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美人孕陨(2) (第1/2页)
但张池瑶此刻现在硬是逼着让她去面对和抉择。宇文珩是她们心中唯一的男人,但她们却都不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即便心里藏着一份深刻的感情,但妃嫔成群,儿女成双不照样过着言不由衷的日子。
“野利娥敏,你知道其实我有多么的羡慕你。”张池瑶一声苦叹而道。“你有着这天下女人都不曾梦想的自由。没有了宇文珩又怎样,你是一国之君可以和我皇兄一样三宫六院。而我呢?如果没有这个凤位,还能有什么?即便你真得把我救出去,我也不过从这里再回到东瀛这个鸟笼而已。”
野利娥敏的眼底藏着不置可否的疑色,对于张池瑶把张镶对其有异样感情之事和盘托出,着实让她心里发毛惊惑。兄妹畸恋在百年的宫闱之中也屡见不鲜,但终究是属于禁忌之畴,为天下人不可接受的悖逆不轨。
“张池瑶,故事编够了吗?我对你们兄妹二人的这些事不感兴趣。”野利娥敏对其话疑信参半,为了达到目的她看得出这个女人十分不择手段。
但话虽这么说,野利娥敏却再也不能沉沦在这世外桃源继续自欺欺人。今日是个契机,若是再心意踌躇不决,可能她真得回不了西夏。一旦腹中有了其骨血,不用宇文珩严防以待,她自个都狠不下这心再离开。
“你的兽在崇明殿里,钥匙本宫偷偷配了一把。这儿是宫里的地图,东西留给你了,该说的本宫也说完了——”她恹恹而道。面色中的哀怨不假,一番话倒是叫野利娥敏心里隐起一丝悲哀,但再回头细想这女人的心思却也不简单。只是这般伎俩都用在这小小的后宫之中未免有些让人唏嘘。
“你这么做想过后果吗?”眼前之人虽非真心帮她,但今日之事势必会让宇文珩赫然而怒。
张池瑶轻漫一笑,笑容凄迷。声音里面带着几分自讽。
“后果?我为了他连东瀛(张镶)都不要了。而你,野利娥敏又能为他做些什么?”
野利娥敏一丝含笑的轻叹从唇角飘落。微微倾斜的身子里面半隐半露胸口处一抹和萧珩同样的刺青,让眼尖的张池瑶见着又好似浑身爬满了嫉痛的蠹虫,啃噬着她的身子。
“你说得也是,我不能。”
她站起身子,在书案上疾笔写了一封信函交于张池瑶手里,告诉她是留给宇文珩的。随后又留其在云海天阁。否则一旦走出去,立马就会有宫奴进来假意打扫整理天阁,实则监探其行。
案上滴落的烛泪已凝成一滩胭红,仿佛鲜血,红得触目惊心。张池瑶慢慢拿起银剪剔掉烛芯,安静地望着那簇跳动的烛火出神地看着。手里的信笺被吞噬在渐盛的火苗中,直至银碳寸寸燃尽成灰。
长长的宫道上,晚秋之风萧瑟冻人。碧池两岸的芳草琼花皆看不真切,墙垣一隅忽响起阵阵猫叫。这夜深人静中,竟一时难辨音在何处,又感到无处不在,听来更觉寒悚渗人。还未走入韶澜院中,一只通体黑亮的黑猫猝然从他们的的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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