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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伤子宫的药

140伤子宫的药 (第2/2页)

相爱容易,相处难,更何况还有一大家子人在等他。
  
  肖楚楚深深的看了魏铭彧一眼,抽回手,默默往回家的方向走。
  
  ******
  
  清晨,蒋漫柔离开家,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公园的早晨都是老年人和小孩子的天地,她漫步在一排排郁郁葱葱的银杏树下,踩着草地沙沙的响。
  
  她每天早上都会来公园散步,走走停停,呼吸新鲜空气,对孩子好,对她也好。
  
  走了一会儿,有些累,便找了个无人的长椅坐下休息。
  
  她刚坐下,突然来了一个人,戴着棒球帽,紧挨着她落座。
  
  蒋漫柔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尽量拉开与身边那人的距离。
  
  她抬眼望着高大的银杏树,心里想着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吃到新鲜的银杏果了,也许是怀孕了比较嘴馋,蒋漫柔最近想得最多的就是吃的事。
  
  “最近还好吗?”身侧的人突然开口,吓了蒋漫柔一跳。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她不可能听错。
  
  “你……你……”她极力抑制自己紧张的情绪,将声音压到最低:“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
  
  卢敬宣说得轻松,只有他自己知道,来看望蒋漫柔的路途有多么艰辛,他本已经到了新疆,在那边安定下来,但最终不能克制自己的思念,辗转回到滨城,途中遇到泥石流,遇到塌方,险些见不到蒋漫柔。
  
  他比过去黑了,连手部的皮肤也粗糙不堪,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曾经坐拥百亿家产,而现在,他甚至买不起一件像样的衣服。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回来干什么,我之前就告诉你别再联系我,更别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也应该改名换姓,重新开始。”
  
  新疆广袤的天地给予了很多人重新开始的机会,在蒋漫柔看来,卢敬宣就该一辈子待在新疆,永远别再回来。
  
  “看来你确实不想看到我。”卢敬宣失望的神情摆在了脸上,他缓缓伸出手,抚摸蒋漫柔高耸的腹部:“是儿子吗?”
  
  蒋漫柔不悦的推开卢敬宣的手:“双胞胎,都是儿子,你别抱有幻想,不是你的!”
  
  “是吗?”虽然只触摸了那一下,但卢敬宣明显感觉到孩子在踢动,那种奇妙的感觉留在了他的手心,使他激动万分。
  
  “当然,我和慕峋会一起将孩子抚养长大,慕峋才是孩子的爸爸,我们一家人也该团聚了。”蒋漫柔信心满满,只要覃慕峋在意孩子,早晚会回到她的身边,肖楚楚什么也没有,凭什么拴住覃慕峋的心。
  
  “这么说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现在过得很好!”卢敬宣凝视蒋漫柔,被她脸上的幸福感刺痛,就因为做了一个噩梦,他不远万里回到滨城确定她的安危,结果,却是来见证她的幸福。
  
  “你快走吧,趁没人发现。”蒋漫柔说完便起身,托着肚子往家走。
  
  卢敬宣跟上去,走在她身侧说:“别墅的衣柜里有一样东西,你替我好好保管。”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将疑问留给了蒋漫柔。
  
  什么东西?
  
  蒋漫柔满腹的疑问,立刻打车前往别墅,将别墅的衣柜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陌生的东西。
  
  她仍然不死心,将衣柜里的衣服统统拿出来,对着空衣柜敲敲打打,也许有暗格也说不定。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取出抽屉,看到衣柜的背板上贴了个信封,薄薄的很轻。
  
  蒋漫柔打开信封,掉出来的东西让她目瞪口呆,瑞士银行保险箱的钥匙,卢敬宣竟然留给了她。
  
  ******
  
  文茜出差几天回到公司,立刻就听说了关于肖楚楚的传闻,肖楚楚一进办公室,她便急切的上前,抓着肖楚楚问长问短。
  
  “锦鸿集团的魏总真的是你的前夫,你们为什么离婚,我就说他追了你一阵怎么没了下文,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我快好奇死了!”
  
  肖楚楚抿了抿正红色的嘴唇,轻轻吐出“家丑不可外扬”六个字!
  
  “什么家丑不加丑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文茜拍胸脯打包票:“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唉……”肖楚楚叹了口气说:“事情就是你听说的那样,魏铭彧和我离了婚,又头脑发热觉得我比较好,想和我复合,就是这样狗血的剧情,没有任何新意。”
  
  “但是我听说不是这样的。”剧情太简单,文茜听得不过瘾。
  
  “事情就是这样,添油加醋的那些你都别信,我和魏铭彧不可能再在一起。”
  
  文茜分析道:“楚楚,要我说啊,男人都是一样贱,找谁都一样,既然魏总知道自己错了,你为什么不给他个机会,毕竟还是原配好!”
  
  “你怎么也来个原配好,原配哪里好?”肖楚楚大为不满,难道女人就不能找第二春吗,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还是棵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吊过的歪脖子树,她才不稀罕。
  
  “我也是听老年人经常这样说,女人再嫁十有**是越嫁越差,还不如原配来得好,而且我觉得魏总确实不错,长得帅个子高这些外在条件我们就不说了,大家有目共睹,他做事有魄力,敢闯敢拼,不然锦鸿这几年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好,比那些优柔寡断,唯唯诺诺的男人好多了,我看啊,就魏总没错了,你给他个机会,你好,他好,大家好!”文茜暧昧的挑挑眉,意有所指。
  
  “老实交代,你拿了魏铭彧多少红包,唾沫横飞的给他当说客。”
  
  文茜夸张的大喊:“冤枉啊,我和魏总连话都没说过,他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我这号人,我只是就事论事,魏总真心不错,如果你不要,我可就上了啊!”
  
  “嘘,小声点儿,不怕被人听到笑话你。”肖楚楚连忙捂住文茜的嘴:“你要上就上,我把他电话给你。”
  
  “算了吧,魏总心里只有你,我冲上去只有当炮灰的份儿,你自己好好考虑,不要再错失良机了。”文茜这才发现肖楚楚刘海下的纱布:“咦,你额头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撞茶几上了。”肖楚楚不甚在意的拨了拨刘海。
  
  “我看看。”文茜抓着肖楚楚的手臂,将她的刘海全部扒开,竟看到数条疤痕:“呀,你额头怎么回事,这么多疤?”
  
  肖楚楚推开文茜的手,摇摇头:“以前不小心摔的,没事。”
  
  “哎哟,魏总看到了该多心疼啊!”文茜不明就里,还在给魏铭彧脸上贴金。
  
  “呵呵。”肖楚楚在心里冷笑,魏铭彧下得了手怎么可能会心疼,当初他恨她恨不得杀死她,要她生不如死之类的话都能说出口,现在再忏悔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都说女人多变,男人也同样多变。
  
  不管是对魏铭彧还是对覃慕峋,肖楚楚都不再有期待。
  
  ******
  
  覃慕峋连续约了肖楚楚五次,肖楚楚皆推说有事拒绝了,找到她公寓才知道她已经搬走,将房子转租了出去。
  
  为防止魏铭彧再上门骚扰,肖楚楚搬去与文茜合租,文茜租的是个两室一厅,恰好之前和她合租的女孩儿一个月前搬走了,文茜不想和不熟悉的人一起住,另一个房间便一直空着,肖楚楚搬过去刚好。
  
  “楚楚,你搬家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覃慕峋打通肖楚楚的电话,开口便急急的质问。
  
  “哦,忙着整理东西,我忘了。”
  
  肖楚楚漫不经心的回答让覃慕峋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依赖他,做什么事也不再与他商量。
  
  收拾了心情,覃慕峋平静的问:“要帮忙吗,我现在过去,地址告诉我。”
  
  “不用了,已经差不多弄好,你忙你的吧,再见!”
  
  “楚楚……”覃慕峋急急的喊,肖楚楚才没有挂断电话,奇怪的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
  
  “还在生我的气?”覃慕峋连自己也想生自己的气,将生活搞得一团乱。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许你很快会被蒋小姐急招过去,我不喜欢被抛下的感觉,你有责任心我理解你,所以你好好照顾蒋小姐,我会照顾好自己,不用你担心。”
  
  也许是眼泪早已流干,肖楚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格外的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而不是她自己的决定。
  
  “楚楚……”
  
  “好了,别说了,现在蒋小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我们俩的事以后再说吧,我要去洗衣服了,拜拜……”
  
  这一次,肖楚楚果断的挂了电话,不再让覃慕峋的声音左右自己的情绪。
  
  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上班下班,忙忙碌碌,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事。
  
  肖楚楚不会主动联系覃慕峋,覃慕峋也只偶尔打电话问问她的近况,肖楚楚的回答总是千篇一律,她很好,很忙,改天有空再聊。
  
  曾经爱得刻骨铭心,笃定了一生与他共渡,却在冷却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爱情竟薄弱得如手中的画纸,干净的时候舍不得下笔,画乱了便随手扔掉。
  
  再次去医院检查,医生对肖楚楚说,她的子宫恢复得已近正常水平,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生育能力。
  
  肖楚楚又惊又喜:“为什么我吃了五年的中药始终不见好转,这几个月我没有吃药,反而好起来了呢?”
  
  “不可能吧!”医生笑着调侃:“莫不是像热播剧《甄嬛传》里演的,有人在你的药里放了些东西?”本书醉快更新{半}[^浮^}{^生]
  
  “啊?”肖楚楚惊得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医生连连摆手:“我开玩笑的,也许是你生活习惯有所改变,身体各项机能逐渐恢复,而且是药三分毒,还要看你吃的是什么药,家里的药还有剩吗,下次带过来让我看看。”
  
  肖楚楚猛然想起前几天搬家,从衣服堆里翻出两袋中药,当时忙着整理东西,随手放一边,准备改天扔掉。
  
  “还有两幅,我现在就回去拿!”
  
  “好,你去吧!”
  
  肖楚楚打车去打车回,很快将中药送到医生的面前,医生打开药包,将各种药物拿手里捏了捏,闻了闻,眉头紧蹙,表情极为严肃。
  
  “医生,怎么样,是不是有伤子宫的药物在里面?”肖楚楚急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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