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白发旧人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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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爷一直留在那边,估计早晚会死在里面。我们分头行动吧,我让丐帮把明月心约来。你去给墨大人带个信,说我要见他。”野利娥敏心里有个计谋已经酝酿已久,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冒这个险。影卫对她有好有坏,宇文珩等于是派了一支军队在保护着自己,若不是影卫处处如鬼随行,那些个赏金者早就把自己掳到不知哪个地方去了。
宇文珩……
她真得好想忘记这个名字。把他种种不是数落个遍再磨成齑粉,用脚踩实了,揉成一个恶心的团子冲到自己都找不到的深壑中再也不要找回来。
但是为何每次半梦半醒之间,她总是会在梦中无意和他交会。他粗粝的腹指摩挲在她的脸上,却痛在其心里。暖床的工具?她恨死他,恨不得当场就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努力的不让眼眶里卑微的泪水落下,仅仅是为了那一点点的自尊。
他嘴臭得就像是茅厕里的屙屎。说她是个铁骨铮铮的女汉子,胸前都可以拉弦弹琴。那还每晚死皮赖脸的缠着她作甚?那潭水森林临别之际,从头至脚都不和自己说一句话。铁着那张冰块脸见她上山砍柴摔倒非但毫无同情之心,还骑在风驰马上在矮坡上对着灰头土脸的自己狠狠说了唯一的一句话一个词,猪。
她拼命的摇头,想要甩掉这个人留在自己身上,心里所有的印记。转头离开王府以为只有一瞬的心痛,却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原来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在受伤之时,他照顾自己所留下的气息是如此浓郁,她只是病了,却不是失忆。那清醒后所断续拼凑起来的细节会让自己觉得当时很不耻却沉沦得不想放手。
回忆大部分时候是让人颓废而并非美好。
她的易容术现在是越加的精湛。徐亭烟柳的湖边,明月心看了她很久都没有发现那驼背老妪竟然是野利娥敏所扮。
“卫姑娘,你这是带了面皮了吗?不过这模仿老妇的样子还真的惟妙惟肖。”明月心确实暗赞她观察细微,不说这面容,但但是这走路的样子若不是紧盯着还真得看不出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所扮。
“我衣裳里面塞了一个罗锅呢。”她露齿一笑,那一口白牙上就露出两个缺口。再仔细一瞧是她把碳灰抹在上面,远看就像是缺了两颗牙齿。那脸上不像是带了面皮,全是靠画笔所画却一点都看不出瑕纰。“装是我们家小弟所画,技术还算过关吧,明庄主?”
野利娥敏好些话其实明月心都听了奇怪。不过他以为野利娥敏是北域人,这天下南北之人都互不相通,很少相互间的往来,以至于达到了南不知北的相貌,北不识南的音容。所以明月心对其偶尔一些奇言怪语也就掠过心头而去。
当野利娥敏提出明月心帮她抓二十八宿影卫之时,这历经过大风大浪的名剑山庄的庄主都免不了有些惊诧这眼前之人的口若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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