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拿不到钱，就要你的命 (第2/2页)

刘营并不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可是能看到徐诺经受挫折是当下他人生中最大的快事。下午手术开始的时候，他握着护士递上的手术刀，突然玩笑似地对洗手护士讲：“器械经过严格消毒了吧？”这一句话立即引发轩然大波，不过这还是后来的事。
　　
　　洗手护士是个新来的，一时还摸不着头脑。下面巡回护士早已经怒容满面：“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会把没有消毒的、不达标的东西拿上来用？我们这里都有指示剂证明的，以后是不是要请你们医生核对一下？”
　　
　　刘营毫不示弱，把手术刀往无菌盘上一扔：“达标？那徐主任的那台手术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术中感染？”
　　
　　医院里本来就传得沸沸扬扬，被刘营这么一点，巡回护士竟是无话可答，嘴里仍不肯放松，道：“好，好，这指示剂没有用，你倒去弄个有用的指示剂来。”
　　
　　这边只管闹，那边早惊动了护士长，过来问是怎么回事。护士长是个老太太了，在手术室工作几十年，素日威信也很高，刘营此刻也有些忌惮，声音放低了七八度，道：“也没什么，就是前些天徐主任的手术——”
　　
　　老护士长打断道：“这个事情，我们自然会有解释，化学指示剂是全国通用的，你尽管放心用。”刘营还想有所言论，老护士长道：“不用说了，出了事情我负责。”
　　
　　老护士长这句话颇有气势，一时间大家都没了话语，刘营拾回手术刀，手术继续进行。
　　
　　于此同时，老护士长的办公室里，徐诺和她一次密谈，细菌培养的结果已经出来，密谈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里面的内容估计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
　　
　　徐诺出来的时候神色自若，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徐小三的病情稳定了两天，只可惜老人毕竟是体质太差，连开了两次刀的他病情开始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