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鬼风吹 > 第六章 夜探

第六章 夜探

第六章 夜探 (第2/2页)

旧闻大年三十晚上子午相交之时身披白狗皮躲在碾子磨石下亦或是十字路口可听见据守一方的鬼差阴司甚至是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论断方圆左右百姓生死寿命的诡秘私语,如果今晚自己去偷听鬼话的话一来可提前获知邻里邻外的生死,二来则验验传言的真伪,岂不美哉?至于为什么非得在这一天才能灵验有所感应,他记得父亲曾对自己说过,说是这一天是新旧交替隐羊交汇的日子,而子午相交之时正是处于混沌相融隐羊不分之际,因此这时候常有异象发生。
  
  说干就干,张海山从隔壁吴婶家的柴房里窃来一张白毛狗皮就匆匆朝着二里地外的磨窑去了。而在那里有很多不知哪个朝代遗留下的村落,其地有许多的院子和窑洞,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就是白天的时候看上去黑洞洞的都令人不舒服头皮发麻,更别说晚上了,而且那里还老有闹鬼的传闻。
  
  时值年三十,连续阴沉了月余的老天终降下大雪,瑞雪兆丰年,黄昏的时候就刮起了白毛风,漫天风雪夹杂着被吹起的雪片呼呼直响撞到脸上犹如锋利的刀片割到皮肤上一般,生疼生疼地,祖父还哪里顾得了这些,兴冲冲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就赶到了磨窑。此时正值民国未年,军阀浑战民不聊生,所以偏远山村的生产水平民生状况就更是苦不堪言了。好在那个年代的人肯吃苦爱团结,邻里关系人情世故都很和睦融洽,所以村里除了地主老财家私家磨房是不二财产外,长工佣人贩夫走卒等一众劳苦大众的公用磨窑就建在这里了。
  
  窑与洞通常都是连接在一起来说的,顾名思义,两者如同手足亲如夫妇,甚至本为一人,区别只不过是有深有浅有大有小罢了。夜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这附近窑洞众多,而且大多都很结实牢靠。安放磨子的大窑在一个平整宽敞长满荒草的院子里,邻近挨着别的院子和窑洞,其最是稳固,深数十丈,更是漆黑如碳,幽如混沌,仿佛是一个诡异的妖兽将黑洞洞的巨口张开只待羊入虎口。张海山不禁有些心虚和胆怯,转念一想全年有多少头驴子在此围着石磨转圈,又有多少五谷杂粮自此被碾磨成粉,俗话说牲畜能驱邪避鬼,五谷杂粮能正气养神,怯个鸟毛怕它个鸟,真是疑心生暗鬼,没鬼也能有鬼了。他把心一横将胆一壮就虚头巴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了。
  
  祖父张海山摸黑进了磨窑,一时大意不曾带灯火照明,深一脚浅一脚地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云里雾里地,恰好此窑洞的入口是倾斜向下的一段陡坡,从敞开的洞口里落下的大雪将部分坡道给遮蔽住了,张海山本身就心虚再者难辨虚实黑白不分,因此脚下一滑就骨碌碌地滚了下去,直到撞在了位于正中间的磨台上方才停住,额头被撞破掉一块皮肉肿起了一个大包,痛的他咬牙切齿直吸冷气,就差没哭爹喊娘呼天喊地了,他一边摸腰动腿一边暗骂倒霉,就在准备摸将着爬起来的时候,一抬头却顿时毛发竖立心惊肉跳。漆黑不能视物的寂静黑暗里,借着夜幕辉映在敞开的洞口里漏下来微弱缥缈的光芒,只见两团阴森森红彤彤的鬼火就在眼前磨台的不远处,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
  
  张海山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地怔在当场,魂魄都从躯壳里出来不知蹿蹦到哪里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