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预料之中的敌袭 (第1/2页)
“文将军,前方如此骚乱,可是有贼人截道?”
“将军万不敢当,郡主大人料事如神,前方确有几名不开眼的贼人拦路——任散,把甲子队的大旗挂出来,告诉他们我在这儿,让他们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将军威名果然不凡,那几名贼人真的滚着走了呢…”
……
“文世兄,可是又有人截道?”
“郡主稍安勿躁,末将这就打发了他们——不用了,他们已经跑了,还留了些银票在地上…”
“文世兄果然乃是山贼的第一大克星…”
……
“文兄,这一路上的山匪为何如此之多?”
“圣遗物导致个人武勇的作用远超过往,不少心思不正之徒便籍此占山为王,殊不知这样反倒正中我铁龙雀的下怀——顺带一提,烟柳啊,能不能别叫我文兄,欧罗斯女子的胸围子也是这么叫的…”
“文世兄真是见多识广…”
……
“文萧!小蚊子!本宫要出去骑马!”
“曹烟柳,你再叫我小蚊子我就跟你拼了…”
十天下来,这支二十四人的小队伍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除了文萧七人以外,烟柳自己以及她的四名侍女,再加上两名烟柳郡主府上的圣遗物使护卫和他们带领的十名普通护卫,以及一位精通各国语言的舌人,组成了这样一支队伍。
沿途上也有不少官员想要派人护送,却都被文萧和烟柳异口同声地拒绝了——当然,文萧是在提防这些人背后有朝中勋贵的影子,而烟柳则是因为彻底放飞了自我不想再端回郡主的架子。
大魏的勋贵们九CD是当年开国时的大将之后,说到底军中总是会有他们的亲信在,文萧虽然不知道勋贵们为难烟柳的原因是什么,但到底小心驶得万年船,多一些提防总是好的。
至于另一位敌人,文萧已经很清楚是谁了。
“文队正,郡主去骑马,我们两人自然会跟随,不如队正先领大家在这里扎营,等郡主尽兴了咱们再走?”六品侍卫马如松往前凑了凑,低声问道。
文萧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老马,咱们一路遇了多少山匪了?用脚想都知道背后有人在暗中安排袭击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派出来的都是些杂鱼。郡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马如松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烟柳的声音却响了起来:“文萧,你跟我去骑马行不行?既然目标是我,那你跟着我总没事了吧?”
文萧有些头疼,摇了摇头打马就跑,权当烟柳在唱歌。
烟柳出生到现在最远不过到天都城郊,今次终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那个大小姐的刁蛮性子简直毕露无疑,一路上游山玩水的念头起了无数次,幸好时不时出现的山匪帮了文萧的大忙。
“怎么说,郡主还是什么都没察觉?”任散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低声道。
文萧摇了摇头:“郡主是个傻子,我们先别管她了。老曲呢?他调查得怎么样?”
“有人在暴露我们的行踪,是谁、暴露给谁这些暂时不知情。”任散低声道,“老曲去之前所有拦截过我们的山匪的寨子里走了一遭,确实有人在暗中命令他们来拦截你们,但他们不肯说是何人,死都不肯说——真的是死了都不肯说。有一个副匪首倒是知道一些,但也所知甚少。所知的只有联络他们的是个瘸子,下令来劫我们这个车队,事成之后每人赏五百两白银。他们不知道我们也在这个车队里,说到底只是一帮炮灰。”
文萧眯着眼看了看前方的峡谷,笑道:“老任,你昨天问我为什么要走这条道。”
任散点了点头:“队正,这峡谷虽然地势不甚险要,但也是个不错的设伏点,我们若是走小道入敦煌城的话那些人反而不好得手了。”
“从敦煌出城之后,我们就要上戈壁滩了。”文萧眯着眼睛看着峡谷,心里不知道在计量着什么,“上了戈壁滩,我们就真是连跑都没处跑了,若是在戈壁滩上迷了路,那还不如被伏击而死。戈壁滩上一望无际,设伏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如果我们在这里没能解决他们的话,他们就会在戈壁滩上派出军队来对付我们。当然,不论我们的死活,派兵之人必然是逃不了的,整个敦煌城在派兵之后必然会大洗牌,而敦煌作为大魏边城,勋贵们不知道经营了多久了,若是敦煌大清洗,勋贵的损失不可谓不惨痛。所以不论是他们还是我们,都会力求在这峡谷里毕其功于一役。”
任散摸了摸鼻子,似懂非懂地道:“队正,可是现在敌暗我明,岂不是很不妙?”
“敌暗我明?我们哪里明了?”文萧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让老曲一路上都不在队伍里出现,你以为是用来干嘛的?”
任散佩服地拱了拱手:“队正妙计,到时候战时老曲天降神兵一将杀出——不过老曲就一个人,是不是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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