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逃离之夜(1) (第1/2页)
张景崇纵使武艺不俗,但这层层影卫再加上外面的弓弩手,他是如何都逃不了一死之命。
张景崇的死,立即引来了余沧海的最先警觉。没有几日他就得了重病,被人是抬到朝堂之上,恳求宇文珩把神机营主帅一职易帅他人。这病他还真得不是装的,是赤身裸体睡在三月犹寒的青石地上,硬是把自己逼出重疾。
宇文珩心里对余沧海知己知彼,这样自残之下又悉数交回了军权,他也就仁慈一回放过他了。所谓的仁慈,自然是被幽禁在其府中,断了和其军中下属的一切联络。这是看他自个能熬多久是多久了。
沈默一看宇文珩这卸磨杀驴是这样快。宇文翌之事他不是心理不知,自家兄弟都如此,对他这种外人更是不用手下留情了。思来想去这生病一招他不能亦步亦趋,而且自己不过四十有余,对于生命的珍惜更加重于自己的老师。
但若是主动请辞也要有理才行,即便请辞他也担心自己会被影卫暗杀。毕竟朝野党派复杂,官官之间都好比一条绳索,你要断也未必是如此简单之事。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每日诚惶诚恐,但军中事务大小都交付朱循打理,朱循接管得却也十分理直气壮,这下沈默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既然朱循敢这样,必然是得到了某人的暗中相持。
“娥敏,你说孤王要怎么办呢?”
宇文珩问话让野利娥敏拉回了思绪,但之前他所说的一切自己是字句未听见。只能随便敷衍几句。宇文珩看在眼中,虽不动声色,心里却已觉得野利娥敏最近对自己十分的冷淡,那种虚应的顺从她装得吃力,宇文珩并非不知。
出了云海天阁后,他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便命影卫时刻监视胤亲王的一举一动,对于野利娥敏,有蔷影在他知道做不了什么大动作。但宇文翌不死,他便日夜寝食难安。这么隐秘之事为何最后还是被他发现并反而助其赢得了更高的军威,现在要斩除他还真要费不少周章?
他不信宇文翌可以做到途次高深莫测,这其中一定是那日有人做了叛徒出卖了他的全盘缜密的大计。宇文珩这辈子对于背叛从来都是给予人生最大的惩罚,所以他要把这人给揪出来,若是找不到,那天在场的所有人他都要杀光。
但若是看管的过于严厉,那苍蝇同样也飞不出去,他举着那蝇拍又有何用呢?所以适当的制造点机会还是需要。
很快朝宴的到来便为各自几人都找到了契机。
上次是宇文珩真得似乎吃坏了东西,但这次他便是假意为之。离席之后,宝公公便偷偷假意掉了东西之际,塞了一纸条给宇文翌,上面却是一纸空白。他心领神会借机如厕之际在纸上赫然写下了逃离的法子以及时辰和地点。重新回到宴席之上,宇文翌和宝公公故意擦肩而过之时,那张纸已经滑入那人的衣袖中。
远边发红的天际,像抹了人血一样的艳丽而诡异。诡状变化的云层开始缓慢移动,巨大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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