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若同化,别腐化 (第2/2页)
这便是每一个人都在戏耍的游戏,躲不了,更诱人的应该是其中把摸不透刺激那部分,看不透所以想要奋不顾身扑火尝试。
在善变人心里游走,如何才能始终保持既优雅又评判将想说的话完整叙述出来,需要的不仅是高情商,还有就是网络用语中的老司机。
用心呵护好在阳光下茁壮成长那一小半灵魂,跌宕起伏的是经历,但不会背叛的只有自我,这便是成人世界的游戏。
美的。飘的。浮夸的。梦幻的。纸迷金醉的。香槟红酒的。都是人与人所幻想的。这些尽头究竟代表着什么?是想被记录到历史?是想被万人高喊?更多应该银行卡里的金钱。
在这其中有多少被辜负的信念化为了向高空漂浮的不甘,它们有多绝望,突破云层后冲向无尽的宇宙之巅。
轻浮的人生。沉重的梦想。带刺的玫瑰。消失的人海。抛开一切,将意识无限放大出去,能放空到的终点是哪里?
怎么才算是知足,你现在所拥有但并不知足的一切,在背后有多人争先抢后想要占据,公关危机是否是重视的唯一方式。
那些自称圈子里的人除了明面上的金钱交易,更多就是夜幕降临后做回普通人像情侣一样走进房间里做更深一步交谈。
没有简单只有越搅越混到最后复原不了的场景方式,醉了醒,醒了醉,廉价的身体为次摆布,那多么像是交叠在第三空间里挣扎的另一个自己。
没有恍如昨日的假象,所有一切都复着昨日的空间,没有谁敢自称唯一,只有后来居上当你代替的小清新。
Hey,某位美女,如果你看到这里,我祈祷未来的你是快乐,能迈步到自己所想位置。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坚强,也见你深夜独自阳台上喝着红酒仰望天空,没有聚焦的瞳孔将思维全都散发了出去,像是一具在不断往喉咙里倒酒没有其它想法的模型。
你说过,自己的目标是赚到足够钱之后去上海买一套别墅,将家人全都接到那里没有烦恼的生活,不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心里暗自发誓如果有一天能让变得强大,一定会让那些人后悔自己曾做过的事情。
我能想到你这一路经历多少磨难,其实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觉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我真的不想你将来活在内心深出有仇恨的世界里。
因为你真心待过我。因为我觉得你与众不同。因为我知道你背后付出了多少。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到最后让自己身处悬崖边缘,可能这里的喜欢有太多其他因素添加。
我看不到你未来的路会是什么样子,但我想过很多次,觉得你与生俱来气质完全可以找个有钱真心待你的老公好好嫁了,没有要再拼下去了。我的喜欢,是知道此刻自己配不上你。
轻描淡写便会有上万人跟随,那是多么与众不同的虚荣。看破是非将那污点当做淤泥,睡前清洗干净便不会展现。
我此刻在想,有多少人在重复着你的人生轨迹,想要走向你为自己定制的那些目标,她们会不会也在很多时候像你一样无助。
在活动现场那些笑脸全是伪装,在节目那些诉说全都是情非得已,最后完成刻意包装出来的蜕变。
这华丽的独秀,多缜密心思背后都会有人挑剔,笑看这个透明被装在兜里秘密,做那个不被挑剔旗子好过日后被贴上无数标签的将军。
陈述笑脸,驾驭贬低,跳动心脏在影子下面代表着不屑于却无法逃离的好意,就人面鬼心混迹在这不太实际的艺术圈子里。
没有疲惫,没有清纯,忘记初心,忘记自己。我知道,若不能将他人同化,便等被他人将己腐化。
续:
再来一瓶伏特加,已经一瓶伏特加入口。
神志不清,如梦如幻,无忧无求,放空自己,任随眩晕感将身体倒地。
我们沉迷于酒精,对此有着难以抵挡的渴望。
好多非分之想都会在此刻提升到了高潮顶点,就差下一秒发泄出来让它坠落。
震耳的DJ被按了播放按钮后,便不会为了停下来,扭动的步伐更无法倒退到前一刻。
我被酒保人员搀扶起来重新坐回原味,用仅剩的理智在思索着另一种可能性。
如何才能扭转世间一切,让那个人重新坐回对面位置。
何曾几时,我们保持着喘息的距离坐在一起,是在大冒险之后。
随后紧紧拥抱,我能感绝到你眼神清澈的魔力,像是再喝多酒入口都会觉得口干舌燥。
越来越近,直到四瓣柔唇紧贴在一起,喘气声消失。
朋友们的尖叫欢呼声响起,我们继续沉醉在彼此最真世界不愿分开。
为何时间总是那么调皮,要让融合在一切的两人要分离开来。
那刻感觉你是我从未接触过得珍宝,散尽钱财也要抓牢不放。
夜还漫长,抵挡不了你迷人身线的诱惑,我只稀罕你,与你共度良宵。
该怎么去形容那美妙瞬间,激烈摩擦将欲望杀死在疯狂过后的夜里。
这是记忆开始,也是碎梦结束。
爱是迷人的,酒是无辜的,但人们却总喜欢抓着酒瓶的后缀不放。
酒喜欢惹祸,爱喜欢放纵,感情这事真没那么复杂一见钟情足矣。
那些喜欢与虚拟事物结合在一起的女人是最美的,她们总有很多想法尝试。
一举。一动。都美到心跳静止。这是多么难得的人生阶段。
能感觉到那是灵魂所却是那一部分,此刻融合起来太与众不同。
让我为你做所有一切能做的事情,哪怕是将心脏用双手捧出来给你。
谢谢你能出现来与我相遇,人生似梦,我梦在你的梦里才得以完整。
指尖已经被溢出来的寂静浸泡,为何感觉它已经不受控制。
活在悔疚是命运给予我最弯曲道路,没有能力去解脱便假装自己没来没有醉过。
我在试着找到一个更好女人将你解脱,可为何再也寻不到你嘴唇边的香气。
你要是与她们一样,我此刻就不会独坐在这里喝闷酒。
不想说谎,内心欲火只有从你的身体上才能完整释放。
能不能再次出现将我带走,哪怕是当你好姐妹睡在一起。
我已经开始想要将墨守成规一拳打碎,我已经开始害怕常规生活。
可否叫北京最好作曲家过来听我诉说,听一个疯子的诉说。
快要无法呼吸,因为身不由己,闪电的出现是想讲天空和大地连接在一起。
奇迹无法上演,失态扭转发生,该用什么辞藻来修饰我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伸出手前感觉近在咫尺,伸出手后却被破散成为了比灰尘还要小的颗粒向着月光处飘去。
我们共同拥有着对同一件事物的想象,却没有完全重叠的想象,这让我有时候感觉奇怪。
即便想要加快速度前进也总是徘徊在原地走不出来,这让我感觉很是奇怪。
手机亮起,今天是周三,我已经忘记了今天是周三,在心头萦绕的那天一直都停留在周三。
这种思绪有时会像从地狱窜起的火苗,有时候会像寒冰深处不断甩尾的白鲨,很难坦诚相待。
它们在不断撕破脸皮过程中厮打,我怕有一天会冲破的身体蔓延至顶空。
想要站在你身前大声宣泄心中不满,凭什么,凭什么要不留退路的随意进出我的生活。
那句成全我说的多么无奈,无奈到我当时都真了,反反复复停留在当时言语无法自拔。
将一切兜圈怪罪于去,让我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个胆小鬼一样对待每个人。
我嫉妒你能转身后就投入某人怀抱,我看着你的照片就有种不顾一切将你囚禁的冲动。
你真的值得我付出一切代价去得到,所有人告诉我要随心,我的随心是要得到你。
我记得我,看着镜中的你说,我们是最般配连上帝都嫉妒想要分开一对,你符合笑着。
是否真有上帝,此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嘲笑着。
因为它能听到这个世界上所有关于它名字的呼唤,然后挥指间刺穿对方的心。
它要将我束缚,它要将我推向悬崖,它正在将我偏执那一面变成我最大敌人。
每次从电视中看到红光满面的你时,我都会不自觉感觉手心凉凉的。
如果我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是不是只能以远远观望似粉丝般存在。
是苦笑,是傻笑,是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会心一笑。
你曾经告诉我,你是完完全全都属于我的。我还记得那是在什么时候几时几分。
迷幻的视觉正在被吐出来的烟气,我不会抽烟,写完这篇文字已经抽掉了半盒的烟。只想尝试一下从能不能把那段场景伴随着烟气全都吐出来,但好像是更深了,有些小失望。我将自己区分为二,一个恨你,另一个希望把自己恨全都化作你的幸福。
有很多的事情,在这座城市,在这个国家,在整个世界都在很是夸张的演绎着,只怪被演绎者太渺小了,没有主动权将偏移的铁轨复位。
只是在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赢得主动权会不会再次将你搂在怀里,如果那样,保留了那么久的爱会不会变质。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再次与你在楼顶爱着鱼水之欢。
也许我就是那个变态的受虐狂,非要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放。
但我喜欢这个角色,能在摇荡着秋千的青春年华里,将变质的爱享受的淋漓尽致。
如果再玩一次大冒险,我还愿意用余生去赌这次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