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捕白蛇 (第2/2页)
另一头传来健叔轻微的叫唤声。
我心想这家伙不会突然想大便让拿纸吧?
“蛇,蛇,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我们赶紧跑过去。
黎楚楚和蒙惠的手机电筒同时照在健叔头上,一条三指粗大的白蛇缠绕在树上面,三角形的蛇头垂着向下,不停吐着信子。
距离他的脑袋,只有二十厘米近。
蒙惠快已经被这场面吓哭了。
黎楚楚捂着她的嘴巴,生怕惊动惹怒。
这不是一条普通的蛇,而是毒蛇。
有多毒,谁也不知道。
罕见的白蛇,反倒主动找上门来。
健叔盯着蛇头,一动不敢动。
再加上腿瘸,标准的坐以待毙。
但健叔小时候在村里,经常抓蛇玩。
毒蛇和菜花蛇,是一样的。
只是一种不会死,一种死得痛苦。
徒手捕蛇是一种常用的方法,但必须熟悉蛇性,还要有一定的野外捕蛇经验和技巧,手法及动作运用迅速得当。
看准蛇头的位置时,立即用手掌把蛇的头部压住,用另一只手轻捏蛇的颈部,以蛇不能反身咬到肢体为准,可现在这种情况,似乎用不上。
哪怕健叔来之前练习几十次。
只见健叔突然抓住机会,向下一沉。
拖着那条石膏腿往后迅速滚了几滚。
动作麻利得惊人。
摆脱险境,他爬起来还没喘上一口气。
白蛇朝他张着嘴巴快速追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蒙惠不知哪来的勇气,上去一手捉住蛇的尾巴,倒提蛇尾一边尖叫狂跳一边不停往地下摔。
足足摔了将近半分钟,也喊了半分钟。
那白蛇被摔得已经奄奄一息。
健叔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过会才反应过来,忙喊:“死了,死了!
蒙惠丢掉手中的蛇,哭得稀里哗啦的。
扑进健叔的怀里安慰他,“没事了,没事了。”
爱情的力量,永远让人抓摸不透。
健叔看着地上的白蛇,又看看怀里的蒙惠。
这一次,他竟然没有挣脱。
我没有多余的心思看他们秀恩爱,用蛇皮袋赶紧将蛇装进去,希望带回去的时候还没死透。
蒙惠问健叔:“你有什么秘密瞒着?”
健叔低着头,回答她是一个老中医告诉我们治疗筋骨的偏方药材,是为了治腿而来的。
这个答案,没有毛病。
蒙惠果然没有再继续追问。
黎楚楚见我们隐瞒,也不敢说破真相。
离天亮,还有几个多小时。
我和健叔在帐篷外面站岗,让两个女生在里面眯一会。
云层散去,圆月露头。
银色的月光洒满整片山头,阴森而诡异。
在昏昏欲睡之际,健叔突然用手顶了一下。
我抬头刚要问什么事,便看到有两个装扮像少数民族的老夫妇从山下上来,经过我们露营的地方时,在八九米远的距离停下与我们对望。
即使有月光,可还是看不太清他们的脸。
我们没有说话,他们也没有说话。
健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记得附近没有村子的。”
我也学着他嘴巴不动,“会不会是上山采药的?”
“凌晨三点就上山?还不带手电筒?”
“看脚下,没影子。”我顿时在心里骂了无数句脏话。
可又不敢轻举妄动。
谁敢保证会不会上来掐死我们?
我宁可碰到毒蛇也不想遇到这些东西。
健叔不断小心翼翼的挪着屁股往我这边移动,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彼此找些安全感。
知道是脏东西,也不敢再看他们的脸。
只能盯着两双脚。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抓着门神画像就扔。
突然,肩膀上一沉。
我微微侧头,斜着眼看到上面搭着一只雪白雪白的手。
不贵那么凶吧?
我能感觉到旁边的健叔浑身抖得厉害。
牙齿不停在打颤。
在电光火石的瞬间,想起读书时有一篇《宋定伯抓鬼》的课文,里面有讲遇到鬼的一个解决方法,口中瞬间起痰,回头对准身后那张脸就是一吐。
仔细一看,是黎楚楚。
她眼睛一眨不眨,惶恐的盯着前面那对老夫妇,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双手各搭在我和健叔的肩膀,轻声问:“他们是谁?”
健叔低声回道:“荒山野岭的,你觉得呢?沈书生,快请门神出来保护我们,被它们盯得头皮发麻,出什么事我可跑不动……”
黎楚楚悄悄后退,钻进帐篷几再也不出来了。
小时候经常听奶奶讲过荒岭山魅的故事,印象中记得描写的是巨大的鬼,大多是在晚上出现,能变幻化不同模样的人形出来勾引路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