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庆<第二卷> (第1/2页)
肆
唐大庆第一次来到西里尔的阿瓦隆图书馆的时候,就被阿瓦隆这个性又复杂的建筑吸引了,这跟英国和中国的建筑都不一样。
原来建筑还可以这样。
这是唐大庆内心那一瞬间的声音,也就是这瞬间,为唐大庆打开了一扇大门。
从这个时候开始,唐大庆便开始在图书馆里翻阅和自学各种术法界与蒙者界的建筑相关的书籍,他好像第一次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话说回来,张秋悦在西里尔,跟着范老做助教,并在魔药学这一块跟着范老一起做了不少的研究,在国内外都有可供参考的研究论文。
张叔亦在西里尔高年级就读,还有两年就可以拿到西里尔的术法资格认定了,但是他却十分不喜欢这个学校,西里尔的文化底蕴并不吸引他。他的傲慢是他独来独往的原因,他讨厌身边的同学,即便大多都是来自全国有名望有声誉的家族,他心里的傲气告诉他大家都是鼠目寸光之辈。
他不禁有些想念当初那个耿直的男孩。
直到他在阿瓦隆图书馆的一个角落发现了啃着苹果专心致志的看书的唐大庆。
“哼,在这个破地方都能看到你,真烦。”
其实他内心很激动,但是他的嘴巴就是要逆着心里的真情实感,实打实的矫情。
唐大庆看了他一眼,听着习惯的语气从来没变过,嘴角挂着笑意,“这不是爱逃课的张少爷嘛,怎么,不想毕业了?”
张叔亦在书架上翻了个白眼,继续找着自己想看的书,然而眼神慢慢的瞥向唐大庆手中的书。
“咳咳,你最近又在看什么邪门歪道的书?”
唐大庆举着手中杂志的封面给张叔亦看了一眼,“去年12月份出版的营造学社汇刊六卷二期,梁思成在里面发表了《建筑设计参考图叙述》,所以我拎出来学习学习。”
张叔亦听的清清楚楚,装作无所谓的说了句,“噢。”
等后面唐大庆走了之后,他又偷偷的把这本杂志拿出了翻了翻。
“这家伙现在怎么喜欢这些东西了。”
这个疑问在张叔亦的心里发了芽,张叔亦现在走在路上都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西里尔的建筑。
他好像找到了逃课之后可以做什么了。
每天他起床之后,就会把自己的画板和速写钢笔拿着往各个地方一边走一边看。
在伦敦的时候,他就很喜欢画风景画,用来留作纪念,虽然有画过不少建筑,但都只是这幅风景画中的点缀,大概描出其模样,在添三两笔阴影,这幅风景画就完成了,只是来了西里尔之后,他内心的排斥让他放弃画笔很长一段时间。
但是现在不同,他突然发现建筑本身,才是建筑风景图中的灵魂,而西里尔的建筑,没有刻意的模仿西方建筑,也脱离了传统的中式建筑,真正的灵魂,就是西里尔本身。
所以从这个时候开始,张叔亦会对着西里尔的每一个建筑,每一处规划的不同角度,都会进行细致的临摹和分析,慢慢的,两年过去了,张叔亦的大脑已经有一张西里尔的活地图,他可以走在路上,大脑就可以设想出这一块空地可以建设出什么样的建筑。他宿舍有一整面书柜,几乎都是他这两年临摹的草图以及自己的构想图。
张叔亦即将毕业的时候,唐大庆才看到这样的景象,才知道当初他两无意间的一次相遇,给张叔亦带来了怎样的变化。
张叔亦还是那个嘴里不饶人的张叔亦。
但是唐大庆心中的张叔亦却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说自己是杂种的张叔亦了。
虽然唐大庆依旧不知道,张叔亦在伦敦的时候,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唐大庆不是纯血统,每一次有关于唐大庆的非言蜚语时,都是张叔亦暗中帮他解决。他真的就像一个老妈子,天天盯着唐大庆嘲,却又时时刻刻关注着唐大庆的举动,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这毕竟是爷爷交代他的事情。
他肯定会办好。
伍
1937年,秋以典校长虽然退休了,但对于西里尔校区扩建一事,依然是心中的一颗刺。
同年,秋老的蒙者好友梁思成和林徽因等人开始前往中国十五省二百多个县,测绘和拍摄二千多件唐、宋、辽、金、元、明、清各代保留下来的古建筑遗物,为梁思成日后注释《营造法式》和编写《中国建筑史》,准备良好的基础。
秋以典校长前前后后跟着梁思成和林徽因的步伐外出了10多次,就是为了跟他们合作完成西里尔扩建事宜,然而秋老年纪大了,长期外出让他身心俱疲。得知此事的唐大庆自告奋勇,也是为了追随梁思成,于是便成了西里尔第一次扩建过程中的沟通桥梁。
张叔亦得知此事,也放弃了在西里尔任助教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唐大庆一起做这件事。
他说他只是怕唐大庆这耿直脾气会坏了事。
唐大庆没多说啥,让他顶着劲跟着自己跑就行了。
因此,整整3年,唐大庆与张叔亦追随梁思成等人的步伐接近300次,车票数和笔记以及手稿接近一万张。
他们在这个过程中也跟着梁林二人研究了许多国内传统的古建筑以及建筑史,空闲时间也与梁林二人讨论西里尔扩建的建筑设计理念。
梁思成给秋以典的书信中写道,“虽称红馆、百里弄堂和琉璃城是我跟徽因的作品,但若是没有大庆跟叔亦,或许还达不到这般的效果。”
从此,唐大庆跟张叔亦成了梁思成的“走读生”。
陆
“…术法界的建筑与蒙者的建筑存在的区别不小,它需要借助术法支撑制造结界与共鸣,建材需要在术法的支撑下,承担起它本身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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