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北海城一夜变天 (第2/2页)
有人说是昨晚风浪太大,码头广场首当其冲,才会变成这样。
有人说是海鬼作怪,以此向他们示威。
但更多人还是将此事与钱老家主逝世一事联系在了一起。
……
相比钱家那边的满门白帘,何家这边就要显得喜庆太多,这不一大早就要送走一批客人,真的是不要太热闹。
“舅舅,就不需要送到城外了。”秦奕看着作势就要送他们到北海城外的何永德,立马止住了他。
何永德一笑:“那好吧,记得一定要替我给你爹娘问好。”
秦奕笑着看向一旁等一下要随自己出发的何安见,戏谑的道:“这些事你应该跟我外公说才是。”
“哼!”何安见听闻顿时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秦奕和何永德相视一笑。
因为如今北海城其实也不太平的原因,何家还是有人坐镇家中的比较好,而这次何安见竟一反往常的不愿守在家中,而是要随秦奕他们一行人前去鱼龙堡。说是昨天喝了几口紫米焖锅酒,家中储藏的又没了,嘴有点馋,想去张辰家走走。
对此,秦奕和何永德皆是看破不说破。
此外这一行人之中还有一心要教姜瑶习剑,所以一路跟着姜瑶的姜老头,还有口口声声说是因为顺路所以才与秦奕他们一同前行的江枫年。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北海城,期间在经过满门白帘的钱家之时,只见门口的那些家丁个个都如狼似虎一般的眼神盯着他们,显然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情。
白日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北海城外的山林中山路上,一只马队前行着,秦奕和张辰各骑一匹白马和红马,至于姜瑶,秦奕深知江湖上那些经常骑马的女侠,屁股蛋可圆滑不到哪里去。姜老头不愿坐马车,也是骑了一匹红马,一身青衣头戴蓑笠,边骑马边摇着他那把破烂不堪的黑色油纸伞,好不悠哉。江枫年也说想看外面的风景,便也骑了一匹雪白大马,那一身白衣配上这一匹雪白大马,比起悠哉悠哉的姜老头,气质不知甩了他多少不止。
如此一来,偌大马车就只有何安见和姜瑶两人在里面了,还有在一位何家的马夫。
张辰自打一出城门,就紧贴在姜老头身旁,想来是被姜老头昨夜所说的话给吸引了。
“不知先生之道,与圣夫子之道不同之处在于何处?”秦奕对着一旁与自己骑马并驾齐驱的江枫年,带着恭敬且求知的语气问道。
江枫年丝毫不觉得惊讶,笑着回答道:“想来你应该是看懂了一些《道经》之中的话,才有所疑问吧?”
“正是如此。”秦奕点了点头道,这个疑问确实是他昨晚在看圣夫子所著的《道经》之时,才产生于心中的,他继续说道:“先生可能为我解惑。”
其实若放在秦奕前世,江枫年的年龄不比他大几岁,江枫年如今也只不过是个将近而立之年的青年人,这就是为何人族修道者都说:“论整体的实力人族可能胜不过其他三族,但若只论天骄的实力,人族可以甩你们三族十条街不止。”
“能为无上道胚解惑,江某自然深感荣幸。”江枫年笑道,然后继续说道:“你有所疑问是因为我与我师兄同为一道,即天道。”
“天道……。”秦奕喃喃自语,对于天道,不管前世今生,他都接触的较少,倒是不甚了解,只好静等下文。
只见江枫年眉头一皱,然后语气认真的继续说道:“但我也不知我与我师兄的天道有何差别……。”
“为何?”秦奕听闻一愣,语气有些不岔的追问道,他心想难道南申君不愿学习圣夫子之本事是说说而已不成。
对于秦奕语气有些不岔的追问,江枫年只是一笑置之:“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所走的是什么道,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从来不武斗,更是被称为道境最弱。”
“先生之大才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妄加定论的。”秦奕笑道,避开了江枫年带着些许自嘲意味的话语,但他此话确实也是发自肺腑,神洲自古至今,千千万万修道者,最后得道入道境的几乎寥寥无几。道境无弱者,就算是从来不武斗,号称最弱道境的江枫年,杀任何一个金丹境修道者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时,秦奕突然抬起头,然后看向一旁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