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怕是有些时日不能视物 (第1/2页)
屋内仅剩绿瑶与在床上昏睡的帝嬅。
绿瑶从衣橱中取出一件衣裳,小心翼翼地为帝嬅脱下其身上的衣裳。掀开里衣时,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帝嬅那如玉般的身子上有着不少的青青紫紫,看得她既心境更心疼不已。
身为月字部的人,绿瑶自是受过比这重不知多少倍的伤,几经鬼门关。可帝嬅不同,她是九洲帝姬,生来就站在神坛之上,本不该受这些苦。
为帝嬅换好衣裳后,绿瑶又为帝嬅理了理她这一头凌乱的青丝。无意间,手就碰着了她头上的一个大包,绿瑶心惊,忙盘开青丝去查看那大包。
“太医!太医!”
门外被士兵扣留下的太医听闻门内有人慌张地在叫他,也顾不得男女之防,推开门,忙趋步进去。
他的额头冒着冷汗,这并非他胆小,实在是他与他一干亲戚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这位贵人身上了。若是床上的贵人醒不来,他怕是要成为烁川开国以来头一个被诛十族之人;若是他不曾猜错的话,这位貌可倾城的贵人该是从南陵而来的帝姬。
“姑娘且让让。”太医把肩挎着的箱子放在床旁的漆凳上,绿瑶为其让路,“可是有何异恙?”
绿瑶抿唇不语,手顺势盘开帝嬅的青丝,那个大包暴露在他们二人的视线之内。
“是老夫大意了。”看了会儿那大包,太医从箱子里取出银针袋,他手中的动作急促,眉头紧锁,片刻才又向一旁的绿瑶说道,“劳烦姑娘为我取一盏点着的烛灯来。”
绿瑶闻声,麻利地取来了灯。太医还在几十枚银针中犹豫不决地挑选,见绿瑶已经取来了灯,手指终于落在了几枚银针旁:“姑娘把烛灯放在凳上即可。老夫要为床上的姑娘施针,还得劳烦姑娘扶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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