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信鸽 (第1/2页)
沥佑走到兮竹面前抬手示意跟自己离开,兮竹迟疑的看向沐初柠,见沐初柠点了点头,才肯离去。
待沥佑将兮竹带走后,沐初柠脸上才少了刚刚的难言之色。
“我的身体,你指的是蛊毒?”
“是,我就是想问这个。”
就知道墨淮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沐初柠心想。
虽然知道沐初柠是因为关心自己才问,墨淮心里是有一点开心的,但这件事要说的话会涉及到自己的过去,他怕到时会牵连到沐初柠。
可是看沐初柠脸上有些期待的神色,让墨淮很想什么都告诉她,告诉她自己的身世……
“你为何这么想知道?”
“因为我想帮你。”
“你如何帮我?”
其实沐初柠很想告诉墨淮自己有位很了不起的师傅,她懂得医术,也许还能治疗他体内的蛊毒。
然而这并不能说,所以就只好她自己来,好歹她也钻研了三年,多少还是会有点帮助的。
“你忘了我是略懂一些医术的,所以说可以帮到你。”
墨淮听到这句话才想起,上次在真源寺里还看见了这丫头拿了好几本关于医学的书。
“既然如此,那我就同你说一下我这病吧,有劳沐大夫了。”墨淮说着不由嘴角一勾。
知道墨淮最后一句明显带着玩笑的语气,沐初柠也不恼轻轻点了下头,等着墨淮娓娓道来。
“这毒是在我九岁那年被种下的,那个时候我家惨遭杀害,父亲和母亲都死于那贼人的刀下。”
“而那时尚且年幼的我虽在母亲的保护下没有被杀,但那人还是不愿放过我。”
“于是他叫来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过来让两个男子抓住我就想将一直小虫子也就是蛊虫植入我体内。”
“我拼了命的反抗,可一个孩童又怎能低得过两个强壮的成年男子?我眼睁睁的的看着那蛊虫植入我手臂之中慢慢的沿着臂弯爬到我的心肺。”
说到这里,墨淮的眉心微微皱起,似是想起了那段痛苦的回忆。
就连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沐初柠都能感受到,那个时候弱小的墨淮心里该有多么的无助和恐惧。
“那一定很疼。”
“对,那蛊虫直接穿入我的心脉,我疼得昏死过去,他们可能以为我也活不成了就把我扔在那荒郊野外离开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大意,我这条命才留了下来。”墨淮说完低头苦笑了一下。
从小就承受了如此痛苦,跟沐初柠从小被父亲逼迫着学绘画比起来,沐初柠的童年不知比墨淮要幸福多少。
“蛊毒一般只有苗疆人才能制,那给你植入蛊虫的女人一定是苗疆人。”
“兴许是吧,我记得那女人身上带着一串很独特的链子。”
距离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九年,那女人具体长什么样墨淮其实已经记不清楚了,但还是依稀能记得那女人当时身上带的物品。
沐初柠大概了解到这蛊毒会进入心脉游走,但不会立即侵蚀完整个心脉而是隔一段时间会侵蚀一点,这就是墨淮突然毒发的原因。
所以她要做的是抑制住那只蛊虫,让它不要再继续侵蚀墨淮的心脉。
虽然还找不到方法将蛊虫引出,但想办法减缓毒性发作还是可以的。
想起上次墨淮发作时自己给他服的那颗药丸似乎有一些缓解作用,回去好好研究一番看有没有和拿药丸功效同等的药。
毕竟那药丸是宋涟给自己的,沐初柠并不知道制作方法,若要去问宋涟这路途又太远了。
“你是在想治疗我这蛊毒的方法?”墨淮见沐初柠久久不说话,不由问道。
“我的确有一个想法,还不确定对你有没有用,我需要回去试验一下。”
“切莫因为我而伤了你自己。”
见沐初柠脸上认真的神情,墨淮不禁有些担心沐初柠会为了帮自己而在她自己身上先做试验。
是药三分毒,即使不是药别的任何方法墨淮都不想让沐初柠为了自己试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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