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无可逃避 (第1/2页)
黑暗深处的丧木,强行压下了扑出去的欲望,一双黑亮散发出危险的光芒,手里雪白发亮的匕首也开始吞噬着这无尽的黑暗,并且,匕首上的光芒越见刺眼起来。
“嗖!”一声青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接着,也未见身影,就看到阴暗的岩石上出现了一个空洞。
“还不出来吗?”矮小的男人朗声说道着。
一旁脸上带着白色口罩的阴沉男人则抬起了右手,只见他的指尖上缠绕着什么事物......
岩石墙后的丧木暗暗吞了一口口水,脸色难看的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的伤口,而这伤口看上去就像是枪打的一样。血,更是止不住的流下。
“是什么?”丧木暗暗心惊,而此时只能强自咬牙坚持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血,好浓的血腥味啊!~”矮小的男人奸笑了起来,脚步也一瘸一拐的走来。
身边的口罩男人,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后,而手指尖儿上的黑色线条依然转动着......
丧木闭上眼,头靠在墙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猛然张开了一双赤白色的眼睛!然后在一瞬间,腿上的伤口覆盖起了一层薄薄的冰。
血,赫然止住了!
“弱解!雪迷之处。”丧木的话犹如诅咒一般,缓缓低吟。
话落,整个山洞里沉溺起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寒冷。很快!这种寒冷就加速变成了一种杀人的力量。
丧木举起手里被白光笼罩的匕首,盯了一会儿,才放下来。然后,摇晃着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的身体,艰难的走了出去。
山洞里的所有角落都被覆盖上了一层冰,而那两人全都已经变成了冰雕,脸上那张嘴欲喊的神情,被寒冷的冰永久的封存了起来。还有,那惊恐不已的眼神.....
“真的以为,你们能杀死我吗?”丧木苍白无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而此时,丧木就站在两座冰雕的身前,距离还不到一米。
也就是这样的距离,注定了一些事的发生。
“嗡!”强劲的声音在脸上有着口罩的男人的冰层里传来。
只是这一秒!仅仅一秒!!
丧木的胸口出现了血痕,然后那血痕迅速的蔓延开来,打湿了不算厚的衣服,接着衣服的表面裂开了一个口子,血,顿时喷溅而出!
丧木那双白色寒冷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灰色,嘴角跟着抽动了几下,身体不甘的倒了下去。
一时间,山洞里的冰迅速化成了水。
两座昂立不倒的冰雕,也土崩瓦解,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妈的!我小看了这个家伙。”矮小的男人按着胸口,喘息道。
脸上带着口罩的男人,则用阴沉诡异的黑眸望着倒在地上的丧木,一直没有说话。
丧木趴在地上,血化作了一小片血泊,看上妖艳极了。而一种嗜血的气息也开始在空气间流动起来,叫人十分的不安。
“他死了吗?”矮小的男人走过去,踢了几脚地上的丧木,问。
脸上带着口罩的男人,用着阴沉冷漠的声音说:“没死。”
“哦?看来家伙还挺耐打的,就连你的镜蛇也不能一击致命。”矮小的男人蹲下身,试着翻过丧木的身体。
脸上带着口罩的男人问:“镜蛇吗?怪不得这么快。”
“怎么,你糊涂了?”矮小的男人拉开丧木的身体,转头看着脸上带着口罩的“男人”。
“啊!我糊涂了。”男人的声音变得懒散起来。
而这时,丧木脸上的面具突然掉了下来,落在地上的血泊里,发出“啪”的一声。
矮小的男人回头看去的时候,已经定格了这个时间。
不管他是否看得见那张脸,都已经注定了他的死期。
因为,一把白色的匕首,划开了他的喉咙。
矮小的男人一下跪在了地上,双手握着喉咙,可是血还是源源不断的从手指间淌下。
而这时,脸上带着口罩的男人伸过手从血泊里拿起了那张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
干涩的土地上,没有一点水迹。
那一道道的裂痕,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条肥大的蜈蚣,只是这里的蜈蚣有些多。
他的眼睛被光芒刺的有些失明了,干裂的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整张白皙的脸庞就像是脱水而亡的死人。
“马拉戈壁!!你们...”刚刚喊出来一半,他就没有了气力,声音变得跟苍蝇一样。
瘦弱的身躯和十字架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亲密的恋人,永不分离。
只是这对恋人的手与脚,都被钉子穿在了一起。
他吧嗒吧嗒嘴,虚弱的说除了下半句:“不得好死。”
只是这下半句已经没有人能听见了。
落眼望去,下面密密麻麻的白色人影蠕动着,看上去就好像是一群群,一波波的大蛆。恶心起了。
可是他知道,这些人影不是别人,而是教会的忠实信徒。
并且这些家伙还有一个名字,就是“密者”。
并且还是,背着巨大的镜冰,而修行的“信徒”。
数以千计的“密者”不停的跪拜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人,可是他们却不是期待祝福,而是祈祷着男人的死亡。
男人的长发胡乱的披在肩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度。
他把头靠在十字架上,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嘴唇颤动着念叨一个名字,那便是“妮妮”。
这个家伙,就是禁药。
那个恶魔之“王”,那个被神祗抛弃的.....“王”。
炽热的太阳在燃烧着,好像要烤死他一样,但是每逢日落,太阳总是迟迟的升起。
因为,这里的夜,很难熬。
禁药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当醒来的时候,已是夕阳。
而十字架下面的信徒却没有一点减少,反而不断的增多。
露天的峡谷里,炽热的沙土上,高至三十几米的十字架困束着禁药的身体和灵魂,并阻止他离开这个地方。
“醒了?”一个穿着白袍的中年男人轻声问,而那弱弱的声音好似被风所带动一样,飘至了禁药的耳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