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一章 (第1/2页)
“是。”作答后,侍卫方想起身离开,又被叫住。
“慢着,再备上信封。”
“是。”
顾墨白望着这已经晾干的信,上头的字迹是他再清晰不过的自个儿的字迹。他把信折好,放进信封,用火印子封住信封口,在信封上写下——南陵国师亲启六字,吹干,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把这封信务必要亲手交给国师。”他在“亲手”二字上咬重,以示信的重要性。
“属下知晓。”话落,来人举着双手接过信,快步离开。
顾墨白深吐了口气,心里的重担却是不减,他担忧的事并非是小事,利害过大,反倒是让他深受其中的磋磨,整个心上上下下,翻江倒海的厉害。
可事到如今,他退不得,只得进,只得求神庇佑,庇佑兄长……及帝姬相安无事。
梵音与顾墨白所距并不遥远。
翌日黄昏落霞时,橙黄带金的光辉撒在了屋檐上,为其渡上了一层不真切的色彩,那封快马加鞭的信便交付到了梵音手中。
梵音看着信封上那飘逸的“南陵国事亲启”六字,迟迟未肯拆信。
相楚的隆冬,湿意比之寒意来的更为令人受不住。没有南陵与烁川的鹅毛飞雪,但这淅淅沥沥、断断续续的雨也是够来自北方的他们喝一壶。
书房的地龙烧得很是旺,暖烘烘的,以至于让人下意识地忽略外头的冷。
梵音身上的衣裳也不过比之夏日的厚上些许,姑且算得上是秋衣。他本就生得好,这一身玄色的衣裳更是把他贵气加之几分,倒减去了几分平日的高高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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