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鸳鸯双栖 (第2/2页)
“娘亲确是没有告诉她这些,因为三岁,她娘亲就离家出走了!”方润玉虽脸色黑透,但怎么说他也算她的半个兄长吧!所以他必须维护她,虽然他并不赞同她的行为。
“润玉大哥,奴家在维护你。你是个病人呢,需要照顾,你看你也没家人来照顾,我就勉为其难咯,倒是这个花粥不管不顾不闻不问的,与别人同枕共眠了一个大晚上!”
殷雨霏现在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眼看他现在脸色黑的吓人,倒还要为那个花粥打报不平。
当然,我殷雨霏可不怕他,她还没有怕的人。
“你很好,很好。”殷雨霏跳将起来,手舞足蹈之,准备破口大骂,又觉得不合适,倒把自己气得半死,鼻涕眼泪汪汪流个不停。
“奴家娘亲早死了。奴家生下来,娘亲就死了又当如何?奴家活该就是娼妓,对吧?”殷雨霏气急,心下凄凉,那方润玉无非嫌弃我是青楼女子而已。青楼女子就有人生,无人养对吧。
她跳将起来,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形象啦,他的死敌不是旁人,就是那个道貌昂然的伪君子方润玉。
往前冲,无邪和花粥就愣了,刚刚明明那两个是一个阵营,一眨眼功夫,居然大打出手,打了起来。
花粥就拉着殷姑娘的手准备将她拉走,“喂喂你干什么?我还要照顾润玉哥呢,能不能别捣乱?”
捣乱?这个死女人,居然说她是来捣乱的,你昨天晚上一共奋战,衣服鞋子都穿不全乎。一觉醒来,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而且居然不唤自己名字?怎么,青楼女子就没名没姓了吗?
当然,殷雨霏的反抗无效,她也就放弃了挣扎,营营苟苟席地一坐,大哭了起来:“你们三个一起来欺负奴家……”
“奴家姓殷叫雨霏,记住。”殷雨霏心下无数个悲凉,逢场作戏,花魁头牌,哭诉道:“你们以为奴家愿意,奴家甚至无名无姓,只不过知道是公元1020年五月生人而已……”
“哦,殷雨霏,你不要撒泼?”无邪这才按住她,她也算气极了,干了很多对方公子好的事情,人家却一点儿也不领情。
“殷雨霏,你不要得寸进尺。”方润玉铁青着一张脸,仍然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原则问题并不容小觑,否则等同于姑息养奸。
殷雨霏满头雾水,奴家哪里是得寸进尺,她的人生一片灰暗,暗无天日,偶尔方公子如同一道光照进来,自己连他的一绥衣襟都抓不住,还得寸进尺?
“大哥?奴家错了行吗?你哪里是书呆子,你简直就是天神啊!!不尽人情到了就是个魔鬼!现在奴家道歉了,你可以高抬贵手,奴家可以走了吧?”
殷雨霏彻底失望了,她头发披㪚下来,也顾不得理一理;绿色夹袍子一路向里,径直拿了蓝石后面的篮子,一扭一摆地出来。
因为崖口的三人挡了路,她脚下一顿,倾斜身子悻悻地等着他们让路。
方润玉好像很受用,毕竟瘟神一样的她,终于摆脱了,长痛不如短痛,自己既然无意于她,自己再与她纠缠不清显非君子所为。
在殷姑娘没有看到的地方,方公子嘴角微微一笑,如果她看到了,就不会说他是冰山了,毕竟,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
“殷姐姐,你别走……”花粥忽地反省,自己近两日太过疲惫不堪了些,一不小心就被无邪劫持间睡着了。
而且应该是从傍晚太阳西斜,直接睡到了今日日上三竿。
这一觉睡得太过清明,现在已然不似昨晚,神清气爽的,滞重粘连,晦气阴暗等等,概是一扫而空。
这算不算满血复活。
满血复活间,当然不希望殷姐姐生气了,毕竟吃了人家的嘴软。
她上去一把搂住殷姑娘的篮子和蒯篮子的那只殷姑娘的胳膊,道:“姐姐,你我两个均是自幼失了父母的。”
她想起很多往事。
她最不喜欢有人走,更不喜欢有人说“散伙”。
花粥怒瞪着那个方公子,三个人连裹带挟地,殷雨霏就被劝回了崖洞里面。
她抽抽答答哭着,背对着方润玉开始在石板上,仔细研磨花粥弄回来的那只灵芝。
方公子伤痛难忍,似乎有旧病复发之势。
无邪和花粥就一同蹲在小桌子小椅子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有一搭没一搭地伸手过去,蓝石床上摸摸方润玉的头。
润玉公子的病来势汹汹,完全不是自己几个能掌控的。
她死死盯住方润玉,唯恐他再有什么闪失。所有能利用的东西,衣物,食物,还有暗河里取来的水等等,悉数被分成两份,一份是方公子用的,其余的是另外三个用的。
无邪因为有愧于花粥,努力地保持沉默不语,自己与这个集体脱离了一段时间,自己必须好好努力,才能让花粥认清自己与那个护国公以及父帝不是一丘之貉。
有些预防必须要先准备准备的。
蓝狐玉的光茫飘忽不定,两个人席地依了蓝狐玉,盘着腿儿,面对面,四目相对。无邪忍不住想搂搂花粥,双手在空中扬了良久,终是没有如愿。
一时昨晚上自己仗着酒劲儿,挟着花粥,睡在自己怀里。可说实话,他一晚上,没敢越雷池半步,一只手臂给花粥当了一晚上枕头。
现在肩膀还是酸的呢。
另外一只手紧紧钳住她的两个脚脖子,唯恐她逃走。
篮狐玉床又不够长,顾得了脑袋,就顾不了腿。一晚上睡得好辛苦。可看着花粥一晚上睡得香甜就没敢擅动一步。
“以后别和方公子走太近。”傲无邪只能一把又握住花粥的脚踝道。
“嗯。”
“也不准一直叫我二傻妹妹,叫我无邪!”
“嗯!”
“还有,你以后不要去怡红院做柴女了,我养你。”
“嗯,……等等,你养我?包养?”
“你是本太子的人,我不养谁养?”
“不要!”
“为何?”
“不要就是不要,别问为何。”
“你不告诉我为何,我就不放开你。”
“又来……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