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祸国,祸得终是他的国 (第1/2页)
“帝姬,我们该走了。”绿浅也不知道是开了第几次口,可帝嬅依旧坐在椅子上,翻着手上的书。她知晓帝嬅在等人、在等谁,可辰时将过,怕是等不到了。
“月姐姐,月姐姐,阿碧把这个小枕头带上好不好?”阿碧哭得狠,泪水浸湿了她的小脸,手上抱着那只棉枕,死死地抱住,生怕绿瑶抢了去。
“好了,莫哭了,想带什么都带上。”绿瑶见阿碧哭得狠,也不见要停,只好同意。
“阿碧能把囯师府也带走吗?这个是家,阿碧不想离开家。”
绿瑶看着阿碧红肿的眼睛,不由恍了神。是家啊,是安稳之地,谁又想背井离乡?
“国师,你醒了。”白炙端着金盆向床榻走去。
梵音觉着自己的头胀得很,身子也烫得很,扯着沙哑的声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绿浅刚报帝姬依旧在房里。”
“先把药端来。”
梵音掀开锦被,梳洗好后,白炙也端着药进来,他端起盛着药的碗一饮而尽:“去把书房内的锦袋给祸国送去,就说我说让她出了会昌后再打开。”
白炙把碗接下,说了声“是”,走了出去。
帝嬅终是被绿浅说动,刚要走到囯师府的大门时便被白炙叫住。
绿浅三人拂了拂身,叫了声:“大人。”
“这是国师嘱咐要交给帝姬你的,并让你千万在出了会昌再打开。”
帝嬅接下白炙递来的锦袋,攥紧在手中,朝白炙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大门。身后的阿碧红肿着眼,抽噎地跟上。
马车内熏着薄荷和艾草混着的香,帝嬅手抱着汤婆子,听着车轮的转动声。绿浅和阿碧在后面的那辆马车,车内的绿瑶本就不是活多之人,寂静的令人窒息。帝嬅闭着眼,她晕马车不是一次两次了,也被梵音笑过。往日一幕幕在她脑海里浮现,她与他相处半年而已,她却觉着已过完了大半生,依靠着这些记忆够她过完漫漫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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