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承欢献媚 (第1/2页)
应果报应,这份苦难本不应该由那人来独自一个承担。自己因为心怀抱愧是所有事件的始作俑者,所以在太庙之中把他和野利娥敏腹中未出生的夭胎破例封为困亲王。
在他皇宫最偏僻的西侧之地有一块地方建在半坡,下临温泉,居高可瞰整个月支帝都全貌。此地宫门已经被锁了好几个年头,头上的宫匾还没有提字。
宇文珩因为北越之事自感和野利娥敏走得渐行渐远,他正愁苦此事,不想竟无心插柳解开了这桩棘手之事。但要用什么法子才能把这非同常人的小妖精抓到自己越国(月支)来呢?他想了半天,这马上又多亏了一个人的帮助,让他迎刃而解了所有难题。
月支的影卫已经存在了百年之久,组织严密而庞大不算,渗透力量之强大让人咋舌。虽然南方已把大部分的北人都驱赶出境,但依旧很多影卫已渗入南方多年,无论是户籍还是模样、口音都已变成了那地的人。
影卫也已不单单是字面上的意思,隐匿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混迹在普通的百姓之中,甚至很多已经富甲一方,甚至官拜高位。
但宣卫从来不担心这些人会脱离组织,因为从他们签订这份生死契约开始,这一辈子都像被打了印记一样无法再摆脱。但时过境迁,很大一部分的影卫已经不再涉及杀人的勾当,而是担当了情报传递的任务。
东瀛是月支渗入影卫做多的国家,虽然给张镶赶出了不少人,却也带回来了不少重要的情报。其中有一件事便是张镶暗下写了书信把萧珩是宇文皇族遗孤之事告知张池瑶,并准备派人接她迅速离开月支返回东瀛。
宇文珩姿态倾斜随意的靠在龙椅上,冷峻的面容漾出一丝诡笑。????“看来这事还真得只有皇后才办得到。”
凤雎宫中。
今日是朔月,夜空月色如银。推开那排珊瑚长窗,窗外的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娇艳好看。更有花树十六七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暮秋十分,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丽。可惜的是终究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宇文珩对她从来都十分的客气。相敬如宾着,每隔几日便会来这里和她坐在一块用晚膳。但人坐在那边,却没有温度,更不亲密。如果她不主动开口说些什么,一顿饭下来他们就这样可以保持相互的沉默一直到他离开去别的嫔妃寝宫或者直接回他的龙霄殿去。
犹如此刻,内殿里静得只剩下汤勺在碗里拨弄的声音,而他坐在自己的对面,目光却安放在食物上专心致志。张池瑶手中的汤匙微顿,喉间倏地酸涩哽咽。幸是烛灯有些昏暗,他瞧不出自己此刻有些发热微红的眼眶。汤羹里的东西任凭它凤髓龙肝,到了嘴里咽下去都变成了苦涩无味。
每次膳后张池瑶都会暗示要留那人在寝宫留宿,但他总是会拿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多次之后,张池瑶也已心灰意冷。所以饭毕后,她勉强扯动了下嘴角对着宇文珩福了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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