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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永远的仇人

第084章 永远的仇人 (第1/2页)

江铭闻言不解地抬眸。
  
  “怎么?外面都传你妹妹跟他关系不正经,难道是真的?”程渊妩媚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伸手从她手里扯过转让书,慢条斯理地将东西装进了文件袋里。
  
  “看来是真的啊?”程渊挑了挑眉,随即站起身,“那我抢你妹夫,你妹妹会不高兴吗?”
  
  “你要怎么样跟我没关系,陆星河也跟我没关系。”江铭说着,转身欲走。
  
  “那到时候惹得你妹妹精神更不好了,可别怪我。”
  
  程渊慢悠悠地说着,听起来不像是什么玩笑话。
  
  他没有答话,只是转身出了门。
  
  寒风凛冽,他看着手里的转让书,冷哼一声,启动了车子回家。
  
  江宁没有睡觉,只是在客厅里晃悠着,似是在等他。
  
  见了他,她喜笑颜开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哥你回来了,我无聊死了都。”
  
  江铭揽着她进了房间,淡笑道:“还不睡?”
  
  “睡不着。”江宁眨了眨眼,随即凑到了他的跟前,“听说你今天相亲黄了。”
  
  闻言,他无奈的扶额,这么点小事,是谁拿着扩音器去告诉全世界了还是怎么的?
  
  “你是为了跟妈叫板呢,还是真的如人家所说的,为了秦念?”
  
  江宁问着,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他。
  
  他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大手抚了抚她的头,“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她不悦地撇了撇嘴,“就这么喜欢她啊?你明明知道,你让林清婉不高兴,她就会让我不好过,还要追着她去?”
  
  江铭闻言蹙起了眉,不解地回头看她。
  
  “宁儿,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没怎么啊,我就是有点不高兴。”江宁挑眉看他,脸上带着些不悦,松开他的手就上了床,一脸的冰冷。
  
  “不高兴?为什么?”江铭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但还是耐着性子在她旁边坐下,“我只是看到她被别人动手动脚,你要让我装作没看见么?”
  
  “什么叫被别人动手动脚啊?万一她是自愿的呢?”江宁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的脸色顿时黑沉了下来,不悦地扫了她一眼。
  
  “宁儿,我以为你懂我,我以为我上次说的话你听进去了。”
  
  “我听进去了啊,我只是为你鸣不平。”江宁说着,拿出手机,从里面翻出几张照片来,一张一张地划给他看。
  
  “你看看,你们离婚的当晚,她就跟别的男人同住一家酒店,住了好几天呢!我可没有诋毁她的意思,这照片上照得很清楚!”
  
  江铭闻言,脸色一凛,随即从她手里抢过手机,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是秦念和侬蓝进出酒店的照片没错。
  
  只是......
  
  “宁儿,这些照片你哪儿来的?”他绷着脸问道。
  
  江宁被他问得一愣,随即不悦地抢回手机,“我在跟你说秦念的事儿,你扯别的干什么?她啊,不仅跟向北不清不楚,还跟别的男人一起住酒店呢!你居然还为了她,让林清婉不高兴,顺带着影响我!”
  
  “我在问你话,照片哪儿来的?”他丝毫不为所动,也不允许她打马虎眼,只是直直地盯着她,冷声质问。
  
  “哪里来的有什么问题啊?多少人盯着她啊?我弄点照片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江宁被他问得烦,梗着脖子就反问道。
  
  “说!”
  
  江铭烦躁地抓住她的胳膊,眸子里聚集着些许怒气,看的江宁有些虚。
  
  “还能是谁啊?林清婉给我的呗。”她清了清嗓子,翻了个白眼。
  
  “我说了,以后她和陆星河的话你都不需要听,你怎么回事?”江铭眸光一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你别跟我扯,她就是水性杨花,跟别的男人同住酒店还能彻夜聊天不成?前几天还跟向北去酒吧喝酒呢!”江宁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本来还觉得闹得你们离婚了很对不住你们,现在想想,这可真是因果报应,还好我天天闹,不然你这头上又是一片青青草原,比夏雪给你种的草还多!”
  
  江铭闻言,表情不善地瞪了她一眼,随即起身,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间。
  
  林清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在客厅里端坐着,好像早就料到他要找她似的。
  
  “没什么话要跟妈妈说吗?”她微微一笑,“我本来还担心你气愤得睡不着觉,现在才主动来找你问话呢。”
  
  江铭冷哼一声,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您总有一天会知道,您现在的所作所为,错得离谱。”
  
  “出于对你和宁儿的考虑,我觉得我做得没错。”林清婉微微一笑,“既然拿捏不了你,我就从秦念下手,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我倒要看看,这种一无所有的女人,是不是连基本的良心都没有。”
  
  “您加诸给她的,我会帮她还回来的。”江铭唇角一勾,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仿佛面前坐的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是一个仇人一般。
  
  林清婉摇了摇头,“还回来又怎么样,在这件事情上面,你终究是输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试图忤逆我,你妈我最擅长的,就是赶走你身边的女人。”
  
  “要是亲弟弟出事不够疼,不够让她长记性的话,那亲妈?身边的朋友?或者是......你?”
  
  江铭闻言眸光一冷,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
  
  “您可真是乐此不疲地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找成就感,不过,我已经不是那个对您言听计从事事为您和家里着想的江铭了。”
  
  “哎,没办法,谁让你跟我打赌较劲呢?输了,面子上多过不去?”林清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随即优雅地站起身,“对了,你要是还死性不改妄图脱离我的把控,我不介意没事儿跟宁儿聊聊天,让她知道自己的好哥哥,到底有多爱她。”
  
  江铭一听,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越想,心中这份怒火就燃烧得更烈,“我警告过您,不要再招惹宁儿。若是她这两天有任何情绪波动,您后果自负。”
  
  林清婉闻言只是笑,随即冲他挥了挥手,回了主宅。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江铭心中那股子怒火就快迸发了,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起身给家里的护工叮嘱,不许江宁和林清婉再接触,这才驱车离开了陆家。
  
  到了医院门口,他犹豫了许久,才进去。
  
  正碰上了值班的宋知遇。
  
  “江医生,你怎么过来了?”
  
  他上前跟他聊天,却见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在找着什么。
  
  “我听说秦念的弟弟出车祸了,但是还没做手术呢,就被人接走转院了。”宋知遇说着,眸光扫了他一眼,“看来你还不知情,难道你们两个,真的离婚了?”
  
  江铭闻言眉头一蹙,“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听南星说的,没好意思问你。上次我看她跟侬蓝在一起吃饭,情绪好像不好。”宋知遇是个成熟的人,这会儿倒没有多么大惊小怪的,只是眸光中带着些担忧。
  
  “出了点事情。”江铭垂眸答道。
  
  宋知遇点了点头,幽幽的叹了口气,“最近事情是挺多的。上次跟我一起吃饭的悠悠,你见了吧?”
  
  “恩,怎么?”
  
  “那个李雨,就是......念念的好朋友李雨,是悠悠的姐姐,听悠悠说,失踪好长一段时间了。电话打得通,就是没人接。”宋知遇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江铭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失踪?”他忍不住反问道。
  
  “恩,上次订婚宴风波之后,人就不见了。悠悠还拜托秦念帮她找,结果到现在也还是没有消息。她已经在考虑报警了。”
  
  江铭闻言,烦躁地叹了口气。
  
  他本来还想去找李雨来着,想询问一下她的情况,还要她说一下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对秦念,然后去给江宁说清楚也许会让宁儿解开对秦念的误会,病情能稍微好转一点。
  
  居然失踪了!
  
  “谢了,宋医生。”他拍了拍宋知遇的肩膀,说道。
  
  “谢我干什么?只是你跟秦念,应该不是真离了吧?就算是离了,感情也还在呢吧?”宋知遇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我看你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江铭说着,冲他挥了挥手,“既然她不在这,我就先回了。”
  
  宋知遇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江铭回了自己在江边的家,在清冷的大床上躺下。
  
  脑子里回响着秦念不知所措的哭声,还有江宁渐渐逝去的笑容。感觉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突然又绕回了原地似的。
  
  而且还更糟了。
  
  秦念是再也不可能在原地等着他回头了,以她的性子,估计早就想躲得远远的了。
  
  想着,他的心里有些恼怒,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又从床上起身,踱步到了书房。
  
  她有些狠心,居然把照片都带走了,还好有一张在抽屉里,她没发现,和她的日记本躺在一起。
  
  江铭点了支烟,翻出她的日记本来看。
  
  完了之后,又掏出钢笔在她的后面续写,洋洋洒洒地写了许多,最后才将本子锁进保险柜里,穿好衣服出了门。
  
  秦念一夜未眠,看着戴着氧气罩的秦哲,心里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难受。
  
  罗娟丽在旁边一直不停地抹眼泪,把一包纸巾都快用完了。
  
  “你小心眼睛哭瞎了。”她低声说着,随即指了指沙发,“您去歇会儿,我来守着。”
  
  罗娟丽摇了摇头,动都没动一下。
  
  “您还怕我欺负他不成?这会儿知道以前顾此失彼对我不好了?”她烦躁地叹了口气,“您赶紧睡,明天小哲还要做手术,您得照看着。”
  
  “我今天想着,小哲要是有了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还好老天爷保佑......”罗娟丽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抓住了秦哲的手。
  
  “我在小哲身上,可是倾注了我的全部,他不像你,小时候那么省心。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他从小,就爱生病,有一次半夜口吐白沫,把我吓得愣是光着脚从家里跑到医院......”
  
  秦念撑着头,淡然说道:“不记得了。”
  
  “你小时候身强力壮的,当然不记得了。”罗娟丽幽幽地叹气,“当时要不是小哲的出生,我跟你爸就离了。因为他天天骂我不争气,生不出儿子,我真是受够了。”
  
  “可能你觉得,小时候我们太过于偏心了,那是你不知道,生了你之后,我受了多少刁难,才迎来了这么个拯救我的天使。”
  
  秦念闻言只是垂着眸,沉默着不答话。
  
  “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留也留不住,我这一辈子,就指望小哲了,自然也是偏心了些,你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罗娟丽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但秦念没什么跟她聊天的心思。
  
  她越说,她越是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什么罪恶滔天的事情一样,害得她的小天使卧床不起成了这副模样。
  
  “睡吧,别说了。”
  
  她叹了口气,起身关掉了头顶刺眼的日光灯,窝在椅子里看昏睡的秦哲,一看就是一夜。
  
  第二天大清早,秦哲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医生给他在胯骨部分植入了钢钉,他的大腿上有一道骇人的疤痕,看的她的心里有些微微的抽痛。
  
  不知怎的,一直守在旁边,她的心和视野仿佛在渐渐地缩小,直到只看得到眼前,看得到自己的家人,看得到自己。
  
  仿佛那些麻烦事,都跟她没关系了似的。
  
  江铭怎么样,林清婉怎么样,陆家怎么样,侬蓝怎么样,她统统都失去了关心。
  
  秦哲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了,罗娟丽在旁边一天一夜没合眼。秦念怎么叫她她都不休息,最后还是医生过来劝告她她才勉强答应去睡一下。
  
  向北找了些护工在这,倒也不需要秦念做什么,她呆呆地坐在床边,听着秦哲时不时的喊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姐,姐,我的腿以后还能用吗?”秦哲的声音里带着些哭腔。
  
  “骨折了,需要静养,没事的。”
  
  她叹了口气,沉声安慰道。
  
  昨天已经做了固定手术,医生说他要绝对静养至少一个月,她想着,心里有些难过。
  
  “是姐对不起你。”她垂头喃喃。
  
  但秦哲这会儿根本不知道她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只是疼得直哼哼,后来没有办法,叫来医生给他打了一针,才沉沉睡去。
  
  侬蓝从上次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
  
  她也不想去想了,现在,她只想保护好家人不要再受到什么伤害,在心里希望着江铭,能够一切顺利。
  
  然后,等秦哲好些了,就去医院查一查自己的病,能治就治,不能就平静等死。
  
  “念念,念念?”
  
  肩膀被人拍了拍,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你发什么呆呢?你去休息下,我来看着小哲。”罗娟丽眼睛有些红,看起来很是疲惫。
  
  “你再睡会儿,小哲这不是睡着呢么?”她摇了摇头,叹道。
  
  “我睡不着,我一闭眼就担心他,你让让,让我趴在他旁边睡。”罗娟丽说着就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自己坐了下去。
  
  秦念看着她清瘦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酸涩。
  
  也不知道,自己病入膏肓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儿,是否也因担心她而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连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临近中午的时候,向北来了,她刚督促罗娟丽吃完饭,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发呆。
  
  “怎么样,这两天。”向北在她旁边坐下,低声问道。
  
  “恩......”她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什么来似的扭头看他,“对了,李雨怎么样了?”
  
  向北闻言眉头轻蹙,“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
  
  “早让我不知道也行啊,干嘛带我去看她?”秦念撇了撇嘴,幽幽的叹道。
  
  “放心,她好得很。你要是坚持,我可以代表你去跟她们老板交涉交涉。”向北扯了扯嘴角,道。
  
  秦念木然地摇了摇头,“不了,我没有心思管她。她还好就行,要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向北挑眉,随即偏头看她,“你呢,这两天,江铭他妈有没有再来找你?”
  
  她闻言眸光暗了暗,摇了摇头。
  
  “我都成这样了,她还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他见状,了然地点点头,“她应该暂时不会来烦你了。”
  
  “什么意思?”她不解地问道。
  
  “刚吓唬了你一顿,你好歹也会老实一段时间,哪儿来那么多心思天天对付你?”向北慢悠悠地说着,舒服地靠坐在沙发上,“最近陆家一团乱,你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然后想想今后的路怎么走。”
  
  秦念垂眸不语。
  
  “好了,这家医院是我开的,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向北站起身,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冲罗娟丽点头致意,然后出了病房。
  
  “念念,这人是干嘛的?”罗娟丽目送着他离开,然后一脸狐疑地凑到了她跟前。
  
  “算是朋友吧,怎么?”秦念头也没抬地答道。
  
  “你跟江女婿离婚的事情我还没问你,这个男的做什么的?看那些员工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很有钱吧?”罗娟丽的眸子闪着八卦的精光,很是好奇地问她。
  
  她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妈,你又想说什么?”
  
  “我说,你这离了婚,还没干啥呢一把年纪就变成了个二手的,下半辈子怎么办?我看人家对你这么上心,你啊,放机灵点!”
  
  “......您还嫌不够乱是嘛?秦哲还不够你操心?”秦念就知道她三两句都是这些,没了跟她说话的兴致,站起了身,“您在这看着,有事就叫护工,我出去走走,病房里很闷。”
  
  “哎,你这孩子,我跟你说话呢!”罗娟丽不满地在她身后叫她,她也懒得理会。
  
  出了医院,她在楼下晃悠了一圈。风很大,吹得她天灵盖疼。
  
  找了个向阳的长椅坐下,她微眯着眼看蓝天。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她好像没有了选择,所以心里倒不纠结了。
  
  只要林清婉不来烦她伤害她的家人,怎么都好。
  
  可是,事情总是不会如她所愿。
  
  才坐了没一会儿,罗娟丽给她打电话,说来了客人,让她回去招呼。
  
  她回去一看,居然是陆星河来了!
  
  她的心里一沉,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连招呼都没打,就走到了罗娟丽跟前,护住了她。
  
  “虽然你不是我嫂子了,但听说你家里出了事情,我还是想来看看。”陆星河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刘助理的手里还提着个大果篮。
  
  “不用了,我弟弟人好得很,你们可以走了。”她冷声说着,被罗娟丽在后背上拍了一把。
  
  “念念你怎么跟客人说话呢!不好意思啊,念念最近有些敏感,快坐吧!”罗娟丽说着,热络地拿出点水果招待他们,看的秦念眉心疼。
  
  “您不用忙了,念念曾经是我的秘书,也是我的嫂子,我来看看也是应该的,她既然不欢迎,我们现在就走。”陆星河说着,当真放下东西就起身要走,秦念只感觉被罗娟丽狠狠地剜了好几眼,但她咬着牙没有吭声。
  
  “这......那念念,你去送送陆先生,人家专门来一趟不容易!”罗娟丽沉吟了片刻,就把秦念往外推,秦念真的是能被她给烦死,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脸上的表情都难看了几分。
  
  过道上,陆星河示意刘助理先下去车上等着。
  
  秦念懒得跟他演猫哭耗子的戏码,冷飕飕地看了他一眼,“陆先生,我现在跟江铭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了,你不必在意我,也不用特意来看我惨不惨。”
  
  “那可不行啊,嫂子。”陆星河慢悠悠地说着,勾唇一笑,“他可是为了你,搞黄了相亲呢。盯着你,肯定还是有点作用的。”
  
  “陆总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怎么,正面打不过,要来歪门邪道了?”秦念闻言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挑战着他的脾气。
  
  “要不是江铭先背后捅刀子,我也确实不想玩这些肮脏的招数。”陆星河垂眸一笑,“不过说起来,怎么到现在了,你的好朋友都不愿意出来帮你澄清一句?还是你当真跟她是一条船上的?”
  
  秦念冷哼一声,想着李雨的现状,咬着牙没有答话。
  
  “对了,我还要谢谢嫂子,要不是你,宁儿跟向北可能已经结婚了,我就没得玩了。”陆星河见她不答话,又淡淡地开口道。
  
  “你爱跟谁玩跟谁玩,我现在跟你们陆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来烦我。”秦念绷着脸扫了他一眼,低声警告道。
  
  “怎么,现在有了向北这个靠山,说话都硬气了许多?”陆星河勾唇一笑,“可惜了,嫂子。世间事,哪有你想得那么单纯简单呢?向北是什么人?他是个商人,还是个阴谋家。你可别到时候,被人吃得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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