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豪华游轮 (第1/2页)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就问:“诶胡子,你哪来的那么多钱请我们吃这么好?”胡子笑了笑说:“嘿嘿,这你就不要管了,毕竟谁小时候没叛逆过?”叛逆?这有钱关叛逆什么事?胡子接着说:“我十几岁的时候就没读书出去玩,然后认识了一些人,后来我玩醒了知道读书了,但他们没办法只有去当兵,我大学读的历史学,毕业后也去当了几年兵,退役后出来就搞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所以我是有军事背景的人哦,被惹我~”我一脸不屑说:“切!就你那点皮毛还拿出来炫耀。”
从澳大利亚直飞丹麦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全世界航线不可能有拉得这么远的,只有先往非洲东方的一些国家飞,到了过后再从非洲东部转机直达北欧丹麦,我想都没想脑子里随便浮现出了一个名字,肯尼亚,肯尼亚这个国家不算穷,城市区的现代化建设还不错,主要经济靠旅游业,农业作用不大,整个肯尼亚国土面积只有五六十万平方公里,可耕地的土地更是只有百分之十八。
我们从澳大利亚吃完就直奔机场飞往肯尼亚首都内罗华的肯雅塔机场,这一趟还是不近,要飞将近半天,上飞机之后,前几个小时还比较兴奋,时间越往后推越无聊,然后我们四个就开始打起来了扑克,但我没想到小哥居然不会玩斗地主,这么接地气的扑克游戏他居然不会,开局还直接把我的地主牌抓了,还回头一脸懵逼看着我说:“啊?这不是我的牌吗?”
然后打着打着源就不理我们自己去看电影去了,小哥又不会玩,只剩我跟胡子,胡子洗了洗牌说:“来凡哥,我们俩来玩干瞪眼。”干瞪眼也是个扑克牌游戏,就是两家不断得叠牌然后谁先叠完谁就赢,很无聊,我撇了他一眼说:“你真有活力,我不玩,我睡觉了。”
坐了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站了,肯尼亚,哇塞,想着马上又要买票赶上下一趟飞往丹麦,我腿都软了屁股都坐疼了,排队买票的时候我后面有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男人,很高大,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能量,说是脉能也不像,没有任何一种脉能可以做到像他这样散发着黑暗能量的恶气,他带着墨镜,我微微透过墨镜看见了他的眼睛,很有杀气,貌似恨不得把他要杀的人五马分尸,但我能确定他肯定不是阿波罗组织的,因为我这些天跟阿波罗组织交过不止一两次手了,但就是不知道他又是哪来的,忽然我发现他的眼珠缓缓低下,看向了我,我心里一下“扑通”然后我立马转头,太吓人了,这根本不是人类好吗,到我买票了,我拿着四张身份证买了四张票,我买完准备走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下,他只买了一张,说明他只有一个人,他从我身边经过我看到机票上写的终点是丹麦……怎么又是跟我们一个航班,为什么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必定跟我们一个航班。
我买完票回到座位上等班机,回来小哥看我神色有点不对就问:“怎么了小凡?表情这么严肃?”我说:“我刚才买票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把自己打扮得密不透风,还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黑能量,不像是脉能可以散发出的。”胡子在旁边一脸无所谓地说:“哎呀凡哥,他要是敢做些什么,本少爷绝对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我并没有理他,继续坐在位子上翘着二郎腿等班机,既然能确定他不是阿波罗组织的人那但愿他的目标不是我们,不然以他的战斗力我们肯定又是一番恶战,单单他一个人我们就要拿出全部实力来对抗,还不用说他可能会有一些同伙。
没过多久飞机就来了,我们依次登机,还是一如既往的四个座位,那个人坐在机身紧急舱门的位置,而我们这次坐在机尾的最后四个位置跟他一样在右边的一列座位上,跟他坐一起的人看起来很平常,不像是他同伙,能确定他暂时确实是只有一个人,要打起来我们也不吃亏,毕竟我们是四个人。
我想着既然他已经上飞机了,我们也不能怎么样,只能看他有没有什么行动,如果有的话我们也只有到时候才能做出反应,毕竟从肯尼亚飞往丹麦的航线下面基本是没有海域的,只会经过地中海的一小部分,对于这些我也没多想,反正情况就是这样,没办法,但是很奇怪,飞机在航线上都飞了一半了他都没有任何行动,他们三个都睡着了,忽然前面那个人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我们,我心里一下紧张了起来,他低着头把帽子压得很低,双手揣在裤兜里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的眼睛却没有在直视他,而是一直看着前面的椅子靠背用余光看着,他走到离我们一两米远的时候我旁边的源一下惊醒了,源也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给我示意了一下,那个人慢慢地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打开了厕所门,这下我才放松了,源看看着我说:“刚才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在飞机候机厅说的那个人?”我说:“对,怎么?你也感觉到不对了吗?”源皱着眉头说:“他散发的能量场确实不像脉能,更像是一种通过日积月累修炼出来的能量,唉算了吧,他既然不会在飞机上怎么样那我们先休息休息。”说完源倒头就睡,我无奈也只有闭上眼睛先睡觉了。
飞机抵达了丹麦,我醒来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或许是先行一步下机了,我就没管这么多了,丹麦确实挺冷,毕竟再往北坐两小时飞机就到北极圈内了,丹麦这个国家还算不错,国土并没有全部连在一起,可以算个岛国。
我们下机之后在海边找了个酒店就住下了,在外面根本没有看到金晨给我说的人,我只知道他的名字,我也按指定时间到了指定的地点还等了一个多小时根本没有人,而且连电话都不给我一个我怎么找那个所谓需要我帮助的人?走在街上看着行人都没有什么两样,华人很少,但还是看得到一两个,而且刚才跟我们同一班机的那个墨镜男也是一个华人,只是我没敢开口跟他说话。
接着我把短信上写的地点周围一平方公里都找看一边,似乎并没有看到或感觉到有异于常人的人,胡子耐不住了说:“要不我们先在丹麦待几天等等看?像现在这样一直找下去肯定找不到人,俗话说得好,人找人,找死人!”小哥一听就知道胡子话里的意思就说:“所以你小子又准备到哪去玩一圈?”胡子笑了笑说:“丹麦我并不了解,但丹麦有一个人我肯定了解,安徒生。”胡子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感觉即陌生又熟悉,安徒生这个伟大的童话家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在脑海里回想了,现在想一想关于他的全是童年啊!胡子接着说:“我听说丹麦首都有一个地方雕刻着美人鱼铜像,是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里面的童话人物。”旭天调侃着说:“哟,你还有童年啊?”胡子撅着嘴说:“去!谁敢说自己没有童年?只是可能我的跟你们不大一样而已。”我说:“那既然你这么想去那就走吧,反正在这干等也不是办法。”
由于我们下飞机就在丹麦首都,所以那个景点有点近,打个计程车就到了,到了之后简直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边的人群,我们四个在人群中向那个“传说中的美人鱼”硬挤了过去,终于到达海岸线边缘,那被一个栅栏框了起来,远望这个人身鱼尾的美人鱼,她坐在一块巨大的花岗石上,恬静娴雅,悠闲自得;走近这座铜像,看到的却是一个神情忧郁、冥思苦想的一个少女。铜像高约1.5米,基石高约1.8米。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美人鱼的鱼尾设计跟我在悉尼歌剧院外面见到的美男鱼并不一样,他们是从腰往下都是鱼尾,而这个雕塑把美人鱼的双腿雕刻地很分明,并且只有脚踝以下才是鱼尾样式。
我们四个就站在人群中原地挤了半个小时就看了一眼这个美人鱼,小哥转头对我说:“她怎么不穿衣服,光着身子的。”我说:“你懂啥,那叫艺术!”源说:“那你懂吗?还艺术。”我头也没转淡定地说了一句:“不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