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做梦也没想到 (第1/2页)
陆笙思前想后,觉得菱悦对自己也许真的有些用处。
“那既然如此的话,以后你我主仆同心,我定护你安稳。”
“奴婢谢过笙小姐。”
晚膳时分,陆笙难得在自己的膳食里发现了一道菜,纵然是绿油油的炒青菜,比起天天吃咸菜也好了许多。
心中清楚这是菱悦把自己的菜端给她,开口道:“菱悦,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吃就好。”
“尊卑有别,奴婢怎敢……”
“你认为我像个宰相女儿的样子吗?”
这句话是实话,陆笙在宰相府身为庶女不受宠,母亲地位卑微还早逝,这样的出身连奴仆见到都恨不得踩上两脚。
晚膳后,菱悦端来了陆柔命令她盯着陆笙喝下去的药。
陆笙端起来一闻便知其中参杂着何等慢性毒药,也亏陆柔费尽心机来害她。
端起药碗,倒在了院落四处可见的枯草上,对菱悦命令,
“回去复命吧,就说我已经喝了。”
陆笙冷笑了一声,她倒要看看,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一来几日,陆笙在宰相府里的日子都过的如出一辙。
每天清晨听着陆之彤嚷着嗓子,拉帮结伙带着奴仆来她院落闹一阵子。
午时陆之彤和陆柔再一次,黄昏后则是让菱悦送来一碗“良药”。
重复了几天,陆笙却发现陆柔和陆之彤竟然突然不来闹她清静了,就连爱嚼舌根的奴仆也都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忙上忙下,似乎都忘了这偏僻的破地方有陆笙这么个人住在这里。
陆笙难得不用动口舌看陆之彤气鼓鼓的离开,居然觉得这漫漫长日有些寂寥。
“菱悦我问你,这几日府里怎么这么安静?大家都在忙着什么?”
“回笙小姐的话,老爷快回来了,府里上下都在忙着洗尘一事。”
“怪不得。”
陆笙从记忆中找到关于青耀国宰相陆衡书的一些事情,不过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这个父亲的太多回忆。
可见在陆横书的心里,根本就没想见这个女儿吧。
“笙小姐,这几日夫人肯定更加严格的管治内院,您还是少走动的好。”
菱悦看着陆笙有要出去的意思,好心提醒。
陆笙自然知道那个何兰是绝对不会想要看见自己的,不过她也不会去平白无故讨人嫌。
“我就出去走一走,不碍事。”
“走一走?”
菱悦吓得差点昏了过去,“笙小姐,您这是要了奴婢的命啊。”
陆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个时代的小姐自然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深闺中人,等到出闺之时便是适婚之龄。
陆笙早已过了及笄,虽然二门入不了,但大门出一次总该可以。
“笙小姐,夫人说您身份不……不方便……”
陆笙听到这儿,心中也明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出大门。
“她肯定说我身份有辱宰相府名声,说我被别人看见少不了影响其他小姐闺名,怕她女儿陆柔成不了太子妃吧?”
“笙小姐赎罪,奴婢……”
菱悦吓的跪在了地上,笙小姐自从醒来之后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样子,之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柔弱的陆笙好似不复存在一般。
菱悦不知道的是,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已经不是曾经的陆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