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2/2页)
女人一听,马上生气起来:一,他称呼不对,我还不到四十的人,为什么叫我大妈;二,别家的检查结果为什么就用不来,我们不是有钱人家,哪能这样折腾,三,我的心肝宝贝呀,怎么又是抽血哇,这样下去,血都被抽光了,活人都被你们整死了啦,我的天哪,我可怜的女儿呀,我那没有爹的女儿啦,55555555~~~~~~~哇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正哭得不可开交,刘营来了:“怎么回事呢,这是徐主任的病人吧,还不叫去。”
叫什么,徐诺已在门口,脱了白大褂,穿了碎花白底衬衫,灰蓝牛仔裤,磨旧破了个膝盖,嚼着口香糖,手往兜里一插,青春的气息自是无法阻挡:“叫我呢,我可要下班了,刘主任,刘顾问,您辛苦呵。”徐诺轻轻一笑,人已走出病区。
留下个目瞪口呆的刘营。
话说女人,有的像水,哪里都软软的柔柔的;有的像沙漠,热情起来烧死你,冷漠起来冻死你;有的像失修的收音机,喋喋不休,喋喋不休还带着噪音……有的却像炸弹,一不小心碰到了导火线,就会爆炸,而且它还是自生性炸弹,可以炸了再重新组合,完了再炸,炸了再重装,极端的智能化。
抓住刘营的这个女人无疑就是那颗炸弹,而且杀伤力非常的惊人:“哎呀呜呀~~,我怎么会这么命苦的啦~~,他们的心都是黑的啦呜呀呀~~,他们赚了多少钞票了啦呜呀呀~~,还要来赚我们娘儿俩的钞票呀呜呜~~,我们是没有钞票的啦呜呀呀~~,可怜我们娘儿俩啊呜呀呀~~,没有人可怜我们的啦呜呀呀~~哎呀囡哎,我们命苦呀呜呜哇~~”
女人捶足顿胸,一会儿抱牢女儿的头,憋得她喘不过气来,一会儿使劲地敲打着床板,哭地来眼泪唾沫儿四处飞,哭地来鼻涕眼泪儿一把抓。
任是刘营这样“见足了世面的人”也招架不住了。
别急,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