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阴兵 (第2/2页)
“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不仅如此还有一意外收获。”
警员读完报告,会议结束,警长拿着文件夹,对寂言说:“一起去审问犯人吧,毕竟这是你抓的。”
寂言点了点头,和警长走进了审讯室,寂言的对面是一个19岁的男孩,名字叫徐泽。
徐泽身体非常瘦,和一个猴子一样,衣服很破旧,毫无光泽,头重重的垂下地面,面对寂言,他身体颤抖,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杀人犯。
寂言是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他的,赶敢的早不如赶的巧,寂言昨天把东西送到警察局里,路过某一个小巷子,发现一个满身鲜血的男人冲了出来,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在男子的身后还有一个弱不经风男孩,男孩的手里提着一把带血的刀,看着寂言,他的眼里露出胆怯而害怕的目光。
随后寂言看了看路边搜寻了一下,哪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目击者,是一个十分僻静的小地方。
经过多次调查寂言了解到了徐泽与黄衣男的关系,黄衣男家里有点小钱,性格顽劣,属于社会上的小混混,经常干一些欺负弱小之类的事情,警察局里有他的三次备案,一次吸毒,一次聚众斗殴,还有一次糟蹋了一个女孩。
这种人只能说死了活该。
而徐泽的家里与之是相反的,父亲死的早,母亲是个残疾人,徐泽从小家境贫寒,患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并且以前在学校经常被别人欺负,徐泽的成绩优异,要不是因为家里没钱,他现在应该在上大学。
徐泽被从小教导要温柔的对待世界,哪怕是一只蚂蚁,一只蝴蝶都有自己的生命,徐泽小时候看邻居杀鸡都要捂住眼睛,他会悲伤,之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泣,觉得小鸡可怜,成为别人的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黄衣男则被父母教导做事要雷利风行,打架专挑脸上打,你要变的霸道,别人才不敢去惹你,让那些妄想踩在你头上的人知道你是谁。
黄衣男在小时候最喜欢做做两件事,一个是打自己养的一只狗,把自己养的狗打的嗷嗷叫,那是他最喜欢听的声音。
另一个就是让别人的孩子跪下,对他俯首称臣。
寂言喝了一口咖啡,他眉头紧锁,因为这个案子真的不好处理,这是一个好人,杀了一个坏人,而且好人家里还有一个残疾的母亲。
就算不死,也要在牢里关上个四五十年,基本上这个叫徐泽的孩子人生就毁了。
就在寂言沉思的时候,一个高嗓门肥胖的女人朝着冲进了警察局的门,躺在警察局的地上,嚷嚷着要警察为她儿子报仇,把犯人绳之以法。
曾经上流社会的千万富翁,现在赖在地上的老母猪。
寂言把徐泽带了出开,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对地上的母猪说:“高阿姨你先起来,我这不把犯人给绳之以法了吗?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只见高肥彪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拳打在徐泽的脸上,徐泽一把被打翻在地,嘴里吐出血沫子,牙齿掉了两颗。
在旁边的警察立马将高肥彪拦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以这位祖宗的性格,估计在警察局里还会发生第二起命案。
徐泽捂着肚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看着愤怒的高夫人,徐泽擦了一下脸上的血,卑微的弯下了腰,用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高夫人没有领情,她咳出一口痰吐在徐泽的脸上:“、%#$#,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你个杀人犯,装什么装!我家小高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惹到你了!”
高夫人的口气由原本的愤怒逐渐变为哭腔,她几百斤的肉坐在地上,完全没有平日里一点优雅。
就在此时,随着一声声轻微拐杖落地的声音,一个只有一条腿的母亲走从警局外面走了过来,她满头白发,手里提着一个自制的破布袋子,里面装着几个用塑料袋遮住的碗。
碗里是一些她自己做的菜,她害怕徐泽在警察局的这些日子吃不好,睡的不好,日日担忧,彻夜难眠。
高夫人看见徐老太的那一刻,用手指着徐泽的脸,怒骂道:“看看你生的这是个什么玩意!杀人犯,死瘸子,活该你们一家命苦!”
徐老太没有理会高夫人,她将布袋里的碗递给徐泽,两个人都看着对方,她哭了,徐泽也哭了。
“妈……这十几公里路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妈还有脚!妈还没残!”
徐老太的手紧紧握住徐泽的手,两人靠在一起,他们没有说话,因为此时,根本不需要言语来表达。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还有几件衣服,警察局里冷,妈以后不再你身边了,你多注意身体。”
徐老太哽咽着说出了这句平淡的话,徐泽也平淡的回答,母子之间没说什么,因为他们了解彼此,他们相信这个世界正义一定会存在。
看着彼此相拥的两人,寂言狠狠地叹了口气。
在寂言的记忆里,他根本就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做亲情,根本就没有来自父亲母亲的爱,在他的记忆里对父母的印象就只有外界对姜墨白的谩骂,还有自己父亲曾经的朋友因争夺公司股份而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