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105章 梦回——绯樱(上) (第2/2页)
绯真笑了笑,抬起了手将我散落在前面的碎发拢到了耳后,然后顺了顺我的头发,“我们走吧。”
“嗯。”
庆幸了下绯真似乎并没有在“我为什么事情而来晚”的问题上继续追问下去后,我乖乖地把伞递给了绯真,然后跟着她回去了。
总觉得绯真似乎把她对于她妹妹的那份关心影射到了我身上的样子,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不在意这种的问题——绯真把我当成她妹妹的同时,我又何尝不是在把她等成玥姐姐呢?
事实上,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现在,是我和绯真而不是别人在一起生活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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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忍不住翻了白眼,然后头疼的把脸埋进了暖和的被窝里去。
天啊……怎么又找过来了……这才几点啊……
“幻,还不起来么?”
正在床边缝着衣服的绯真微笑了起来,抬起了手推了推我。
“当我不存在。”
郁闷的咕哝了一声,我努力把自己用被子裹成蚕蛹一只,然后催眠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蓝染大人可是很有诚意的来拜访,就这样拒之门外与理不合吧?”
绯真的声音里笑意浓重,“不过,真没想到我们幻的魅力这么大呢……那位大人,就算是在死神中,地位也很高吧?”
“地位高有什么用!这种行径简直就是牛皮糖一只!”
我嗤之以鼻,然后烦躁地把身子给蜷了起来,就差把耳朵给堵起来了,“绯真姐姐你还笑!都说了我没打算进入真央了啊!”
“蓝染大人是个很好的人啊,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可能到1区这里来居住不是么?”
绯真拉了拉我卷在身上的被子,点了点我的额头,“而且对方很有诚意,你也不用这么躲着他吧?”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家伙的真面目好不好……
想起蓝染平时里过来拜访的那副让我全身鸡皮疙瘩直冒的斯文模样,我就觉得很不寒而栗。
这家伙真得把他的本性隐藏地太好了,周围的人全被他骗了!最典型的斯文败类就是他!(天音:汗,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我沮丧地鼓起了嘴:“绯真姐姐,你被蓝染那家伙收买了。啊,痛……”
又弹我额头……
竟然这么帮他,她到底收了蓝染那家伙什么好处了啊!竟然配合着蓝染那家伙把我往外面推……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成天陪我闷在家里也闷坏了吧?”
绯真收回了轻弹我额头的手指,“现在我们因为蓝染大人安排的关系住在1区,这里的治安比78区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而且,蓝染大人是个君子,你至于那么防备他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哭笑不得。
总不能告诉绯真说,蓝染那家伙是典型的表里不一的小人吧?蓝染这家伙表面功夫做的那么好,这话相信就算是我说到口干,都只会被人当成是无稽之谈,当笑话来听。
“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好了,起来吧。赖在床上像什么样子。”
绯真隔着被子拍了拍我,一副哄小孩的口气,“你和蓝染大人不是朋友么?朋友之间闹点矛盾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情,况且蓝染大人都已经很有诚意地登门道歉了,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感情绯真以为我一直不准备见蓝染是因为在和他闹矛盾耍小性子啊!
想都不用想,这个解释肯定是蓝染那个家伙灌输给绯真的!
真被她打败了……
我顶着一脑袋的黑线,心不甘情不愿地,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知道了,我去见他还不行么……”
算你狠,死蓝染!
“等等。”
绯真叫住了要去开门的我,将手上的衣服递了过来,“穿穿看吧。看看合不合身。”
“这是……给我的?”
我有点不感置信地接过了衣服。
因为是身为灵的关系——而在灵诞生的时候,其自身的灵力就会形成一套最适合其的保护性质灵铠——所以我身上的衣服一直都是那件淡紫色的纱衣没变过,而我又或者是叶王一直都没有想到过要换别的衣服。
收到别人送我的衣服,这还是生平头一遭,心理的感觉……很难说清楚呢……
“我看幻你一直都穿着一件衣服没有换过……所以就帮你做了一件。”
绯真看向了我,“不喜欢么?”
抚着虽然布料有点粗糙但是做工很精细的衣服,我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怎么会!我马上换上。”
转了转念头,身上淡紫色的纱衣逐渐收缩成了贴身的内衣,我有点迫不及待地换上了绯真帮我做的衣服,然后转了一圈展示给绯真看,“很合身呢,绯真姐姐,谢谢你。”
这是一套有着紫色羽织的白色武士服,穿上去感觉很舒服。绯真见我穿上了衣服后,取过了梳子帮我把头发梳成了一个武士髻,我透过镜子看到了绯真的嘴动了动,含糊了一句什么。
虽然不是很精通唇语,但是大概意思还是能猜的出来,绯真的意思好象是:“果然和外婆的记录很像。”(天音:嘿嘿,不知道有谁能猜出来绯真的这个外婆是谁?是前面已经出过场的人。)
什么意思?我现在的样子和绯真认识的什么人很相似么?
算了,不管了。
等头发被束好后,我走到外面开了门,然后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就是蓝染。今天的他并没有穿队长服,而是穿着一件丈青色的便服,不过依旧带着眼镜。见到是开门的是我,他微微笑了一下:“早上好。”
“你不知道‘放弃’两个字怎么写么?”
我卫生球一对送了过去。
“打扰了。”
不过蓝染根本就是选择性无视,依旧是那副让我全身鸡皮疙瘩猛冒的斯文笑容。
“知道打扰你还过……唔……”
抱住了脑袋,我眼泪汪汪地转过了头看向了身后,“绯真姐姐,很痛啊!”
竟然敲我爆栗……绯真姐姐你的淑女形象啊!
“绯真小姐。”
蓝染很有礼貌地行了个礼,“我有些私事想找幻小姐谈一下,不知是否可以?”
“当然可以。”
绯真点了点头,把我推了出去,“不要太晚回来。”
嗳?!
没等我反应过来,绯真就在我身后把门关了起来。差点让我碰了一鼻子灰。
“噗……”
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我斜眼扫了过去,没好气道:“笑什么!这不是你希望的么?!”
“抱歉。”
蓝染一点也没把我的恶劣口气放到心上,弯下了身把我抱了起来,“作为赔礼,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怎么样?”
“……”
我迟疑了一下。
老实说,自从搬到1区之后,成天就是跟在绯真身边,确实无所事事了点。如果说不想去其他的地方转转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如果是和蓝染一起去的话,我还真有点怕直接被他给卖了……
“放心,绝对是一个很意思的地方。而且,去那边的时间也不会很久,最多下午就可以回来了。在1区,你还不放心绯真小姐的安全么?”
蓝染似乎很清楚我在顾虑什么,开口道。
“下午就回来?”
好吧,我承认,自己被他说动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只千年狐狸,非常善于说服还有蛊惑别人。相信以后就算他不当死神改当人口贩子,都一样饿不死。
“担心我把你拐去卖了么?”
蓝染低笑了一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磁磁的很好听。
“是啊,不过现在貌似就算我不想也不可能了吧……”
我坐在他的手臂上,扶着他的肩膀翻了个白眼。
再一次感叹,我这小孩子的外表实在是……让我黑线无数外加郁闷到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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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
穿过了一道黑凤蝶所形成的穿界门之后,我坐在蓝染怀里愣愣看着周围。
黑色、白色、灰色。
三种颜色死气沉沉,天空与沙地朦胧一片,看不到分界线。
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腾着。明明对我来说该算是完全陌生的这里,我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
那种从意识最深处所翻涌出来的,淡淡的,但无论怎么摸索都始终是空气中一个模糊不明的影子。
伴随着柔和的淡淡的光辉翩然而至,但是所有的表情都模糊异常……以至于,就连回忆,都模糊得下不了定义。
但是这种感觉,就好象……好象我曾经在这里,呆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等待,然后黯然,最后下了自己做自己骑士,然后去守护另外一个人的决定。
只是……现在的此刻,在经年累月之后,那当初所穿上,用来牢固的钢铁铠甲,已经像坚冰一样寒冷。
模糊的感觉逐渐清晰,但是对象却依旧暧昧不明。我讨厌这种感觉,于是闭了闭眼,将所有翻涌而上的情绪全部压回心底,然后上锁。
我和蓝染出现的地方是在一处仿佛宫殿一样的房间中,微弱的光透过窗框进来,给灰调的石质地板镀了一层冷霜。
“这里是虚夜宫。属于我的宫殿。”
蓝染笑了笑,抱着我走出了刚出现的房间。
整个偌大个虚夜宫惨白的立着几根石柱,脚下石板能清晰地映出我们的样子。周围静得可怕,只听见轻微的脚步声踏出的回音重复撞击耳膜。
转了几个弯之后,就已经站在了虚夜宫之外。远处,风沙漫天,黑色的夜冰凉空洞而绵远。
“这里是虚圈,被死神还有世人所遗忘的地方。”
蓝染的声音响在了我的耳边,“我想,在这里建造出一个新的王国。”
我转过了头看向了他,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自己的眼镜取了下来,注视着不远的地方,眼中所晃过的是……怀念?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发现,四处黑白灰的虚圈里有一抹淡淡的红色,在这个世界中显得无比的突兀还有……孤寂。
“那是什么?”
我低声问道。
“我的……导师。”
蓝染轻笑了一下,看着我的神色有些复杂,“或者说,是死在王族镇压之下的先驱者。”
随后,他抱着我急快速地移动了过去,近了,我才看清楚这是一小丛——或者说是一小株仿佛凝固了时间的彼岸花。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整株花从花底盘开始,愈高愈艳,鲜艳如血。在这苍白的天地间无顾及燃烧着彼岸花,像一团颤动的火,灼人的绚烂,似乎要将整个惨白的空间烧毁。看的只会让人觉得……莫名的心痛和孤独。
“……好美……”
我喃喃着伸出了手,轻轻碰触了一下,而那株彼岸花最顶端的一朵花突然落下,准确的落入了的手中。
“你知道么?”
蓝染的声音似乎有些飘忽不定,“虚圈没有所谓的坟墓。死去的虚还有死神,大部分都化为白沙,只有很少一部分才会化成彼岸花。”
“没有坟墓,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死。”
我接口道,然后抬起了眼看向了微微有些诧异的蓝染,“因为会在生者的心中永恒。不是么?”
蓝染愣了一下,随后淡淡笑了起来:“很有趣的话。”
“你要我看的地方,就是这里么?”
我耸了下肩,下意识的看着手中的彼岸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朵彼岸花落入手中之后,竟然隐隐传来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于是直接将它收入了自己的手链中,岔开了话题埋怨道,“一点也不好玩。”
“以后,我会改变这里的。”
蓝染的口气很笃定,随后抬起了另一只手揉了下我的头发,“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看这个,是另外的一些东西。我想,除了你之外,没别人能帮得了我了。”
“是什么?”
我有点好奇地追问道。
蓝染没说话,只是抱着我重新走回了虚夜宫,然后……拐入了地下?!
没走多久,我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虚?”
这种类型的波动,我确定是虚没有错。而且从数量上来说,还不只一个,而且,从波动上来感觉,绝对是比在尸魂界里遇到的那几个更强大的存在。
“算,但是也不算。”
当蓝染抱着我推开了一道门之后,扑面而来的灵压让我肯定了自己感觉的同时,更多的,是好奇。
蓝染和虚之间有交集?
但如果从灭却师那里得到的东西没错的话,虚不是应该是完全没有意识,只知道吞噬的存在么?
“蓝染大人,你来了。”
门内,或坐或站着数个……虚?
我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感觉是虚并没有错,但是……却不是所得到知识里的虚或者是大虚,如果说起来的话,我倒是宁愿认为这里的是另外一种近似虚的生灵——或许这么说才比较恰当才对。
看到我和蓝染进来后,原来坐在椅子上的某一个“人”突然站起了身,类似豹子一样的身躯猛得蹿了过来:“夜?!”
蓝染抱着我侧闪到了一边,我的余光扫到了另外一个“人”似乎也有同样类似的举动——只不过控制地比较好,没有引起周围人太大的关注而已。
好像……又是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的样子。
回忆起了当初见到总司的时候,他似乎也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好象那个人的名字是——夜独影?那么,这他们口中的“夜”,是否有所关联?
“葛力姆乔,退下!”
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同样对我有所反应的人拦在了那个豹形人的前面。
“乌尔其奥拉!你不要命令我!”
回应他的是一声咆哮,“还想再和我打一架么!”
“模样不对!”
拦在我和蓝染前面的人淡淡道,“不管是整还是虚,都不可能逆转年龄。”
果然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蓝染大人,这个小女孩……”
另一个看上去似乎是女性体的虚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
“你们可以称呼她为‘幻’。上次我所说的另一个解决方案的执行人。”
蓝染的话让我听得很不舒服,但是一时又说不出来不舒服在什么地方。皱了皱眉,我看向了蓝染:“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实验而已。”
蓝染伸出了右手,片刻后掌心处浮现了一个小小的晶体,不过底部还是和他的手掌相连着,“幻小姐,还记得这个么?”
我很容易就认出来,这个就是以前在总司那里,融合入了蓝染体内的晶体碎片。不过我不明白他把这个露出来的意思。
“就像整进化后成为死神一样,虚也可以进化。”
蓝染也明白我应该是什么都不懂,于是解释了一下。我听了片刻后,终于明白了过来。
虚和死神同样都在追求力量,而虚和死神的界限就在于其灵力的波动方式是发散与收敛两种。如果想进一步提高战斗力,那么就只用通过特殊手段来打破两者之间的界限。虽然理论上来说当力量到达一定程度后,这种界限会不攻自破,但是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哪一个虚或者是死神成功过。
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运用特殊物质这一个方面。而上一次蓝染带回去的晶体却似乎能解决这方面的问题。他和他的导师,还有原来科技开发局的局长蒲原喜助用了很多种方法之后,从晶体上切了一块下来,然后取名为“崩玉”,并且通过这块崩玉成功制造了一批可以虚化的死神。实验成功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来自于王庭机关队的打压,他的导师因此而死亡,蒲原则是封印了崩玉后不知所踪。只剩下晶体持有者的他利用了能力后逃过了一劫。然后在虚圈联络起了想突破限制的瓦史托德级别的虚,想通过手中的晶体再次制作出“崩玉”。
“也就是说,你认为当初能控制住晶体的我,能帮助这些虚突破限制?”
我总结了一下思路后追问了一句。
“难道不是么?”
蓝染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看得一阵牙痒,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好奇。
事实上,我也很想试验一下自己是不是真能控制住那种晶体——毕竟,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这种晶体的资料,但是之前我能不被晶体反噬却是铁定的事实。
坐在蓝染的怀里,我歪着头想了一下后,伸出了手放在了他掌心的晶体上方,还没怎么用劲的时候,蓝染的身体却猛然震了一下,闷哼了一声,然后那块晶体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心,落入我手中了。
“你果然能控制这个晶体。”
蓝染的身上因为刚才的疼痛沁出了一层薄汗,不过神色却比较轻松。
“也许。”
看着静静漂浮在我掌心中的晶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天我应该还有一块比较大块的晶体不是么?可是为什么等我从笛子中醒来后,那块晶体就不见了?(天音:这理由我要是让你现在想到,我下面也别写了。)
算了,不去想这个。
“我想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研究一下。”
我点了点头,将晶体收入了怀中,打了个呵欠,“蓝染,该回去了吧?我不想绯真姐姐等急了。”
“你怎么这么和蓝染大人说话呢!”
那个女性虚似乎很不满。
“叛逆!”
她身边的另外一个虚急忙拉了她一下,“别乱说话。”
我眯起了眼睛,看了眼她:“我怎么和蓝染说话是□□,你在那边乱叫什么?”
她带着一个类似于荆棘头盔一样的面具,面具下的头发是黑色的,类似于人类一样的体型,不过身体的外面却覆盖着一层青黑色的钢皮,双手的手指甲很尖锐……怎么说,和那天见到的那个死神一样,她给了我一种怪怪的感觉。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是近战类型的虚吧?
“你……”
女性虚被我气的一哆嗦,随后直接冲了过来,手指一划,“我要吃了你!”
“叛逆,退下!”
蓝染抱着我一个旋身避开了那个虚的攻击,但是我衣服的一角还是被她的指甲撕破了。
轰隆!
青天霹雳当头砸下,我瞬间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竟然破了!绯真给我做的衣服,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竟然……竟然给她弄破了!
瞬间从蓝染的怀里跳了出来,再次落到地面的时候,身上已经出现了那套白底紫边的风衣,将绯真给我做的衣服包裹了进去。
手非常自然的从腰间一抹一震,“啪唰”一声,缠在腰上的软剑绷的笔直,直接指向了那个女性虚。
“吃我?!就怕你没那个胃口。”
我阴沉下了声音不屑道。
那个女性虚直接就冲了过来,手上的指甲瞬间合拢,形成了刀刃直接劈了下来。
仰头,侧身,身体小的好处在这个时候体现——我轻巧闪过了她的攻击。而那个虚一冲过头,并没有立刻转过来再攻击,而是立刻反手放出一道比较缩微的光波——我记得这个似乎是叫“虚闪”。
一个测滑步,踩上了墙壁借力空翻,虚闪砸到了墙壁上,炸出了漫天的灰尘,而我则是借着这个掩饰,急速滑到了她的身侧,抬手,软剑灵蛇一样地缠上了她的脖子,微微一用劲,她脖子上的钢皮立刻破了开来,流出了鲜血。
抬起了手,一簇净灵炎在指尖冒了出来,我轻轻道:“惹了我,就该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吱……”
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了开来。而女性虚则是惨叫了起来,紫色的火焰包裹在她的全身,一点一点的慢慢从她身上的衣服和钢皮开始燃烧着。
“真吵……”
皱了皱眉,我单手结了个印。
阴阳诀·锁!
惨叫声立刻没了,那个女性虚在我抽开了软剑后倒在了地上翻滚着。可惜了,再怎么滚,火焰也不会熄灭的。因为……那可是能够直接灼烧灵魂的火焰呐……
收回了灵力,身上的风衣消失,我心疼地看着破了一角的衣服,心想回去后大概要被绯真念了。
鼓着嘴,我瞪着蓝染抱怨道:“我的衣服……今天才穿上的啊……”
“回去补一下就好了。”
蓝染很好脾气地开口,“要不,我再送你几件?”
“又要被绯真姐姐念了……不管,你要帮我找理由。不然……哼!”
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我瞥了眼无声惨嚎的某人,一肚子怨气,“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的礼物啊……”
“那只虚会怎么样?”
蓝染也看了过去,然后看向了我询问道。
“我没用太多力量,这次的净灵炎大概灼烧12个小时就会熄灭了。如果她撑不到那个时候就只剩下魂飞魄散的可能了。”
我耸了下肩道,“不过你们最好别动她,要是被沾上了身,这火就灭不掉了。”
说完我奇怪地看了周围一眼。
现在不冷啊,为什么个个在打了个哆嗦后,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今天就暂时这样,等你研究出来后,再过来实验。”
蓝染抱起了我,挥手开了穿界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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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一直到穿界门消失后,我才对着蓝染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东西?他就不怕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么?虽然不太明白尸魂界的规定,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来,蓝染现在在做的事情,一但被别的人发现,那下场就只有死亡吧?
“幻认为呢?”
蓝染戴上了眼镜,神色不变地看着我。
“就是不知道才问的。”
我摇了摇头承认不懂。人心对我来说真的是复杂到无法理解的程度。像现在,我就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一个关于他身份的秘密。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蓝染突然抬起了手揉了下我的头发,微笑了起来,“也许我只是觉得幻你可以信任也说不定。”
我狐疑地瞅了他一眼:“你会是这种相信感觉的人?”
信才有鬼!
蓝染没说话,只是把我的头发彻底给揉散了。
“!”
抱住了脑袋,我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又是一个喜欢揉我头发的!
“明天我再来接你好了。”
将我送到了绯真家门口,蓝染将我放了下来。
“一个晚上我不一定能研究出来。”
我白了他一眼。
“所以才要做实验不是么?”
蓝染一点也不介意我的态度,正要敲门的时候,门却突然从里面开了。
里面的人似乎也没想到外面会有人的样子,于是里外加起来一共四个人全部同时愣住了。
“蓝染大人(朽木君)(蓝染队长)(朽木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四个人,不同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我暗地里偷偷对天翻了个白眼,同时心里暗自的给那个明显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某家伙记上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