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篇 第二百一十五章 都是为了爱 (第1/2页)
周文建启动车,挂上档位,要驶去,突然停住了。他侧身,把后座上的黑色皮包拿到腿上,拉开,一个精致粉色的小袋露出来,轻轻掀开,是蓝色包装的怡口莲。他好像醒悟过来,迅速拉开储物箱,噢,又是一个粉色的纸袋,小心打开,竟然是阿尔卑斯巧克力夹心糖。
周文建的嘴角上调,不禁露出微微的笑容。“天使,终于垂青你的身旁,你的爱,感动了天使,你们的心在慢慢地靠近,爱,滋润着你的心田,幸福的小溪,流过全身的血液。今生,你,周文建,最明智的一件事,就是寻找到一份真情,等到了真爱,为了这份真情,付出全部,也在所不惜。薰衣草真带给你好运啦?”
周文建轻轻拍着方向盘,打开音响,傻丫头,《紫色的蝴蝶》后面的那首曲子不就是《真爱》吗?瑞士抒情演奏团体,自1990年推出第一张专辑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在英国,他曾经买过班得瑞的CD,但是没有刻意记住那些曲子的名字。
不过确实,班得瑞的乐曲,不落俗套的编曲,精简的乐器配置,使每首曲子都呈现出清新自然的气息。《迷雾森林》是班得瑞乐团的第五章专辑。它带你走进白霭霭的雾色之中,享受万籁俱寂的宁静时刻。唉,还别说,倾听班得瑞的乐曲,好像走进空灵飘渺的音乐世界。音乐确实也是治疗心理疾病的一种武器。
周文建的低血糖,一直陪伴他很多年了。当他身心疲惫、精神紧张的时候,就会发作,也没有根治的办法,只有靠自己平常注意。他的车里,经常备着可乐,低血糖出现时,立刻喝一罐饮料,糖份能迅速起到缓解的作用。哈哈,这以后,有了丫头,你真不用刻意管这些琐事了。
爱情来临,一句话:“感觉幸福啊!”保护幸福,只有用智谋来击退敌人,否则怎么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呢?
从今往后,做事,就不能孤注一掷啦,你身上的担子,又加重了,不仅要考虑父母的感受,还要惦记娇妻,不要让她那颗脆弱的神经,再出现任何闪失。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在竞争激烈的社会里,要做一个成功的人士,肩上的重任太沉重了!不但要得到业内人士的认可,要有一个良好的口碑,而且还要给家里人,开辟出一个没有风浪的港湾;在家里,男人的自尊作怪,你要坚固家里主人的位置,就要为心爱的女人,建筑温馨浪漫的家园。唉,精神上,物质上都缺一不可,这才算是成功的男人。
唉,你说,做一个男人,容易吗?怪不得,男孩子,为了得到想要的一切,不惜动用各种手段呢?靠勤奋,那是一条充满荆棘的山路,弯弯曲折,何时才能触摸到成功的巅峰呢?
这也就很好解释,女孩子不记名份,寻找她们想要的生活啦,不去深思未来的结局,而是,一意孤行,心甘情愿,走进情感的漩涡。即使她明知道,那是陷阱,也毫不犹豫地往下跳。
一路上周文建沉思着,心底里,显出柳明慧的身影来,想到柳明慧,他的愧疚之情,油然而生。也许这一生里,柳明慧的身影,永远不会消失,但他们之间决不会再是爱情,爱的外衣已经慢慢地褪去了。在她的面前,再也没有那种心灵交融的震撼了。
林子的出现,打破了那种渴望的平衡,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有想过慧儿的身体。在寂寞的深夜里,周文建时常回忆起,他和柳明慧在一起的点滴,但却,两个人恩爱的场景再也没有出现过。真奇怪,爱,一去不复返了!却仍然牵挂着她,她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慧儿,祝福你!
萨克斯悠远冗长的《回家》乐曲,缠绵伤感,循环反复,响起来了。哦,来电话啦。周文建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打开蓝牙,听筒里,张闽澜张牙舞爪的声音就传过来,周文建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
他和张闽澜能成为朋友,真是不可思议!张闽澜的性格就像一个头凶猛的雄狮,时刻准备袭击来侵犯的敌人;而周文建呢,再大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小事。在不温不火地状态下,按部就班,有条不紊,一个个去击破,最后达到成功。即使不成功,但也都皆大欢喜,让交手的双方,没有一点芥蒂,还会有合作或者对垒的机会。
“周总,你怎么回事?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到呢?中午,我还有约会呢?”张闽澜的喊声,几乎要震破周文建的耳膜。
“闽澜啊,能不能小点声音啊!我戴着蓝牙呢,我在开车。不要耍泼,像一个女人,谁让你变换会面的地方啦!两个地方,一东一西啊!中午,我还有事呢。”
“什么,你还有事?你不会背着林子,去泡妞吧!”张闽澜气势汹汹地问道。
“行啦,有你这个当哥的监督着,我哪敢越轨呀!我可怕艳照门啊。”
周文建调侃以后,就关上蓝牙,急速掉头,去张闽澜的酒店。在张闽澜的酒店,1213房间里,见到张闽澜穿着睡衣,从里间走出来,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张闽澜好像刚淋浴过,见到张闽澜这副模样,周文建就没好气地说道:“闽澜,你能不能正经一些啊?我到这里来,不是和你谈女人的,瞧你的形象。”
张闽澜站起来,给周文建泡一杯极品毛尖,给他自己冲一杯蓝山咖啡(自从他知道林子最愿意喝蓝山咖啡,他就放弃奶味十足的卡布奇诺),他坐到沙发,风流倜傥的神态,戏谑地说:“周总,你别紧张,床上的女人早就走了,但不是那个李哲羽。她嘛,一本正经的,不让我碰,呵呵,不过我有耐心,我一定要让她成为我身下的败将。反正,这回,又没有人和我抢,我势在必得。”
看到张闽澜满脸醋味,周文建调侃道:“算了吧,玩女人,千万不要碰哲羽那样女人,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是和祁兰不同的。如果你碰上了,你可要负责任,她是不错的女孩子,有事业心,绝不是花瓶。”
“呵呵,所以嘛,我才有兴趣。对啦,近水楼台,你没有想法吗?”张闽澜戏谑的眼神中,射出一缕寒光,转眼消失啦。
周文建端起茶杯,慢慢地品着毛尖的磬香,缓缓地解释着:“我喜欢林子,其他女人,就都不能入眼啦。闽澜,那你想没有想过,娶她。”
张闽澜品着蓝山咖啡,苦得直咧嘴,认真地解释着:“我详细调查过哲羽,对她的各方面,我都很满意,但是妈妈的那一关。唉,我把照片给妈妈过目了,失去美琳,妈妈很无奈,她对哲羽还算满意吧,妈妈说,哲羽的面像还不错,她还要找人算一下。唉,结婚对于我来说,有点难。”
“那你的美琳,和那个刘恒俊有信吗?”周文建低头不经意提到那个刘恒俊。
张闽澜笑着说:“哦,订婚宴喜帖,已经送过来。”
周文建接过喜帖,看到日期,忍不住笑出声:“啊?六一儿童节,哈哈,有意思。”
张闽澜坐到周文建身旁,遗憾地说:“六一是美琳的生日,其实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但是我们之间太熟悉了,我真是对她一点渴望都没有,你说我们结婚不是扯淡吗?”
周文建看到喜帖,想到,他来见张闽澜的真正用意,清清嗓子,言归正传:“闽澜,闲话少说,你说过要帮我的,你想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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