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庆云被迫成面首 无奈合谋与九殊 (第2/2页)
青阳照实说,“我拿刀对着她,她就坐我对面,这样过了会,就出来了。”
“青楼里,你对着一个歌姬,在卧室里,干坐着?”九殊大笑一番,数落他,“亏你还是个男人。”
青阳说,“你说她心机重,我怕被她利用了去。”
九殊无奈摇头,揶揄地竖起拇指相赞,“做得好。”
青阳皱了皱眉疑声说,“你说的是真的?”
九殊再是想调侃他,看他这副耿直模样也没了兴致,憋着笑说,“是真的。”
青阳点头之际,九殊转过头去,已是笑岔了气。
而那为首的守卫去到主殿后,见自己方才派去的小侍卫被景爰挡在门口,气得要闯进去。
景爰再三拦阻,而他威胁说事出紧急,言语间已然进了殿内。
摄魂女妖正躺在床上因庆云公子冷漠而闷闷不快,听见外间有吵嚷声,抄起一件衣衫就出来,一看是为舞伊而来,正好撒气。还不等守卫说完,便摆手说,“都不服我,又来寻我做什么,不是该去找你们敬重的惠安和飞轮老儿吗。”
事态严重,守卫低声下气地说,“还须尊主主持大局。”
“我正看好九殊与舞伊,”女妖瞪眼过去,狠狠说,“他们兴许郎情妾意,你情我愿功共赴温柔乡。”
守卫跪地恳求,“舞伊夫人受辱,如同南地受辱。”
“我对这些没兴趣,”女妖说,“你这样想,你就去杀了九殊好了。”
守卫虽闹不清摄魂女妖今夜暴躁的缘故,可也看得出她心情差到了极点,只得怏怏退下。
女妖正要离开,景爰开口说,“属下送庆云公子回去吧。”
摄魂女妖仰面长叹,相见徒增烦恼,也就应了。
不眠夜里,庆云回去后,固执地又洗了几遍澡,还没有睡意,便取出鸳鸯佩来,看了许久,再重新收好。
摄魂女妖辗转几回,朝窗外扔出几枚暗器,打碎了鸟笼,致死了笼中翠鸟,方才消停几分。
景爰取下鸟来,送去后厨,吩咐厨子做成明日的菜,端给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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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侍者将煮熟的翠鸟端上庆云的餐桌,庆云看了几眼,放下筷子。
侍女刚出去,景爰进来,见状说,“公子胃口不好吗?”
庆云不理她,而是取过瓷盖将盛装翠鸟的盆子盖上。
一个意欲警告,一个缄默抗议,两人都会过意,景爰故意说,“昨夜,公子触怒了尊主。”
“是吗,”庆云漫不经心地冷应一声。
景爰说,“尊主待公子有别常人。”说完,暗窥一眼,见庆云无动于衷,接着说,“尊主多有不易,请公子善待。”
庆云还是一脸麻木,索性闭上眼不予理会,待景爰退了出去才翻起本书来看。
推窗借光,才翻了一页,又有人影从窗户里闪入。
这一回,庆云倒是不惊了,放下书卷搁起腿,幽幽一笑,“邪王又来找我了。”
九殊细细打量了一遍屋子,坐到庆云面前,“这里头戒备并不森严,君侯若有心逃逸,多的机会,可都做了面首了还呆着,难道,是有心当摄魂女妖的入幕之宾?”
“我空有王庭君侯的虚名,却没有一人追随,纵然走了,还不是别人的板上鱼肉,”庆云自嘲一番,将自己尚未饮过的茶水推过去,“邪王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
九殊指了指他,便直说,“上回走得急没能说成,其实,我是来和君侯谈一桩买卖的。”
庆云抬起头正眼相看,示意他明说。
九殊说,“你该很清楚我北境人要迁居晏河城。”
庆云晗首。
于是,九殊继续说,“所以,我想请求你号令王庭高阶武士,替我杀了摄魂女妖,作为交换,我北境人抵达晏河城后,……”
不等九殊说完,庆云已制止了他,“在下有那本事,何苦沦落今日的地步。”
九殊佯装深思,忽然冒出一句话来,“听说君侯有位表妹,是小都督昌平的妻子,现在正去往西奈城,她或许可以说动小都督。”
庆云别有意味地冲他说,“比起助我,南乡应当更想为她的丈夫顾渚和小产的孩子报仇。”
九殊一下子陷入阴沉,“君侯就不想改变一下处境吗?”
庆云说,“对于无能为力的事,我从来没有非分之想,邪王恐怕要独自面对南地尊主了。”
九殊久视庆云,疑心深重,“本王若是和摄魂女妖交锋,两败俱伤,这晏河城很容易就落入了舞伊之手。”
庆云说,“那邪王对付舞伊不就好了。”
“摄魂女妖呢?”九殊问。
庆云苦涩着脸,叹了一声,“在下尽量帮邪王劝说尊主回到南地。”
九殊满意地笑了,也给庆云倒上水,“那公子有何求,能让本王帮你的?”
庆云郑重地说出三个字,“自由身。”
九殊同情地望他,欣然应下,面对这样一个卑微又合乎情理的请求,谁也不忍疑心拒绝。
昨夜西风,吹冷公子一身矜持,已是两度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