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相伴做依 (第2/2页)
“萧某会对公主负责。”他用指尖促狭的戳着她裹着薄被的纤腰,见她在里面扭来扭去的忍不住就翻身扑在她的身上,硬是把被子从她头上扯下。
四目相视,眸光交织。那一翦水深处映出男子深情的缱绻。野利娥敏看着咫尺间这张刚毅英俊的面孔心头狠狠一窒。
“你真得要娶我吗?”此刻野利娥敏才第一次觉得她失去的守宫砂是多么的重要。
南北差异虽大相径庭,但根深蒂固对女子的贞操之观是十分看重。尤其是萧珩这样出自簪缨世家,必然是要门当户对娶一门清白的女子。她公主下降虽是屈尊,但作为未行周公之礼的待嫁之身,父皇说得没错,哪一个士族男子敢娶失节之妇。
“公主是觉得嫁给萧某委屈了是吗?”他看着野利娥敏眼中闪烁不定的目光,耳畔又响起那时顾琮善在月支皇宫中对自己说起门当户对的那番话,顿感心中一阵不适。他其实是一个极其好面子之人,只是掩藏自己的心性太深罢了。
“不是——萧大哥,我——”
尴尬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渲染,野利娥敏吞吞吐吐如鲠在喉。萧珩细眸扫过她淡蹙的峨眉,唇角一紧。
“萧某和公主开玩笑呢。伤都没好别瞎想了。”他薄唇淡勾给了她一个温润的笑脸,再转过头去那笑容便沉在了暗处。
那一日二人相处的都谨小慎微。
萧珩给璞离写了一封长信,信中交代了他一些事宜。他心里未雨绸缪知道这场作秀一直要做到他娶野利娥敏为止。在此期间所有的来访者包括月晟他都交代璞离一律说自己伤重闭关中。但朝中之事他要其每二日便飞鸽传书让他尽在掌握。
而野利娥敏这边也写了一封信笺给耿曜,自己失踪了这么几日怕到时平白给父皇知晓了又多惹了事端,只能扯了一个大谎说自己在北越鲜于骉这里做客。但月支国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自己的白泽在九仞城和飞沙堰来回的飞,就是瞎子也知道她在干嘛。
罢了,罢了。她对自己说。等伤好了再想着怎么回去受罚挨诫吧。
这白泽兽通人性,临走之时对着野利娥敏身上蹭了又蹭,飞一圈还要回来撒个娇,才依依不舍的破空踏云而去。
“别告诉萧某和我抢公主的就是这货儿?”萧珩不知何时站在野利娥敏的身后,给她再披上一件轻衫打趣的眸眼看着她说道。
娥敏一听,顿时忍不住泛出了笑意晕染眉间。日暮橙彩下这千娇百媚的娇娃朗朗笑声是如此动人心肠。飞鸟归林暮色余光落在彼此心头牵动心照不宣的暖意。萧珩握着她的手将其揽腰涌入自己的怀中,那微凉的柔荑此刻也安静乖巧的卧在心上之人的掌里。二人相依,衣袂轻缠,这般安静的沉寂在如血的蒸霞下,金光璀璨笼罩其身,牵起心中层层涟漪微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