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三章 (第1/2页)
夜,北风呼啸,吹着窗子发出犹如大河的波涛所发出的怒号声,还似夹带着惨烈之意,听着渗人,细想更是不由得打哆嗦。
帝嬅早已安然入梦,门外的怒号也是扰不着她半分安然。她睡得沉,便是屋子里那仅留着的那盏烛火在微微摇曳,支撑着这一个偌大的寝屋的明亮。
绿浅今夜守夜,她在屏风外的那个小床上躺着,眸子是睁开的。哪怕这地龙烧得旺,屋子里暖烘烘的,她也是了无睡意。
近来的她愈发心神不宁,总觉着有事发生,且定不是何等的好事。且她守夜向来是整宿不合眼的,便是这般躺也不过是因着帝嬅让人在屋子里安了她们守夜的床罢了,若是不睡便是要惹主子不开心。不过便是睡绿浅向来也是躺着,这点她与绿瑶皆是如此。
顾墨渊近来来的也不是如前些日子那般勤了,停留的时辰也短了不少。但这并非好事,这只能彰显出现下的局面动荡。
她一人躺尸般不动,听着外头的北风,只觉着这世道愈发让人不解了。
帝嬅并非没闻到硝烟浓重的气息,但这与她无关,她不去理会便是好的。且他们落住的这城池本就是掠夺而来,有何来安稳可言。安稳岁月到底是与她无缘,她也就不再强求,本就是在这权利中心哪里来“悠然见南山”的恬静!
痴人说梦罢了!
翌日,帝嬅醒时便听见了外头的雨声。听这雨声,也是知晓怕是这雨不小。
待她洗漱好,用膳时,见外头进来、身上披着的狐裘湿漉漉得、很是狼狈的顾墨渊时,才真切感受到了外头那不小的雨并非仅止步于不小,而是雨势凶猛。这不,连着平日里器宇轩昂的烁川国君也被弄得狼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