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君子亦爱财（上） (第1/2页)

谁人不爱钱财？
　　
　　君子亦爱财，取之当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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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萧易文坐着学院安排的大巴，在戴安斯校园内欣赏地中海地区的黄昏美景时，他未来的室友，还在中国南方某城市的一所小学内做大扫除。
　　
　　一处公立小学的操场上，零零散散遍布着六年级的学生，或独自一人，或三五成群，扛着或拖着大大小小的工具，在清理校园垃圾。
　　
　　学校的操场卫生一向是由六年级负责的，看着其他年级的小朋友无需为此伤神，孩子们多少有些不甘，却也未曾反抗。
　　
　　因为，谁都有六年级的时候。
　　
　　因为，谁也跑不了。
　　
　　“大白菜，鸡毛菜，通心菜，油麦菜，绿的菜，白的菜，什么菜炒什么菜。”清脆的童音在校园操场一角回荡。
　　
　　蓝蓝，该校六年级学生的一员，正肩扛着与自己身高不成比例的大扫帚，欢快地哼着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中的歌曲，前往由他负责卫生的区域，脚下步子时而轻踩，时而蹦跳，配合着歌曲的节奏欢跃。——“大排长，小排长，……”
　　
　　远处，行政楼三楼的走廊上，一对身穿蓝黑色制服的男女正静静观望着那个六年级的小学生——蓝蓝。
　　
　　胸前闪闪发光的书卷标志胸针彰显着他们戴安斯读书人的身份。
　　
　　“排长？”男人有些疑惑，
　　
　　“是他军训时的‘职称’”女人答道，并没有回头，“你的听力还真让我敬佩。”
　　
　　“小学生都军训？不过是群小孩子而已。”男人接上了女人的下一个话题，“听力的话，你也知道，我的言灵能力而已。”
　　
　　显然，工作中同时聊两个话题，对他们而言并不陌生。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女人微微眯眼，希望可以看得清楚一些，“这孩子是在帮他班里的同学扫操场，因为他同学会给他五块钱。”
　　
　　“没看出这孩子有什么特殊的。和你相比，我的言灵倒是有些寒碜。”
　　
　　“没什么特殊？”女人笑了，“但愿五分钟后你还能跟我重复这句话。”
　　
　　操场上，蓝蓝停下了自编自唱的儿歌，环顾一圈，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面色沉静了下来，嘴唇微动，似是在吟唱些什么。
　　
　　树静，风静。
　　
　　无形的力场扩散开来，以蓝蓝为中心，很快便覆盖了方圆二十余米，直到将这一片包干区全部涵盖在内，这才停止了扩张。
　　
　　风静，叶动！
　　
　　力场范围之内，地上的落叶无风自起，与所有的垃圾、尘埃一同，静静漂浮在地面以上三十公分的高度。蓝蓝挺直了腰杆站在领域中央，神色淡然，手持扫帚权杖，如君王一般，掌控着子民的生杀大权。
　　
　　“排排坐，吃果果！”君王喝令。
　　
　　蓝蓝挥动着大扫帚，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尽头方向直指角落上的一个垃圾桶。宛若听到了王的命令，漂浮着的一切物质顺着弧线的引导，争相投入垃圾桶中。
　　
　　“王域？和校长一样的言灵？”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以便看得真切一些，“可是，他不属于任何古老家族，没有专门的理论体系指导，也没有导师的实践辅助，他怎么可能摸索到自己的言灵，还，还这般收放自如？”
　　
　　“你这个问题有点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说什么‘导师指导’，你以为，第一代的混血种是如何掌控言灵能力的？言灵传承自血统，说白了，是一种本能。”
　　
　　“那也得血统足够高才行啊……你是说？！”
　　
　　“没错，”女人点头，“不然校方也不至于向一个小学生送出录取通知书。退一步说，让一个接触到言灵能力的孩子在社会上乱蹿，也确实太过危险。”
　　
　　“开启过基因锁吗？”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别告诉我他血统没到百分之十。”
　　
　　“绝对没有。”
　　
　　“这么确定？”
　　
　　“因为他还活着啊。”……
　　
　　不到一分钟，蓝蓝结束了自己的打扫任务，将扫帚一头垂在地面，拖着大扫帚往回赶。自编自唱的儿歌声再次响起——“小小排长小小排长不偷米，大排长大排长爱吃鱼……”
　　
　　“大脸猫和蓝皮鼠？”男人听出了歌中的调子，乐得一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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