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鬼将军的难言之隐 (第2/2页)
“多谢。”王伍说道。
“其实我们本没有对与错之分,只是各为其主罢了。”鬼见愁说完,又背着手,向着与人流相反的方向离去了。
他身后的纷乱依旧。
王伍闭上眼,默默的流下了一行泪水,泪水混合着血液最终落到了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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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鲜血同样滴下,王肆捂着胸口上的箭,拼命的向着桐城王府的方向跑去。
他身后已然没有了追兵,因为,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公子,他中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已经跑不了多久了。”牵着黄狗的人向着那个带着金色面具的人禀报。
“我会与上头禀告的,会记你一功。”带着金色面具的人说道。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那牵着狗的人,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
“公子,我有个表兄弟就住在这一带,他曾经来投奔过我。这几日,却不知是为何被捉进了大牢,不知公子可否……指点一二?”那牵着狗的人说道。
“你那表兄弟,是叫做什么?”那带着金色面具的人问道。
“回公子,他叫做王成。平日里与我还是有些交情的。”那牵着狗的人一听这事儿有望,连忙回答道。
“这人儿,我倒是知道一些。听说他是带着人抢过路人的东西,结果被一个人给打倒了,扭送到了官府中。”那带着金色面具的人说道。
那牵着狗的人心中暗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要不是看在我娘交代的事情上,我才不会管他的!那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打不过!真是废物!”
但是看着亲戚的情面上,他该做的还是得做。
他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谄笑着对着那带着金色面具的人说道:“公子,这个人本是死不足惜。但是我娘那里,无法交代啊……我愿意用这次立的功,换他一个性命无忧。”
“允。”那带着金色面具的人,点了点头,说道。
王肆的嘴唇青紫,呼吸也变得艰难了起来。他已经有些看不清楚前方的路,他只能模糊的看到前方不知道是什么建筑的轮廓。
王肆的右脚踩在了左脚上面,倒在了地上,他努力摸着四周的环境。似乎碰到了一个竖起的,光滑的,像是石碑一样的东西。
王肆蘸着身上的血迹,刚在上面留了半个贼字后,他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王肆能清醒的感受到他的血液正在慢慢流失,也清楚的知道他再困也不能睡去。但是请原谅他,他实在是控制不住涌上头的睡意了。
黎明前的黑暗已经结束,清晨微凉的阳光照在这个小小的镇子庄中。
正如苏宸所期待的那样,也许苏衍此行当真是去断送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或者是断送了登九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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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儿真好!”在把苏衍踢到床底下之后,陆笙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她伸着懒腰,推开了院门,正准备把洗脸的水泼出去。
然而这才刚开了院门,水盆刚刚扬起,陆笙的动作就僵硬住了,不敢再动弹。
水又溅了回来,崩了陆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