中年不再动嘴皮子了,因为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中默念教内流传的八字箴言:我为圣者,善报无边。
血书生自打一开始闹心一阵后就稳定了情绪,审讯这种事情,比的就是双方的耐性。被审问的一方要是忍耐不住,就全招了。而审讯的一方要是耐心不好,对方说什么便信什么,也不仔细琢磨推敲,那这审了还不如没审。所以很多刽子手审讯犯人的时候,犯人哭喊着供认罪行,刽子手一般都会再来一刀说你撒谎。
我他妈真没撒谎啊!犯人哭了,你还不如一刀给我个痛快。
血书生也想捅他一刀说你撒谎,但奈何这个混蛋就是一声不吭。牙都没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正在他要开口时,大牢大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精壮汉子,两条腿看上去像是老虎的腿。那虎精下来后便直奔血书生所在的牢房,看到被俘虏的中年人凄惨模样,虎精一愣,便朝血书生问道:“咋回事儿啊?还没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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