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106章 梦回——绯樱(下) (第2/2页)
蓝染挑了下眉。
“你当改造是那么简单么?姑且不论男性和女性之间灵力的差别,光是死神那不同于普通整的灵力运行方式就是一个大难题了吧?”
我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嘲笑蓝染的“天真”。
“情况没那么不乐观吧?”
“可是问题是,当初朽木家的长老答应绯真姐姐嫁入朽木家的条件之一就是嫁进去之后,不能再走出净灵庭一步——这完全就是在把绯真姐姐往死路上赶。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这个条件。”
有点抓狂地将手插入了头发中,我恨恨道,“净灵庭对于死神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但是对普通整来说是地狱。如果真按照他们说得那样去做的话,绯真姐姐绝对会死的!”
“幻为什么这么说?”
“我曾对比过净灵庭和流魂街的灵子浓度,整之所以只能生活在流魂街而不是静灵庭内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静灵庭浓厚的灵子浓度不是普通的整可以承受的。打个比方来说吧,这就像将细胞放进浓度高于细胞液的溶液里,而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细胞会因为外部高浓度溶液的渗透现象而逐渐失去水份,从而失去活力。”
我抓着头皮抓狂道,“以前两个人还没结婚的话,我是可以做小动作。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我能做的就只有尽量改善绯真姐姐的体质了。可是可恨的是朽木家的长老另外一个限制条件就是我和绯真的接触不能太久……去他的该死的长老!”
最后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幻,你以后少和葛利姆乔接触。你被他带坏了。”
蓝染敲了敲我的脑袋作为警告,“这种话你少说出口。”
“不说就不说。”
我鼓了鼓嘴,“反正我就是讨厌贵族。”
“所以你那么捉弄朽木队长的原因,不光是因为想让他取消婚约的关系吧?”
蓝染要笑不笑的看着我,神情似乎是相当笃定自己的判断。
“呃……”
我噎了一下,随后立刻举起了手的一副“我有错,我认错”的虔诚悔过的模样,“那个……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看那根木头不顺眼,外加想看看能不能让木头变脸……”
没办法,以前招惹青龙那家伙成习惯了,看到类似面瘫者就忍不住心里那种想让其破功的念头。
“看得出来,你做的很成功。”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蓝染轻笑了一声,“认识朽木队长那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也有哭笑不得表情。你的那些招可真损。”
“切,那有什么。”
我撇了撇嘴,“要是我在婚礼上当众叫他一声‘父亲大人’那才会更精彩呢。”
“……”
蓝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难得的抽了抽,脑后冒出了一片密集的黑线,咳嗽了一声道,“确实……这该算是你口下留情了么?”
“当然。”
我以“你才知道”的神情白了他一眼,得意道,“想当初连大家公认的冰山酷哥宵蓝我都能让他为破功,为和叶王无关的事情发火。更何况功力远不及宵蓝深厚的那块烂木头呢……”
“宵蓝?”
蓝染似乎听得一头雾水,“他是谁?幻你的朋友么?”
“宵蓝就是十二神将中的青龙,是大家公认的面瘫脸外加只认死理的顽固份子,大概是因为属性的关系,他和腾蛇红莲老不对盘。”
支着下巴,我看着远处的天空回忆着,嘴角边忍不住噙上了一抹微笑,“不过所有人中最沉默的应该是□□辉那家伙吧……太阴莫离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不过脾气有点火暴;勾陈邪染是刀子口豆腐心;天一馨怡是所有人中最温柔的;天空照乾喜欢喝酒,为老不尊,不过很博学;太常阳厣有点腹黑但是很讲义气;朱雀焰冽很好说话而且性格豪爽;白虎鼎闾爱玩又爱凑热闹好奇心也重;玄武岩蠃虽然是小孩但是处世老是老成,和莫离是冤家;天后泽鸳不常出来,不过却是所有人最敬重的一位……”
话题一担开口,就没有办法停止,我只能注视着远处的风景不断回忆着——曾经以为已经模糊的片段,此刻却是异常清晰的浮现了出来,清晰到了让我眼眶湿润的地步,“蓝染,你知道么?我以前还是叶王的持有灵的时候——叶王是一个很出色的通灵师,他是我所认定的唯一的主人——和大家在一起的真的好快乐。如果时光可以停止在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好想念大家,想念被捉弄的人气急败坏、无可奈何又带着包容的神情,想念旁观者微笑看戏宠溺的神情……
浓墨重彩,有的地方连时间都不愿意涉足。
流逝的时间消磨了过往和眷念,纷扬的白沙零落了满天风尘。
信仰和信念无法隽永,因为,连牵手相伴的人也没有。
我应该没这么多愁善感的……只是、只是在绯真姐姐结婚的这一天晚上,我真得控制不住自己——当初,玥姐姐也是这样欢欣地准备嫁给叶王的……两个场景重叠在了一起,没有办法不去思念……
反复的引用同一个词汇,就会不知道是想凸显还是希望习以为常,所以决不轻易去说“怀念”,而将那深沉的思想紧紧地锁在身体里面,代替了骨血,然后,成为了一体。
“我很喜欢叶王,他很强,但是从来不做过分的事情,但是……但是别人却惧怕他的力量,甚至孤立诋毁他,在他死后,甚至……”
在蓝染怀里窝成了一团,我喃喃着,声音逐渐哽咽了起来,“还有玥姐姐,她明明那么与世无争,却被人下了诅咒……为什么?只不过是希望能幸福而已,为什么……”
为什么最后,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心在哪儿?
努力了很久之后却发现这些只是当初的一厢情愿。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
或者,应该会嘲笑神的无情和幼稚。
那只是因为,我们曾相信有神的存在。
只是,神不语,唯冷眼旁观而已。
“人性的劣性根而已,对于自己所控制不了的强大力量,不是抱着敬仰,而是恐惧,既而千方百计地想毁去。”
蓝染将我的身体转过来,然后把我的脸按到了他的怀里,声音里带着笑意,“力量越强,所遭受的待遇就越苛刻。我想,幻你的主人实力一定很强吧?”
“是啊,平安京内拥有十二式神的最强通灵师。虽然是名义上的主人和持有灵,但是大家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好快乐……”
将脸埋在了蓝染的怀里,结果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熏香的味道,然后莫名的,眼眶中的泪水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宣泄了出来,“可是……可是……在也回不去了……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又有什么用,大家……大家……”
到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蓝染怀里无声流着眼泪。
蓝染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是静静听着。
最后的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哭了有多久,只知道最后的意识,是蓝染身上淡淡的檀香熏香的味道,以及他轻轻抚摸着我头发所发出来的一声叹息……
、
“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几乎要震塌了虚夜宫的宫顶,而我则是暗自恨恨磨着牙。
笑笑笑……笑什么笑!卖你牙齿白啊!
“天呐……丫头,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哈哈……笑死我了……”
在我面前,某只蓝毛破面正捂着肚子笑得直打跌。
“葛、利、姆、乔!你笑够了没有!”
这家伙简直有把圣人惹毛的本事!
狠狠得扯下了敷在眼睛上的冰毛巾,我上前一步扯住了他的衣服,“都已经笑了二十多分钟了!还笑什么笑!你笑神经发达啊!再笑我不介意拉着扎尔阿波罗那家伙解剖了你!(天音:破面8号,虚圈里面的研究者,灵性兵器的开发专家。)”
不过回应我的却是葛利姆乔更猖狂地笑声。
好吧好吧,我承认就自己的一张娃娃脸本来就没什么威慑力,更别提我现在那双堪比红桃子的水泡眼——整个就没一个震慑能力……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会在蓝染面前流眼泪本来就已经很丢脸了,更坏的是我竟然最后在他怀里哭到睡着……
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
可是,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闻到蓝染身上的淡淡檀香熏香的味道之后,就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哈哈……哈哈……”
某只不知死活的家伙继续用他的笑声撩拨我的神经。
“卜!”
一个通红的十字架蹦上了我的额角。
忍忍忍……是可忍,孰不可忍!
飞快的结印,然后直接按到了正狂笑着的某个人的身上,随后笑声戛然而止。
阴阳诀·定!
锵锵!真人版葛利姆乔塑像新鲜出炉!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猫啊!
拍了拍手,我得意得戳着无法动弹葛利姆乔,笑眯眯道,“你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上6个小时吧!”
看着葛利姆乔气到发红的脸,恶作剧心起的我正揉着眼睛思考着要不要用他摆几个让他终生难忘的姿势的时候,远处却传了喊我名字的声音。
“幻幻!小幻幻!”
……不是吧?!
细密的黑线立刻浮上了我的脑后,我哆嗦了一下,正要开溜的时候,一阵风已经从远处刮了过来。紧接着,没来得及及时躲藏的我就已经被一个人大力扑了上来抱在了怀里……
“尼露!你放开我!”
摇晃着趴了一个人沉重异常的身体,我对天翻了个白眼,然后求助地看向了跟着尼露过来的乌尔奇奥拉——救救我啊!
“尼露,放开幻小姐。”
乌尔奇奥拉上前了一步,试图帮我把身上粘着的八爪鱼给下下来。
“不要!不要!人家好不容易才能见到小幻幻一次!”
我身后的那只拼命摇着头,然后抱着我的手更紧了,“不要不要!人家才不要!”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有多远逃你多远的好不?
“松……手……”
我拼命挣扎着,第一次知道原来女性的胸部也可以成为凶器——我快窒息了……
该说自作孽不可活么?这个编号为3的破面尼露,就是我第一次跟蓝染来虚圈的时候,划破了绯真姐姐给我做的衣服的那个名叫”叛逆“的虚。那一次我是在她的身上放了一点净灵炎作为惩罚,但是没想到最后叛逆竟然撑了过去并将火焰的力量彻底吸收了——不过代价就是她先前的意识被火焰的力量吞噬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这个原因,她的实力由原来虚中的倒数第二,一下字跳跃到了正数第三。
但是,她的个性却因为记忆的完全消退而成了一种——该怎么说,天然呆的个性。而且,因为她所吸收的是我所产生的灵火,所以对我特别的粘。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身上原来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好了尼露,再抱下去的话,幻会受不了的。”
被乌尔奇奥拉找过来的蓝染终于开口了,而尼露似乎很害怕蓝染的样子,他一开口,立刻就沮丧着脸放开了抱着我的手,然后鼓着嘴退到了另外一边。
“戏看够了?!”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我白了一副似笑非笑表情的蓝染一眼。
“怎么这么说呢?我可是听到乌尔奇奥拉的话后就立刻赶过来的。幻你还真是受欢迎啊。”
蓝染那副道貌岸然的“我是正人君子”的表情,实在是让我看得鸡皮疙瘩直冒——会信你的话才有鬼!
“算了,懒得理你了。”
我接过了乌尔奇奥拉递过来的冰毛巾擦了把脸,然后递了回去,笑了笑,“小乌,多谢了。”
乌尔奇奥拉点了点头,把毛巾收走了。
“我们要走了。”
蓝染抱起了我,然后向葛利姆乔那里看了一眼,“他那样,不要紧吧?”
“没关系,只会在那里定上差不多6个小时左右,过后就能恢复正常了。”
我无所谓地耸了下肩,从蓝染怀里跳了下来,走到了葛利姆乔那边,从一边取过了毛笔在葛利姆乔的脸上先画了两只乌龟,然后再画副眼睛,最后添上两撇胡子。完了后拍了拍手,无视了葛利姆乔要杀人的目光重新走回了蓝染身边让他抱了起来,“我们走吧!”
“嗯。”
错觉么?怎么感觉蓝染和乌尔奇奥拉看向葛利姆乔那个方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算了,和我无关,选择性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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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真姐姐!”
熟门熟路地从围墙上翻了进去,我笑眯眯地扑入了正站在院子里赏花的绯真怀里磨蹭了一下。
“幻,今天怎么想起来来了?也不通知一声,万一这里有客人怎么办?”
摸着我的脑袋,绯真的脸上满是柔和的微笑,而且脸色看起来也比以前红润上了许多——看来那根木头对待绯真倒真是不错。
“通知了就没惊喜了啊……”
我笑眯眯地歪了下脑袋笑道。
“你啊。”
绯真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茶点,“吃一点,我今天正好做了点小点心。”
“啊!是桂花糕!”
我立刻拈了一个丢到了嘴里,“嗯,好吃。绯真姐姐的手艺不错哦!”
“因为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不是么?所以自己学了点。”
绯真笑了笑,“原本只是做着自己吃的,没想到你会过来。啊……那边的不能……”
“?”
已经拈了个团子的我一边奇怪地看了绯真一眼,一边把团子往嘴里丢,然后嚼了下,呆滞……
“哇啊啊啊啊!水!水!水!”
救火啊!
“正想告诉你,那个是留给白哉君的。”
绯真笑着递给了我一杯水,看着我一口气灌了下去后道,“他比较喜欢吃辣的。”
“早说啊……”
好不容易把口中火烧一样的辣意给冲淡了,我吐着舌头扇着风,哀怨地看着绯真,“早说我就不吃了。”
“我说的时候你已经吃了,我有什么办法。”
绯真掩着嘴笑道。
“绯真姐姐……你学坏了……”
有点负气地看着绯真,我盘坐在了地上继续吞着别的正常点心,“那个,露琪亚目前还是没有消息,不过我已经拜托蓝染一起帮忙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了呢……”
“是么……”
绯真脸上的郁色一闪而逝,随后笑了笑,“谢谢你了,幻。”
“对我有什么谢不谢的!”
我撇了下嘴,伸出了手按在了绯真的心脏处,缓缓渡出了灵力调整着她体内的灵子流动,“我会帮你,是因为你是绯真啊。谢就太见外了吧?”
“那也一样要道谢的。”
绯真摸了摸我的头发,微笑道。
“话说回来,那跟木头呢?去番队工作了么?”
“白哉君的工作负担也很重。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讨厌白哉君,‘木头’可是不能用来称呼人的。”
弹了我一记额头后,绯真笑道。
“木头就是木头。”
我鼓了下嘴,“反正我不喜欢朽木家。”
皱着眉头,我猛看向了另外一边,“谁!出来!”
一小团净灵炎在掌中燃烧了起来。而从庭院的转角则是转出来了一个人,赫然就是我曾经见过几次,跟在蓝染身边的那个女性死神。
“落樱小姐,怎么是你?”
绯真有点惊讶地看了过去,“你不是应该要去五番队工作的么?”
“绯真夫人。”
那个死神点了点头,“今天五番队放假,所以我是回来休息的。”
“幻,这个是白哉君的堂妹——朽木落樱。”
绯真给我介绍了一下。
“你好。”
我点了点头,原先过来找绯真的兴致消失无踪——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出那个落樱似乎对我有很深的敌意——随后转向了绯真,“绯真姐姐,那我就先走了,有露琪亚的消息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要走了么?”
绯真似乎有点不舍。
“十三番队的任务应该快结束了,我可不想朽木家的其他人看到我罗嗦。”
我耸了下肩,随后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香包递给了她,“这个送给你。”
因为我不能常来朽木大宅,所以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帮绯真尽可能规避灵压上的问题,这个小香包可是花了我不少时间才做出来。
“很漂亮。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其实还好啦。”
我挠了挠头,在绯真的面颊上轻吻了一下,没理会似乎想叫住我的落樱,直接从原路翻墙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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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消息么?”
趴在蓝染办公室里的塌塌米上,我百无聊赖地用没有的废纸折着从别人那里学来的千纸鹤。
“暂时还没有,毕竟流魂街里的普通魂魄没有千万也有百万,要去寻找一个特定的人谈何容易。”
蓝染摇了摇头回答我,然后继续看手中的文件,“虚圈里的人手无法爆光,只能凭借着五番队和三番队的部分人手去完成这个任务,如果规模太大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加上你也没有办法提供对方的模样,根本就是毫无头绪。”
“我也没办法,唯一知道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子的绯真姐姐又不能出朽木家……”
我皱着眉头,随后摆了摆手,“算了,反正绯真的身体已经给我彻底改造过了,虽然还是多病,但是绝对死不了。也不急在这么一时了。”
每次和绯真姐姐见面的时候,那个叫“落樱”的死神都会出现。虽然她帮我隐瞒了行踪,并且经常带了点小点心过来看望绯真,有的时候还请我一起吃——不过我虽然做了样子,但是一点都没吃。
虽然对那个死神没什么好感,但因为有她在的话,绯真也不至于太过寂寞,所以我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也是,这事毕竟急不了。”
蓝染点了点头,然后推了下眼镜,“我说幻,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叠千纸鹤么?过来帮我看几份文件可以不?”
“你不是有你的副手帮你了么?”
我白了他一眼,“那个小姑娘好象是叫什么‘雏森桃’吧?还有你的那个朽木三席,能力好歹还算不错,为什么要把人拒之门外?自找的。”
话是如此,不过还是乖乖走了过去拿起了几份文件帮他看了起来。
“会不让她进来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得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我只是预防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蓝染用笔敲了敲我的脑袋。
“是是是!”
我咕哝了一声,边躲着蓝染敲过来的笔边看着文件,“别敲了!敲笨了怎么办!”
“幻……”
蓝染收回了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缓缓开口,“如果我要毁灭46室的话,你会帮我么?”
“啊……那个啊……”
我掏了掏耳朵,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要你别伤害到我在意的人,你闹翻天了我都不会管。如果有趣的话,我不介意参与哦。”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安啦,我的记忆很好的。”
我摆了摆手,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很有节奏的敲门声:“蓝染大人,你要找的人有着落了。”
“什么!”
几乎是立刻穿窗而出扣住了那个人的衣领,“在什么地方,告诉我!”
那个人估计是被我的举动吓住了,好一会后才报出了一个地址,我在下一个瞬间已经飞射了出去。
在确定了那个地址中,确实有几个小孩子存在,并且其中有一个叫“露琪亚”的女孩后,我几乎是立刻反身向着绯真住的地方冲了过去。
从绯真嫁给那根木头开始算起,都差不多过了五年了,终于有了确切的消息了。
要是绯真知道这个消息的话,一定会觉得很高兴的。太好了!
、
但是当我来到朽木家准备告诉绯真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却是无比的错愕。
“绯真姐姐……你怎么了?!”
蓦然拔高了八度的声音,是因为我看到了绯真倒在房间地板上咳血的身影。
“咳……幻……”
绯真咳出了一口黑色的血,皱着眉头一脸痛苦。
抬手扣上了绯真的手腕,我的眼中满是震惊:“怎么会!”
竟然是……竟然是中毒!
一边持续着将灵力送入绯真的体内帮她驱毒,我一边扫视着四周的可能含有□□的物品。
有了……那个盒子是……
落樱常用来装点心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样式是我平时喜欢缠着绯真姐姐做的点心。
食指拈了点碎末吃了下去,我的眉头锁了起来——没有毒,只有一种用于安神的药物。
而绯真体内的毒素,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内就能积累下来的分量……
“绯真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急急道。
“不知道……我今天觉得你可能会来,于是做了点你喜欢吃的点心……后来落樱小姐送了一盒点心过来。我吃了一口后……就变成这样了……”
绯真咳嗽着道,脸色苍白异常。
点心……
我从另一个碟子里拈了点绯真姐姐做的点心,结果刚一吃到嘴里,立刻感觉舌头一阵麻痹——是麻药!
不对,应该是……两份点心都没有毒,但是为了调味而放到里面的药物,混合到一起吃,却会产生神经麻药!这应该是针对我的才对,可是却是由绯真帮我承受了。
本来这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可是……我也是才发现,绯真的身体里,竟然还潜藏着一种慢性毒!从时间来看,这毒她至少中了有五年了!
麻药和毒一混合,几乎是立刻让还该潜伏的毒素立刻发做!
而对绯真下毒的人……不用多想,一定是朽木家的。
一定要找到解药才行!
“绯真姐姐,你坚持一下,我去找解药。”
强制性的用灵力把绯真体内的毒素逼到了一起,我立刻飞身离开了庭院——一定要找到那个落樱,我很清楚,她想对付的人,应该是我。
可是……既然伤害到了绯真!我绝对不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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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拿命来!”
远远看到了那个死神,我立刻急速冲了过去。
“幻,你来做什么?”
但是冲到一半,却被另一个人挡住了。
“烂木头,你让开!我有事要找落樱那个混蛋算帐!”
白底紫边的风衣样式服装出现,我抽出了软剑,指向了已经躲在了在场另一边,一个有着下睫毛的死神背后的落樱。
“幻,不得无理。”
白哉的眉头几乎锁成了一个疙瘩,“这里是净灵庭,不得放肆!”
“放肆就放肆!绯真姐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整个净灵庭给她陪葬!”
我怒吼着,手中的软剑急速震动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风云之啸!逆鳞!”
软剑一分为二握在了我的手中,我身上的灵压急剧飚升。
“绯真出什么事情了?”
似乎是因为牵扯到了绯真,白哉似乎有点着急。
“问你啊!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保护绯真的么?!为什么她会中毒!而且中的还是长达5年的慢性毒!”
我怒视着他。
“我会让长老给个交代的,幻,你先回去照顾绯真,我去拿解药。”
“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杀了那个该死的落樱!如果不是她,绯真姐姐怎么会毒发!”
我眯了眼睛看着正躲在别人身后的那个落樱,身上的灵压再一步飚升了起来,随后,扬起了手,“阴阳正负,神龙初现!”
两柄软剑的剑柄消失,颜色转成了一黑一白,随后剑身加长缠绕上了我的胳膊。我的身后,随着清澈龙啸,同时出现了一黑一白两条龙影,在半空不断盘旋扭曲着。
“竟然是佛解!”
身边,传来了别人的小声惊叹的声音。
“我再说一次,把落樱交出来!”
我冷声道,“朽木白哉,我真不应该把绯真姐姐交给你。因为你根本就保护不了她!”
“住手,幻!”
白哉挡在了我的面前,直直注视着我,“我是六番队队长,保护净灵庭的成员是我的责任。你要是再这样过分的话,我也……”
“!去你的责任!”
我直接一剑发动了攻击,“再不让开我连你一块砍!”
正要发动攻击的时候,空间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常的波动。
“夜夜!住手!”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我扭过了头,结果正对上了一双带着重重担忧的金色眼睛。金色……眼睛?!
剧烈的头疼……因为那和记忆中的影象而重叠起来的金色眼睛而不断的袭了过来……
“天……逆天……”
喃喃地念出了这个名字,随后,身体开始发生了急速的成长。
不……不行!绯真……绯真的事情还没解决……
挣扎地想抗拒那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最后却徒劳无功,那道白色的光亮没有任何停滞得包裹住了我。
然后……
我,夜独影……
又一次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