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血 (第1/2页)
我们身前的水剧烈的摇晃起来,让我们三人都吃了一惊。
这是又有什么怪物要来了吗?
果然,说来就来。
一个庞然大物拔山倒地而来,定睛一看,又是一条大鲵。
我们三人无不骇然,在最上面的墓室里就遇到了一条大的吓人的大鲵,我们用炸药将其给解决,这条比那条看起来更大,我们又该如何博弈?
我们三人面无人色,都不好看。
如鱼得水,大鲵游水。
我们一时有些怔怔。
胖子打手势比划着说:“刚结果了水母,这下又来了狗鱼,咱们该如何应对?”
阿英急忙比划道:“依样画葫芦,用绳子将其给捆绑住,然后割掉它的脑袋。”
她做了个割。喉的动作,看起来英姿飒爽,让我心里一寒。
我点头,表示赞同她的提议。
胖子也无二话,觉得唯有如此,方能有它。
唯此有它,除此无它。
我们刚一商议,大鲵就已掠到我们身前。
它大口狂张,凶相毕露,就要吞噬身材最为娇小玲珑的阿英。
阿英一时花容失色,惊惧无援。
无人来援。
我和她有缘。
有缘千里来相会。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若真如此,我前世应当对她回眸了千百万次。
甚至是一亿次回眸。
今生遇见她,可能她并不是一个好女孩,但我觉得很亲近。
天生亲近,让人倾慕。
我很倾慕她。
倾慕和仰慕只是一字之差,但所表述的意思却完全不同。
我仰慕过很多人,也倾慕过一些人。
生活给我许多记忆,很多时候我想忘记,但总是回想起来,并且痛恨。其实我知道那该是淡然的东西,跟青天上漂浮的云一样。我看过云,云还是云;云看过我,我还是我。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俗。
我想是我想做的事情太复杂了,所以寂寞。而且在任何地方都不讨好。我虽然想不明白其间的因果,却总觉得很对。我是个极笨的理想主义者,失败过许多次,被人嘲笑。有时候我觉得这样挺好。有时候就寂寞。
以前我想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想写诗来着,写得很差。于是我想我写散文吧,还是很差。
所以有段时间我只好沉底写小说,我发现那也很差。
有可能会被饿死。
搬砖还能生存,写书可能饿死。
我是要生存还是饿死?
我是要理想还是梦想?
梦中的理想,我要面对现实。
现实很残酷,岁月不饶人。
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年龄大了,力气跟着大了,我的脾气却不大了。
或许是我真正长大了。
我成熟了,熟透了。
熟透了也就明白了,终有一天会从枝头掉落下来。
那一天,我就会力气慢慢小了,个子也变小了,我的脾气也不能再小了。
我不再崇拜羡慕那些纵情燃烧的艺术家,我想自己救赎我,我想不再不成长,我从泥土地里寂寞的发芽,默默的生长,期望着开花。
我想将花香撒满大地,让神州芬芳。
我希望活着的人都能幸福。
人民都想要自由。
人民很难有自由。
人民不需要自由。
我发现,或许自以为成熟了的我依然没长大。
但我要改变。
你可以不长大,但不可以不改变。
唯有变,才能现,变现又不是表现。
表现却能够变现。
永远没有永远,永远怀有希望。
永远的希望。
希望有永远。
有希望。
有希望总是好的。
希望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我不再看起来想个烂仔,实际上是诗人。
不写诗,常眼湿,大湿人呀!
湿个屁!擦干眼泪,挺起胸膛,做牛做马,累死累活!
这不是命,这不是命运,这是宿命!
或者,与命无关,只是自己不够努力。
不努力,就成为一个失败者。
不一定非是不努力,可能只是不成熟。
少壮不成熟,长大搬砖头。
一直不成熟,只有变猪头。
不服输,别懒惰,有锐气,多钻营,或许还能成功。
哪怕是小小的成功。
想要成,得有功,下功夫。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功夫从来没有捷径。
失败了,别一败涂地,怀忧丧志。
一切都还有转机和机遇。
哪怕只是一个搬砖的挫男。
信自己。
相信自己,哪怕搬砖,你也是搬砖的男神。
别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搬砖之后,想当老板。
我的梦想从成为一个风流诗人变成要成为一个风流老板。
我如愿了。
我守着一个小小的古董铺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