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终于领证 (第2/2页)
我们还是太聪明了。
孟鹤堂偷带我去了德云社总部,见了他师父。也是涉及到了我爸……哪都有我爸。
桃儿说他不收女徒弟。而且我是知道的。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告诉桃儿说,我想拜岳云鹏。我才说完,张云雷就来了。
“师父。”
“哎,小辫儿来了。”
我根本不敢看张云雷,我感觉……他在盯着我。很可怕。
他是万分不同意的。可是我来北京的初衷,就是来拜师的。
不然我呆在这干嘛。
桃儿持着扇子笑。“你真想学相声?”
我对上桃儿那犀利而和蔼的目光,点点头。
他看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笑道。“快快,给云鹏打电话,叫他过来。”
其实那时我没想太多,也不懂什么。
不一会儿,岳云鹏来了,声音很熟悉啊。“哟,师父您这火急火燎地把我叫过来干嘛来了?”
“这个小闺女儿,想拜你为师。你考虑考虑?”
桃儿人真的好,很关心别人的想法感受。
小岳岳微微一笑。“我看看。”
他的笑真的会感染人,他一笑我情不自禁也笑了。
“你怎么想得,拜我为师?”小岳岳还在自嘲。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孟鹤堂插了句话。“你看长多好看,收了呗?”
这是要?以貌……收人?
“上着学呢?”小岳岳问我。我点点头。
“那你这一边学相声一边上学顾得过来吗?万一两边都搞砸了怎么办你这。”
“我可以的。真的。”
“很苦的,你一小姑娘受得了吗?”
“没关系的!”
小岳岳思考了一会儿,对着师父点点头。
我欣喜万分,忙向师父鞠了个躬。“谢谢师父!”
“哎。”
小岳岳开怀大笑了起来。“看你这闺女儿激动得。”
很快,拜师仪式举行完毕,拜了岳云鹏我就是筱字辈的了。
还更了名,乐筱司。这么说我该叫张云雷师叔了……
更令我膈应的慌的就是,于云霆,一几岁小孩,我要管他叫师叔,哦天哪。
很快我上了热搜:“岳云鹏女徒弟”
一时间,真是“云中惊雷,天下尽知”。很多人扒我,但是最多就那些基础信息。
后来,我偶然一次跟师父出去,碰到了唐云枫,他居然……
他是云字科的。
其实要是能重新来一次,我绝不会去学相声,并不是因为嫌苦,怕苦。
而是……
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一定要坚持走下去。
——
高二,我突然接到保送通知,清华的。我连考虑都不考虑直接接受。这么好事还犹豫什么。
省的参加高考了。
你懂什么叫缘分吗?就是我去清华,巧了,碰见了唐云枫。他也在那。
即是打个招呼而已,有时连招呼也不打,就当是没看见,碰见会很尴尬。
还好我俩不一个系,我学的是工商管理,他是文学系
唐云枫来的比我早好几年,他已经可以上台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搭档。
我这几年也是,光基本功扎实得很。其他……还好吧。
因为我的脑子,基本可以属于过目不忘了,也不算,就是记东西快,忘得慢。
就因为我学了相声,我跟张云雷先生的恋爱变成了师叔侄女或者可以说是父女了。
这两年他养我简直像养女儿一样。
平时在家,他不上班我没事,我就会对他说:“师叔您教教我唱太平歌词呗。”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尽管这两年平平淡淡,没掀起过什么大风波。我还记得那时的“十八岁”之约。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大越对性这一方面冷淡。甚至觉得接受不了。
我主动跟张云雷谈过这个事情。他能理解我。我也跟孟鹤堂说过。毕竟这两年,我们俩无话不说。
太过平静的生活使我忘了“神狱”的存在。林诗音宝贝也来过几次。很快就得回去了。
她偷偷告诉我,她好像迷上孟鹤堂了……
我有过对孟鹤堂旁敲侧击,最后啥也没敲出来。
在我大三的时候,师父说,我可以上台了……但是没有搭档。
然后,唐云枫也没有,正好了,他逗我捧。我很紧张啊,他来这么多年了,肯定稳啊。
我就不一样了,我才来五年好吗?
我跟师父说我不行。我师父:“你行,你不行谁行?”
我很无语,你看看我,我逗哏逗得不好,捧也捧不好哪去。太平歌词唱的也一般。
总的来说我就一张脸过得去,其他都不行。包括这个个头儿,近几年也没长高到哪去。
最后还是被师父撵着硬着头皮上了。
张云雷提出让我去三庆试试。看着台下的观众,虽说是在园子里头,二百多人。我还是紧张的要死。
看看边上坐着的唐云枫。沉着得很。
我不断深呼吸,喝水,深呼吸,喝水。反反复复。终于到我们俩了。
张云雷穿着大褂在台上。即使五年过去了,他还是没变,一点都没有老。
“其实这次,我们八队多了俩人儿。”
“诶?”旁边的九馕接话。
“一男一女。”
“哟。”
“你们猜猜?”
台下的开始议论纷纷。她们知道那个女生,是乐筱司,但是那位男生是谁就猜不出来了。
“哎哟您直接说吧,总吊人胃口。”
“行行行,我直接说。”
“好嘞。”
“这位女的……”
“停停停,说女的合适吗您?”
“那应该称呼什么呢?”
“您就说女相声演员不就行了吗?”
“好,女相声演员,这位女相声演员就是,乐筱司。你们都知道吧?”
台下二奶奶们大喊:“知道——!”
“嚯,乐筱司还没上台就这么火了?”杨九郎接。
“这位男相声演员,我师弟。”
“没错。”
张云雷突然飙出河南话。“噫,长类zun类很。”
“得得得,您这河南方言都出来了。”
张云雷叫了一声。“来来来你俩上来。”
张云雷正唤我们俩。我突然尿急。“唐云枫你先去我尿急。”
说着就跑了。
我只听见唐云枫叹息一声,独自上了台。张云雷把逗哏的位置让给他。
唐云枫不好意思接受,张云雷说了好几句。
杨九郎问:“筱司呢?”
唐云枫挑挑话筒,答道:“她尿急。”
我很快回来了。小跑过来。“我来了。”
说了几句张云雷跟杨九郎便下去歇着了。唐云枫给我调好话筒高度。台下一连片兴奋的喊声。
我都懵了。“发生了啥?”
我看看唐云枫他也不知道。“那谁知道。”
“哎咱俩是不忘了鞠躬了?补上补上。”说着我俩都退后一步,弯腰九十度鞠躬。
唐云枫先说话。“或许有些观众对我们俩比较陌生,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唐云枫。”
“哎,我叫乐筱司。”
“这是我师侄女。”
“这是我师叔。”
台下很多人都举着相机拍。咔嚓咔嚓的。
他们一拍我更紧张了。
“现在呢,由我们俩给您说一段。”
“嗯。”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认识我旁边这位。”
“我怎么那么出名啊?”
“那是!看这脸长得……啧。”
“多好看这。”
“让我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呢?”
“吾视汝之面容,欲刃之。”
我二话不说推他在一边。他慢慢走过来。
“您老推我干嘛?”
“你给我好好说,不然崩了你。”
“好好好我好好说。”他看着我仔细打量了一下。
“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桶腰身。怎么样!”
台下一阵掌声。
“去!鼓什么掌啊你们。人那是桶腰身吗?”
“那是什么呢?”
“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
“对对。我想起来了,柳腰身。”
“嗯。”
“看着女的,柳腰身。可拉倒吧,私下里边别提多虎了。”
“是吗?”
“那当然了,有句古话儿说得好。”
“什么古话呢?”
“人怕出名猪怕壮,她一人占两样……”
我再次推开他。“去!像话吗你!”
他不高兴的一噘嘴。“您老动手干嘛呀。”
“好,一会儿我拿我狼牙棒。你小子等着。”
“别别,咱俩还搭档呢,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呢?”
台下观众开始大嚎起来。
我一脸懵笑道:“怎么了你们?”
“好好好,咱等会儿再嚎,先说相声好叭?”
“您说。”我执着折扇玩。
“我是从小开始学相声,这么一算十来年了都。”
“您来得早。”
“您呢,才来五年。”他摆出惊讶的样子伸出五根手指。
“那怎么了?”
“那会儿孟鹤堂,就七队队长,参加相声有新人,拿了冠军。”
“多好,看看。”
“这不是好事儿啊。”
“为什么呢?”
“很多人都说,这是黑幕。”
“都是瞎说。”
“您来五年就上台,怎么没人说这里边有私情呢?”
“去您的!小心我师父拿把菜刀砍你。”
他贼贼地笑道:“那不是有你护着我吗?”
“可拉倒吧,我不给我师父磨刀都是孝敬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