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看守所 (第2/2页)
“哼!”我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他本来不打算惹事儿,但是这种事情躲也躲不开,他知道看守所既然如此,那监狱里肯定也差不多,虽然监狱的管制比这里要严,可牢头狱霸肯定还是存在的。他要是不狠一点儿,以后的日就难过了:“老子心情正不爽,谁想试试身手,尽管过来吧。”
“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此揭过吧!”我不知道自己还得在看守所里面待上几天,但是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于是也大方的摆了摆手,道:“我叫维心。”我留了个神,没有把真名字告诉他。
“好,爽!维哥是吧!”雄霸拍了拍手,忽然目光凌厉的看着刚告密的那个人,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骂道:“包皮,你TM的还不叫维哥?妈的,敢诬陷维哥是强*犯,你想作死吧?”
包皮哆哆嗦嗦的蹭到我面前,他刚哪想到我居然这么狠,连雄哥都打不过他,此刻心里已经后悔的掉渣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欠嘴的,可是他明明记得我是因为强*进来的阿?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不过他也不敢多言,这号里面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全都是爷,刚进来的这位看样还是个大爷,于是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谦卑的说道:“维哥,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你看我这欠嘴,我嘴欠!”一边抡起巴掌抽自己。
“妈的,我看你也是!”雄霸一巴掌向包皮的后脑勺拍去。
“算了,雄哥,”我抓住了雄霸的手道:“别打他了,这事儿他说的其实也没错!”
雄霸本来劲儿挺大的,但是被我这么一抓居然挣脱不了,心中骇然,于是也就顺水推舟的装作了收手的样道:“既然维哥说话了,这次就饶了你一次,还不赶紧谢谢维哥?”
“谢谢维哥,谢谢维哥!”包皮忙不迭的点头。
“兄弟,你说包皮说的没错,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是因为……那个进来的?”雄霸有些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我点了点头,因为憋屈我也就将自己的被陷害的事情讲给了雄霸听。
雄霸听后义愤填膺,大骂道:“老生平看不起这样的人了,自己没本事泡马子,就玩阴的,你俩还是同学!兄弟你放心,等我雄霸出去以后非弄死他不可!”
“雄大哥,我知道你这个人讲义气,但是还是算了吧,我的事情我会处理的。”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是真心出于义气还是敷衍过去了。
“怎么!看不起我是不是?”雄霸怒道。
“怎么能呢,我是不想连累雄大哥,他家里很有势力,听说他父亲是本市的金茂集团的董事长,我们暂时还斗不过他!”我特意用了暂时和我们。第一因为这个仇已经结下了,找易将进还回来那是迟早的事儿!第二我打算招揽雄霸,所以用了我们,他这个人属于很真实的,只要对他讲义气,应该没问题。再者,社会上的人自己完全信不过。我自己总有一天会变得强大的。
“是啊,是我误会兄弟了,你说的对,金茂集团,根本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斗得过的。”雄霸此刻也有些伤感。他们这些出来混的人有时候觉得很不平衡,同样是做违法的事情,自己做了却要坐牢,而那些有钱人甚至做着比自己坏百倍的事情,依然逍遥法外!
“不说这个了,雄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我啊,还能因为什么,和人打架呗,也是兄弟走了眼了,没弄清那伙人的身份!那天我和几个兄弟出去喝酒,喝多了我去厕所放水,赶得也巧,正好另一个人也急着放水,但是小便池就有一个,我俩就抢了起来,我就把他给揍了!”雄霸说道:“本来我以为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家伙回去之后又喊来了五个人,手里拿着警棍找到了我们的包厢,我们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照样把他们五个给干翻了,后来警察来了,我们知道,那六个人都是卫生监查大队的!我们是小混混,警察听哪面的自然可想而知,我和几个兄弟就因为殴打公务人员被拘留了!还得赔人家医药费!”
我听后拍了拍雄霸的肩膀道:“虽然那帮人是官员,但是这事儿你也有点儿毛病,各打五十大板,你也别太在意了!”
“我也没想别的,只是有点儿不爽,凭什么那几个人在医院里享受着,我们兄弟坐牢!”雄霸有些气愤的说道。
“噗!”我听后差点儿笑翻了:“雄哥,你也太逗了吧,人家都进医院了,那还叫享受啊?”
雄霸听后也嘿嘿地笑了起来:“哥几个手重了点儿,估计这几位也得躺上一阵了!”
没多久,我就和这间牢房里的人混熟了,那个瘦子似的男人是雄霸的手下,叫包皮,那天打人也有他的份儿,还有一个手下被关在了其他的号里。
而那个老头,雄霸也不认识,只是说他是个神经病,关在这里很久了,听别的号里的人说,少有五六年了吧。
五六年?我愕然,看守所里怎么可能有关了五六年不上庭?问雄霸,他也不知道,只是说可能是特殊权势。
我来到看守所的时候,已经吃过晚饭了,所以和雄霸说了一会儿话,就到自己的床铺上睡觉去了。
半夜里,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把我丛梦中惊醒。
““谁!”我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抬头现,号里的人都醒了。雄霸见我也被吵醒了,苦笑着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那个老头的床铺,小声说道:“那老头就是这样,夜半歌声是他的特点,这不是第一次了!”
“那就没人管么?”我奇怪的问道。
“据说开始的时候看守所管教来了几次,但是看他神经不大正常,也就不管他了。”雄霸说道:“挺可怜的一个老头,也没人来看看他。”
我叹了口气,又躺回了床上,老头唱了一阵歌就安静了,不一会儿,整个号里都传来了呼噜声呼吸声。
第二天,我留意了一下那个老头,老头没犯病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吃饭喝水,但是从不说话。
“嘿。老头,噎死你,吃那么多!”一个白毛青年对老头推了一把,老头手中的窝头就滚落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