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贝贝鼠 (第1/2页)
她冲入了厨房,当她出来时,脸上黑了一块,手里端着被烧焦的菜。她生气的说:“叫你不要进来,你进来干什么?”王琪转身出去。西单说:“既然来了又要走,有你这样的人么?”王琪立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西单一笑道:“过来吧,请你吃早餐,来得这么早。”
“现在都10点了,还早吗?”王琪皱着眉头问。
“你不是一样,只知道说人家。”西单边吃边说着,王琪走到餐桌旁,看着烧焦的土豆,说:“你就吃这个?”西单说:“很奇怪吗?你要不要?”
“这烧焦了能吃吗?”
“肚子又不知道它烧焦了,经过胃酸一消化照样吸收排放。”西单用勺子舀了起来,把土豆吃完。她看着瞪大双眼的王琪一笑,擦了擦嘴,说:“你不是要了解我吗?这就是我,一个邋遢的女孩。”西单对着镜子化起妆来,完全不顾身后有个大男孩。
王琪环看了小屋四周,墙壁上有漏雨留下的污迹,家具也很少,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套餐桌,仅此而已,餐桌上有几本乐谱书。王琪说:“看来,你只有音乐相伴了。”西单一笑道:“这就足够了。”
西单化好妆,两人走出屋子,王琪问:“我们这是去哪?”西单说:“还能去哪?去卖唱啊。”她倒挺坦然的。王琪和西单来到一个公交站,女孩布置场面,王琪走过来说:“你不是在这里卖唱吧?”西单点点头,王琪惊讶的说:“你疯了,这里有城管,再说,大白天的演奏起来也不好听。”
“怕什么,只要挣到钱就可以,我们演奏一会就走。”西单说。
“那好吧,但不要演奏太久了。”
西单铺开场面后,开始弹唱,王琪勉为其难为她伴奏,等车的乘客围着他俩,虽然喇叭声和吵闹声不绝于耳,但两人还是很认真的演奏,不时有乘客扔些碎币过来。忽然两个身穿制服的城管挥开乘客,他们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粗壮城管说:“不知道规矩啊,谁让你们在这里卖唱的。”西单不作声,城管用警棍抬起西单的脸,说:“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不如跟我吧,不要卖唱了。”西单气愤的踢了他一脚,城管哎哟一声,捂住下部。另一个城管抓住西单的头发,两人撕扯起来,王琪走过来,对着城管打了一拳,城管竟然倒在地上。城管吹着哨子,招来更多的兄弟,西单赶忙收起碎币,牵着王琪冲出了人群。
他们来到一间酒吧,西单望着王琪,两人都开怀大笑。王琪说:“你胆真大,城管你也敢打。”西单说:“这怕什么?爸妈我都敢打,还怕这些欺软怕硬的。”王琪一愣,说:“你没跟你爸妈住一起吗?”西单说:“我是个孤儿,没有爸妈。”难怪她说出爸妈都敢打的话。
王琪和女孩碰杯,他发现女孩很美,柳叶眉下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不时发出水晶色的光芒,白嫩的脸看不出一点瑕疵,樱桃小嘴不时翘起,显示出倔强的野性。西单忽然说:“你看我脸干嘛,都是化妆出来的,别以为是真的。”王琪一笑,西单说:“你看我鼻子是不是太扁了,我想整个高粱鼻出来。”王琪说:“这样挺好,你想做美容手术,医生把你的鼻子割开,放一个钙化物,然后再用线缝合。”西单说:“这么恐怖啊,那我还是不做了。”西单喝完酒,付了酒钱,说:“明天见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西单踏上了自行车,远去了。
王琪来到以前和付海峰、静雅租住的居室,他敲了敲门,没人应答,房东过来问他,你找谁?王琪说:“在这里居住的女孩还在吗?”房东说:“哦,我记起来了,你们三个人租过这套房,那个女孩叫徐静雅,她已经退房了。”想不到静雅也走了,王琪心里很惆怅,说:“房东,你能不能让我进去看一下?一会就出来。”房东答应了,给了他钥匙。王琪走进房间,房间没什么变化,只是人去楼空,墙壁上画着他们三人留下的窗户,还有他们排练时的架子。王琪打开窗户,看到窗户上的那盆文竹,文竹没有水浇灌,枯萎了许多。静雅说,这盆文竹象征这他们三个人,可是付海峰已死,稻草人也散场了,是否许多东西都会一去不复回?王琪想珍藏点什么,他把这盆文竹带上,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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