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幸啊! (第2/2页)
随着现场情况被人道破,正弦乐馆内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下,就瞬间炸开了。
被台下的混乱惊扰,叶先从之前的魔相里退了出来。
“这琴不是你弹的?”叶先眉头微蹙。
念小音坐在地上,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怨念,突然抓过身边的琴凳,狠狠的砸向叶先。
叶先动也没动,任由琴凳砸向自己。
琴凳在临近叶先的时候,毫无征兆的突然炸裂开来,木屑纷飞。
炸裂的琴凳也惊呆了台下的众人。
“刚才怎么回事?那个少年突然出现在台上,这琴凳又突然碎了,我没眼花吧?”
有其他包间的客人之前注意到叶先是张海平带来的。
“我没看错的话,他是张海平带来的。”
“张海平?这人看来是个手本事的人,张家本来就不好对付,又来了个强援啊!”
叶先不管台下什么反应,盯着念小音继续逼问道。“刚才的琴是谁弹得,叫他出来!”
念小音完全惊呆了,她是离得最近的人,琴凳炸开的过程她看的清清楚楚,真的是毫无征兆!
念小音把嘴唇都咬的毫无血色,又反抗不过,只能恨恨的用拳头使劲砸了砸演奏台,怒声骂道。“阿姨!你怎么还在弹啊!外面都乱成一团了你难道听不到吗!!”
随着念小音的怒骂,这个时候还在潺潺流淌的琴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刚才弹的太入迷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随后没一会,一个老妪带着迷茫之色从演奏台下面钻了出来。
这演奏台下居然还另有玄机,里面居然还是个暗室,里面还能藏人。
随着这老妪从演奏台下钻出来,这些听客们可不干了,纷纷叫骂出声。
“刘玄!你给老子滚出来,别给老子躲着!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子一个说法,老子烧了你这乐馆!”
“没错!一张门票好几千我们进来听个曲,结果这个假弹的小娘们就是你说的重金请来的大家?”
随着听客们的叫骂,刘玄面带苦笑之色从后台走出来。
“大家消消气。”刘玄一脸苦色。“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什么没办法,没办法就是把我们当猴耍用假弹骗我们?我现在开始怀疑过去在你这里听得曲子是不是假弹了!”
“对,说不定过去的假弹连人都不用,直接拿录音带骗我们了!”
“你们听我说!”刘玄调高了几个声调。“我也是被骗的!”
“我已开始听说这是个京城出名的大家才请过来的,请的时候,她让我付全款,不然不来,我想着大家都有脾气,也就答应了,谁知道……”刘玄解释道。
“谁知道她人来了以后跟我说,她是不会弹的,过去都是假弹,她把真弹琴的人带来了,如果我同意,她就在我这假弹一场,不同意钱也不退我,我也没办法,想着来就来了,我也听这一位弹了,是真不错,所以,只是骗了你们弹琴的人,但是琴声不假。”刘玄道。
“那你也是骗我们了!”
台下依旧不依不挠。
“这……这样吧!这一次听琴的钱我全额退给你们!”刘玄咬牙道。“然后我再送你们一张季度卡!”
刘玄好说歹说许下了若干条件,终于是把这群人送走了。
看着这群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刘玄坐倒在地上,这一下赔钱赔大了,念小音的钱估计是追不回来了,为了出一口恶气只能是把念小音假弹的事情捅出去了,让她在这个圈子呆不下去。
台上,叶先没管乱糟糟的事情,看着走上演奏台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的老妪,正色道。“敢问怎么称呼?这琴师从哪位?”
“啊,我叫许韶年,学琴的话,我的老师……是我的丈夫,不过他已经去世多年了。”许韶年答道。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认为弹琴的和自己师傅有可能有联系不过是臆想,但是听见许韶年这么说,叶先还是很失落。
‘也是,到现在你都形神俱灭已经六百多年,怎么可能去教别人弹琴,再说了,就你的性子,要是真活着,怕是早就来拿戒尺打我头问我怎么一千年才迈进成仙的门槛。’叶先叹口气。‘师傅,弟子想你了……’
“喂!你发什么呆!你今天撞破了我的好事,破了我以后的财源!你说怎么办吧!”念小音看着叶先失魂的样子,突然不知道哪里又来了胆子,选择性的吧刚才琴凳碎裂的一幕忘掉,开始想要向叶先讨要损失。
“嗯?”叶先奇怪的看了念小音一眼,这傻丫头是真没心啊?刚才琴凳碎了的一幕应该很有震慑力了,居然会想着讹诈自己?
“你瞪什么瞪?”念小音来了脾气。“我跟你说,凭着这个我每年能买一套四合院!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钱?现在好了,让你一搅和,我名声肯定臭了,以后怎么赚钱?是不是得你赔?”
“???”
这丫头怎么活到现在的啊?这要是出生在自己那个年代,这种心形脾气如果不是王公贵族的成员怕是早就被人打死了吧?
既然和师傅没什么关系,叶先不打算理会念小音,对于念小音的龌龊事也不打算管,然而念小音看着叶先扭头想走,心中更是得意,认定了叶先就是心虚,之前其实就是个样子货。
“喂,你别走啊!”念小音气势汹汹的冲上来想要拽住叶先的袖子,却被叶先用仙气弹开。
“你!你还敢还手?”念小音气的耳朵都红了,回身对着许韶年的腿就是一脚。“你怎么还看着不说话啊?他都把你的饭碗踢了!你听懂没?我没钱赚你以后也没饭吃了!还不快去要钱?”
许韶年还沉浸在刚才因为叶先的问话而勾起来的对自己丈夫的回忆,被念小音这么一踢,措不及防之下,惊呼一声从演奏台上摔了下去。
演奏台整整两米高,哪怕是个年轻人摔下去都不好过,更何况许韶年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