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一章 (第1/2页)
相楚先皇的引咎自尽似乎在无形之间便平息了来自民间的怒火。
但现下最为令人忧心的是来自外国强敌——烁川的战火,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尸骨堆砌如山。
帝嬅嚼腊般地用完了午膳。
绿浅拾掇好东西准备离开,便被帝嬅拉住。
绿浅转头,用询问地语气叫了声:“帝姬。”
帝嬅不放手,还扯了扯绿浅的衣角。
绿浅放下手中的物什,拂开帝嬅拉住自个儿衣角的手,柔声道:“奴婢不走。”
帝嬅点了点头,而后绿浅才扭头跟迎春迎秋二人道:“把东西拾掇下去。”
迎春迎秋得令,忙应声道:“是。”
便把本应绿浅拿的物什分放在各自手中,而后下去了。
也是,相楚皇薨了,她们也自然是没了倚仗。自然是要更加安分守己,讨得帝嬅欢心才是安身立命之道。
待迎春迎秋二人离开,这偌大的殿内就仅剩帝嬅与绿浅二人。
绿浅见帝嬅定是有事想说,便把放置在殿内一旁的纸墨笔砚拿来。
帝嬅抬手,去拂开了绿浅想磨墨的手,自个儿研磨起了墨。
她的手因着用名贵的香膏精细地养着,如白玉白皙细腻一般,和墨的漆黑成了一副色彩鲜明的画。
磨墨是最为讲究耐心的活计。恰巧,帝嬅放好有这物什。等她把墨磨好,这已经是两柱香后了。
帝嬅执笔蘸磨,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为何在相楚暴动时,我依旧能安然无恙?
绿浅见此,紧咬唇瓣,手指轻颤,她知晓该来的总会来的,可让她此时告之帝嬅,她怕,怕她家帝姬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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