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祸不单行 (第1/2页)
江甜甜义愤填膺的说了海鲜馆老板举报路途利用职务吃霸王餐,还敲诈勒索的事。说着,抹了把眼泪,又自责的说:“都怪我,要不是我在直播里说那个海鲜馆怎么怎么不好,路途也不会有事。”
时夏叹了口气,安慰她:“这事不能怪你。”
路途被抓,时夏和江甜甜也免不了嫌疑。没过多久,病房进来三个穿着警服的人。
为首的四十多岁,微微有些发福。
走到病房前,他客气的问:“你是时夏吧?”
时夏点头:“是。”
江甜甜正坐在窗边沙发上削水果,见有警察进来,紧张的站了起来。
中年警察看到了,朝她摆摆手:“你们不用害怕,我是江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常进。我这次过来,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
听说对方是公安局副局长,江甜甜更紧张了。
一紧张,就把水果刀攥紧了。
跟在常副局长身后的警察看到了,警惕的指着她说:“你把手放下。”
江甜甜这才发自己拿着刀,忙不迭的放回果盘里,时夏看了看江甜甜,又看了看常副局长。
男人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想了想,没想起来,于是问:“您要问什么?”
常进问:“路途,你们认识吗?”
时夏回:“认识。”
常进又说:“他现在涉嫌违反纪律,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我来了解了解情况。”
时夏拉起警惕。
看一眼他身后的两个办案民警,正常询问案情有人做现场笔记,而这位副局长只是带着人进来,却没有任何纸质的记录。没正面回答常进的话,反而问道:“常局长是代表私人问话,不是例行公务?”
常进微微一笑:“小小年龄戒备心还挺强。”
自来熟的在床边凳子上坐下来,语气和善的说:“实话跟你说吧,我是路途的直接领导,他出了事,我这个当上级的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言辞间,透露出一丝关心下属的意味来。
时夏恍然大悟般的“哦”了声:“常局长这么做,违反组织纪律吧?”
被她这么一说,常副局长脸色变得有点不怎么好看。
后面年轻警察说:“时夏同志,我们副局也是想帮路队。据报案人称,路队去海鲜馆那天,就是和你们一起吃的饭。你手里要是有证据就交给我们,我们也好回去跟局长汇报,早点帮路队洗脱罪名。”
这么着急,时夏更疑心了。
而且路途队里的人时夏基本都认识,眼前的两个人却十分陌生。
她正犹豫怎么回绝,江甜甜沉不住气了。不过江甜甜着急归着急,可她不傻,时夏什么话都不说,她心里也打鼓,试探着问说话的年轻警察:“你们要帮他洗清嫌疑,那对方手里有什么证据,你们知道吗?”
常进听着话里不对,想拦,年轻警察已经脱口而出:“报案人提供了微信转账记录。”
常副局:“……”
自己想问的话没问出来,反而被两个小丫头片子套了话,从业多年办案经验丰富的常副局表示有点心塞。
回头瞪了多嘴的年轻警察一眼。
又转回头,语重心长的对时夏和江甜甜说:“路途在工作中的表现一直非常出色,局长对他的能力非常认可,同志们对他的人品也信得过。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一趟。我知道你们和路途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站出来帮路途一把。”
这么说,可以算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
江甜甜有点儿感动。
可时夏不一样。
她自小生长的环境,让她更官场里面厉害关系。
常进看起来是要帮路途,事实上,以常进现在的身份地位,明目张胆为犯了错的下属走动,其实性质很恶劣。
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作以文章,说不定会搭上自己的前途。
如此浅显的道理,常进不会不懂。
那么他来这里的目的,就变得引人深思了。
时夏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事儿,不能轻信,顺水推舟的说:“常副局这么关照路途,他知道一定很感动。路途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为了帮他不惜违反纪律,他肯定也希望你好。我们要是把证据给你,就等于从实了你违反纪律的事,路途就算出来了,也一定也怪我们。不如我们自己去警局作证,这样既不连累常局长,也能把路途救出来,两全其美。”
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常进听完脸都黑了。
小丫头片子还真是鬼的很!
油盐不进。
周旋了半天没一点收获,又不能像审犯人那样审她们,只好灰溜溜的告辞离开。为了证实之前说的和路途关系不错是真的,还硬塞了几百块钱让时夏买补品。
他们一走,江甜甜火速把门关上了。
惊惧不安的问:“夏夏,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时夏说:“明着说要帮大路,我看他们更像是来试探咱们有没有证据,证明大路是清白的。”
江甜甜不解:“你有证据吗?”
时夏莞尔:“没有。”
江甜甜:“……那你怎么跟他们说有?”
时夏眼神里颇有几分怒其不争的意味,瞧着她圆润挺拔的胸部:“人家说胸大无脑,看来是对的。他们来试探,肯定想干对大路不利的事,要知道我们有证据,他们坑路途的时候怎么会有所忌惮一点儿。”
江甜甜:“……你这是嫉妒。”
时夏丢给她一个你想多了的表情。
可他们为什么要坑路途?
直播diss海鲜馆的人是甜甜,海鲜馆老板要报复的话,抓甜甜就够了。举报路途一旦失败,就是诬陷警务人员,搞不好得坐牢。
忽然想到什么,她问江甜甜:“绑架你的是海鲜馆老板吗?”
江甜甜摇头:“不知道。”
她出门倒垃圾,结果脑袋挨了一下子,晕了。醒过来的时候,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手脚都被捆着。
她费了很大劲,才挣开绳子,逃了出来。
时夏疑惑:“这么说,他们把你绑走之后,就没派人看着你?”
江甜甜一肚子委屈:“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干的,战争年代还讲究优待俘虏呢。我被绑了连饭都没得吃,整整两天,胸都小了。”
时夏:“……”
相比江甜甜饿小了的胸,时夏更关心绑匪绑架江甜甜的动机。
现在她更加确定,对方绑架江甜甜,真正的目标是冲着她来的。而且对方是之前姜敏找来侵犯她的那两个人,幕后凶手,很可能就是姜敏。
她想不通的是,姜敏和路途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连路途一起害。
现在忽然觉得,也许一开始她就想错了,绑架甜甜和陷害路途根本就是两回。前者始作俑者是姜敏,后面的,很可能才是海鲜馆老板。
可是帮路途,得找到那个海鲜馆老板才行。
正想着,忽然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时夏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她的手机在响,拿来一看是乔靳笙打过来的,随即划开了接听键:“喂。”
乔靳笙说:“腿疼得厉害吗?”
时夏回:“不厉害。昨天……谢谢你救我。”
男人笑了:“怎么谢?”
时夏:“……”
又来这套。
乔靳笙听她半天没吱声,笑声又重了几分:“不着急,你慢慢想,等想好了再告诉我也不晚。”顿了顿,低醇的嗓音里多了几分算帐的意味:“听派出所人说你昨天是从五楼跳下来的,你当自己是超人还是蜘蛛侠,五楼都敢往下跳?”
为了替时夏出气,他疏通关系特殊“关照”绑时夏的俩人。
结果俩人招架不住,把事情来龙去脉全部供了出来。还说了时夏从五楼窗户爬出去逃生的事。
录口供的民警把原话转达给了乔靳笙。
乔靳笙听得一阵后怕。
五楼都敢往下跳,这是命大才只摔伤了腿,万一摔死了他怎么办?
想起昨晚的事,时夏也感到后怕。
可比起被那两人糟蹋,说不定还录视频拍相片,没完没了的威胁她,她宁可一死了之。但是面对乔靳笙的担心,她总不能这么说吧。硬是挤出了粉饰太平的笑:“这不是没事吗?”
乔靳笙:“万一有事呢?”
她打哈哈:“那不是情况特殊吗?大不了下次我换个低点的楼层跳。再说了,我也不是从五楼跳下来的,我是顺着水管往下爬的时候摔下来的,谁知道那水管子那么不扛事。”不等乔靳笙回话,她迅速的转移话题:“乔一说你在开会,怎么有空打电话?”
乔靳笙默了默。
到底没再较真她跳楼的事,顺着她说:“有点急事要去趟外地,这两天可能回不来,我让乔一安排两个人过去照顾你。”
时夏知道乔靳笙忙,表现的十分懂事:“我这边有甜甜在就行了,你放心去吧,不用担心我。”
“她没有护工专业,再说……”想到给时夏缝针的那个大夫,男人狭长的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多个人,我放心点。”
时夏没再拒绝。
聊了一会,时夏听到飞机起飞前,提醒关闭电子设备的声音,主动挂了电话。挂完才想起来,忘了问那俩人有没有把姜敏供出来了。
再打,乔靳笙手机已经打不通了。
时夏悻悻的放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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