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池瑶产子(2) (第2/2页)
从一夜零碎的梦境中幽幽醒转时,朱格窗外那轮晓月仍如少女眉黛,一弯纤柔。几颗疏星在烟青色的际闪着萤微光亮,而枕月阁内一片岑寂,唯闻更漏声簌,如细羽划过耳畔。
四下朱帐环绕,玉带斜钩下罩出榻上一张桃花尖脸。未上的妆容下显得颇为素淡。偏生一双杏眸含露,映着眼尾一抹淡淡烛火红晕,恰似满盛着一汪盈盈秋水,稍有流转顾盼,便有媚意顺着眉睫流泻出来。
伶俜从发热中渐渐转醒而来,身边的瑶哥赶忙递上一口水给她。
“娘娘终于醒了,可吓死奴婢了。”
“陛下呢?这几日切莫让他进来了,我怕自己这次风寒带邪会传染给他。”
她瀑青丝流泻在肩,鎏金熏香球灼烧的一星火光映在芙蓉颊边,半边滑落的丝罗之下裸裎出一片素肌香泽,腻如新雪。莫说是男人看了不能自已,就是瑶哥这样的女子看了也心头为之一震。
“陛下等不及娘娘,已经去南越那边行宫了。”
“哦,竟是这样。看来是我病糊涂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变得患得患失。有些感情可能开始之时还不自知,但是女人一旦用了心在一个男人身上,就像一块大石,噗通一声,在心里只会越沉越深。
刚开始之时,她极尽媚术目的只是执念之下为了进宫见到宇文翌。但那次家宴之后,二人在御花园石洞中的一番对话,伶俜终于明白有些感情终究是要学会放下。十七岁那年一个叫匡翌的少年已经留在了过去,一去不再复返。
深宫之内她原本已经做好了红颜暗老白发新的准备。正如其自己所言,像她这样的女人,能嫁入帝王之家那已是自己人生最圆满的归宿。所以她的心平淡到无欲无求。但对男人来说总是存着这样的心思,越难靠近或是越不好的得到的人或物,便就越会激起挑战和征服的**。
而宇文珩便是其中的佼佼者。那种诚挚而无畏的简单征服欲,带着占有,控制,支配,贪恋……这是雄性天生的**。而他有着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强大力量和无可抗拒的魅力,闪闪发亮地去攻占女人的心如同摧城拔寨一般。
你要什么,他便给予你什么。无论是物质上不可匹及的浮华虚荣,精神上独断专横的溺宠无度,还是床底之间的勇猛潮涌。他要得就是这个女人全部身心的付出,只要她的眼中露出崇拜和臣服的光芒,就和攻占而下的城池一样成为他纳入囊中的战利品。
“他是带着谁去的?”这话其实何必要问出口,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嫔妃,带谁去都不是一样。但伶俜依旧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元妃娘娘,还有刚入宫的苏氏双姝姐妹俩。”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