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2/2页)
“哈哈,我爱听。”
......
沧澜拿着水岩,在纠结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到底要不要现在就将水岩铸造成武器。一方面,使用工房他可以将武器铸造的更好。另一方面因为他没有铸剑师资格证,使用铸剑师公会的工房需要缴纳高昂的费用,而一般铁匠的工房有比较简陋,存在很多隐患。前些日子在王城之外,他已经很明显的感受到其中的区别。如果只是制作一些普通的武器可能还看不出差别,但高等的武器使用那样的工房确实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
“大叔,你知道落阳镇铸剑师公会怎么收费的吗?”
“铸剑师公会?崔伦,你知道吗?”
崔伦正在擦拭自己的剑,“本部好像是一千库伦一天,中转站那边一千两百库伦一天。”
“这么贵吗?”涟漪问道。
“现在就是这样,想便宜一点可以加入他们的铸剑师公会。”
沧澜有些不懂,“什么叫他们的铸剑师公会?”
“就是他们的小团体,虽然不被官方承认,但在他们的小地方行的通。现在很多地方都是这样,一个铸剑师公会里面真正有铸剑师资格的不多,其他人都是打打下手,顺便学习技术,有能力的就去王都考试,没能力的就做些杂务。”
崔伦的一席话再次颠覆了沧澜的认知,他曾经以为铸剑师公会里面的人都是铸剑师,最不济的也是学徒。不过细细想来也是如此,毕竟铸剑师门槛很高,如果每个铸剑师公会里都是正式铸剑师的话,人数是肯定不够。
听了这些话,尤其是价格,沧澜不再迟疑,决定现在就将水岩铸成武器。
沧澜没有回避其他人,只是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然后直接铭刻出了花骸和天工。除了涟漪之外,其他几人都饶有兴趣,尤其是沙飞雨,竟然开始大呼小叫,不过看到没有人理睬他,他觉得有些尴尬,只得停下。
之前沧澜的练习天工大多用的都是普通矿石,即使失败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但这次不一样,即使有两块水岩,他也不允许自己失败。
沧澜决定要的武器长枪。
曜灵盛会限定了武器的种类,沧澜想把剑系留给别的矿石。
水岩是怎样的矿石,沧澜有自己的理解。首先,水岩本就是水系矿石中的佼佼者,虽然是水这种比较柔和的元素,却可以达到劈山断石的效果。其次,水岩所激发的魔力还带有治愈效果,这也就是那只蓝色石奎会自愈的原因。
沧澜将那块水岩放上天工,便感到一股异样,魔力流经水岩的时候变得柔和,内心也随之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中,却带着一股凛冽的气息。
水岩随着天工转动,最后稳定在一个位置。
沧澜又拿出了一块寒铁放进天工里。而后,寒铁在天工的作用下慢慢变成液体,向天工的中心靠拢。寒铁刚移动到天工的中心便开始发生变化,慢慢变成长枪的模样,但只是一团液体而已。
寒铁长枪躺在天工的中央,水岩就在其左侧。沧澜调动魔力,魔力经由天工,变成一种奇异的物质,这种物质包裹住水岩,水岩慢慢的溶解在其中。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会,直到水岩完全消失。然后,这种物质开始向寒铁长枪靠近,慢慢包裹了长枪的每一部分。这些物质在完全包裹长枪之后,最外层变得黝黑。
这时,就是本次铸造最关键的一步,融合。
不同于传统铸剑的融合,使用法阵将两种材料进行融合的时候更复杂责,而且,这种复杂是人为的。法阵铸剑其实是一种更加高级的铸剑方法,但这里存在一个界限问题,但大部分的铸剑师使用法阵铸出的剑都不如传统的制法。换句话说就是法阵铸剑的上限更高,但难度更大。
法阵铸剑和传统方法一个显著的不同就是融合。传统铸剑的融合只是将两种材料融化然后融合,但法阵却能将这个过程做的更加细致。铸剑师可以通过法阵让各种材料按照自己的想法分布,让武器达到最佳的效果。
同时,这个过程需要消耗极大的魔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沧澜为了将水岩的功效发挥到最大,便压缩了它的体积。沧澜没想到的是,水岩在融合的过程中出现大量损耗,竟不足以完成这一柄长枪。
这次铸剑决不能失败的。
沧澜将包裹中的另一块水岩拿出,放进天工之内。重复之前的步骤,第二块水岩融入那黑色的物质。但沧澜的魔力损耗严重,继续下去可能会导致彼岸失控。
要不要使用彼岸来铭刻天工。
沧澜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立刻就被他否定了。即使有了花骸,他对彼岸的掌控还不足以使用天工。排除这个方案,沧澜能选择的只有减少魔力的输出。他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但现在只能拼一次。
第二块溶解了水岩的黑色物质与第一块融合,再次开始融合的步骤。按照沧澜之前就想好的,他开始缓慢减少魔力的传输。随着魔力传输的减少,融合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直到传输的魔力降到某一个点,融合的过程一下子变慢了,沧澜又将魔力稍微提高,融合的速率又回到正常。
沧澜大喜过望,这种魔力传输的速率对铸剑没有影响,而且还节省了沧澜接近一半的魔力。
融合的过程顺利完成,接下来便没有什么难点。
很快,本来还只有轮廓的长枪慢慢变得具体,枪体上开始出现各式的花纹,枪尖也变得锋利。最终,一柄深蓝色的长枪浮在天工之中,沧澜握住长枪,然后接解除了天工。
手中的长枪分量十足,用起来十分顺手。沧澜挥舞了几下,然后微微使用魔力,随着长枪的挥舞,水花也开始舞动。沧澜用力一劈,直接劈开了一块巨石
“好!”,沙飞雨在一旁拍手叫好,“我待过那么多队伍,能有你这本事的铸剑师不多。”
“过奖了。”沧澜被沙飞雨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人是心直口快,实话实说。”
“所以你才会被人赶出来”一旁的崔伦说道。
“怎么和你叔叔说话呢,我是自己退出的。”沙飞雨争辩道。
夜很快就深了,沙飞雨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守夜的之后沧澜和崔伦二人。后半夜的时候,沧澜醒来,看到崔伦依然坐在火堆旁,便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在想事情。”
“去睡会吧,天一会就要亮了。”
沧澜接替了崔伦守夜,他靠着一块石头,想着今天的事情。上午的事情确实让人不愉快,但他也获得了两块水岩。晚上铸剑的过程虽然出现了意外,但自己铸剑的经验又增加了一些。沧澜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天。
不知不觉,东边的天空发出霞光,崭新的一天又要开始。沧澜起身想看看日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再度袭来,又是被窥视的感觉。
真的只是野兽吗?
沧澜叫醒了其他人,众人收拾行李,前往本次路途的最后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