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防患于未 (第1/2页)
北越军队打得异常艰辛,这三郡大部分的地形都地处险峻,易守不易攻。虽然和训练有素的北越精兵不能同日而语,但三郡百姓的祖先都是性烈彪悍的游牧民族,所有的人包括牢狱中的重犯全部都和军队一起加入了这场保驾护国的战争中,倚仗着高大坚固的城池死守不降。
与此同时,东瀛的广殿之内同样是气氛僵持,每个人的脸上都一片凝重之色。
张镶更是眉眼刚棱盯着面前垂眸不语的野利娥敏。他此刻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胸口犹如压着块巨石。一声凄厉的鸦声终于惊破黑夜,也打破了在场的沉默。
“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早点说?现在再说还有何用?”张镶眼中的锋芒一寸寸升腾,语中已是一片怒然。
“事已至此,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尽快部署后面之事吧。”顾琮善静静看着对座一直沉默以对那人,眼底盛着一片难言怜惜之色,似已将那人心中此刻一副惆怅百结的痛苦心肠看得通透。
“我的皇妹可是在他手里啊,你说要我现在如何做才好!”张镶才不管萧珩到底姓什么,但是自己这辈子最珍爱的女人在那人手里,让他怎么能冷静对待。
在场众人一听此言,心里顿悟。原来萧珩当初娶张池瑶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东瀛背后乘其攻打收复北域之时暗下偷袭。但这种事在另一个人,许国国君许溟听来这还真不是什么大不了之事。只是一个妹妹而已,难道为了个出嫁的公主就畏手畏脚,毫无作为了吗?
但这话他只是按捺在心里不敢说出来。这张镶外表桀骜乖张,毒舌利牙。但这些个君王都知道这人竟然有个软肋就是那不知天高地厚,任性跋扈的安和公主。
“这宇文皇族说起来应该和后浔还沾亲带故吧?”那兀国国君突然想起百年之前那南和帝宇文熠还是越漓王朝的开国先帝宇文夜同父异母的兄弟。这样说起来,顾琮善和萧珩还是表亲。
“呵呵,还真得是造化弄人。”顾琮善只好无奈的摇头。原来这相互看不惯的二人竟还有这层不尴不尬的血缘关系。
“防患于未然。如果北域被收复了,那他的兵力将增强数倍。但同样的连续车轮之战,月支一定师老民困,需要做几年的修生养息。而且打下来容易,但要融合成原来越漓的模样未必就这么简单。”
野利娥敏有自己寝馈难安的想法。萧珩是一个极具冒险之心的男人,北域他是势在必得,而且也在豪赌自己到底会不会阻拦他伐北的脚步。
显然,在爱人和故友之间,野利娥敏已经做出了艰涩的选择。她为难的是和鲜于骉的友情怕要终止与此。但内心更加忐忑不宁的是,自萧珩称帝后,几次相见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是他早就不是自己曾经所熟悉的萧大哥。这样一个经历过战场锤炼,又老道于政治之人,那颗膨胀的野心未必会止于收复曾经失去的国土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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