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谊不容情 (第1/2页)
“既然有些东西怎么都藏不住了,由别人嘴里说出,还不如自己主动坦白来的更好。”
匡翌略有疑惑,很快便知道萧珩要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抢在野利娥敏之前。这样鲜于骉对于其就会产生信任危机。
“若鲜于骉已知我们的身份呢?”
“赌一把了。皇兄心里也没底。但不管说也好不说也罢,南越志在必得,万不得已再转攻三郡。”
萧珩确实心里没有把握野利娥敏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份早一步透露给了鲜于骉。当初就是怕这样的意外,所以他才费劲心思娶了张池瑶为后,就是为了牵制他们在攻伐收复北域之时,张镶早背后暗袭月支。
“如果她没向任何人透露的话,以其性子定会恨死我们了。”匡翌脸上浮起一丝愧疚之情。
萧珩沉默得无言以对。他何尝不想快些收复北域,有些事情不能再继续拖延,在渐渐加深的误会中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他执念于心的事或人都不会轻言放弃。但从他们背负宇文姓氏的那一刻起,便走上了这条充满了黑暗复杂、险恶无情的不归路。这些凶险的力量,将人逼至意想不到的境地,迫着他们冷血,邪恶,狠毒……
北越皇宫。
朱瓦白墙褐色铜柱的皇宫,璧玉雕饰的桥面绵延而连,白日里净美无瑕的景象却因灯火憧憧而变得昏暗斑驳。都说夜路难行,此刻霞辉将息未息的逢魔时分愈见万物诡妙,一半踏入深沉夜空,一半还与暮色藕断丝连。
在有些僵持的气氛里,野利娥敏注视着鲜于骉面上淡漠的神情,在这般各怀心思下什么苍白的解释都只是徒劳口舌,她只能生生打住了话锋。瞧着那人的眉目,连折起的眉头都是曾经熟悉依然,顿时她只觉鼻尖微微发酸。
这尴尬而许久的沉默里,鲜于骉最后只冷冷落下一言。
“娥敏,以后不用再管这般闲事了。”
他错身走过时带起的那阵风打在野利娥敏的脸上,就像一记无形的掌。鲜于骉脊背执拗地挺立着,清傲姿态对她来说是如此的生硬而陌生。
“骉,能否听我一言。如果要打也打南越。即便和月支把南越一分为好,也好过你攻伐三郡。”
鲜于骉停驻了脚步,回首蹙眉定定地望着她。
“月支打哪里你们就死死盯住他们,从其手里夺食。留着现在的三郡,是为了将来帮你做一道屏障。南越现在局势动荡,秩序混乱,完全没有战斗之力。月支从下往上攻,北越就从上往下伐,把南越索性一分为二。但是三郡不同,即便是弱小之国,但为了自保,一定会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放手一搏。”
野利娥敏看见鲜于骉眼中的犹豫。她没有想到萧珩会出此一招,主动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了北越,现在反过来她所有先前在鲜于骉这里的箴言挚语都变成了阴谋论。
“娥敏,你早就知道萧珩
是宇文皇族的遗孤。你也应该知道他能走到今日之地,这盘棋有谋划了多久。对他而言这北域曾经都是他们宇文一族的国土,现在南越他是势在必得。如果我和他强行抢夺,一样是会两败俱伤,更甚让我北越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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