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告别 (第2/2页)

“好。”
　　
　　拖着杰西伸开双翅连忙飞走，翼圣暗自皱眉，杰西未免也太轻了。照理说一般人不应该这么轻，再怎么说还是感受到重量，只是杰西昏迷在他的背上，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重量。像是背上空无一人。
　　
　　“主人，你疯了吗？为了她竟然做到这种地步！连命都不要了吗？”翼圣怒骂道，那块宝石本就是与他体内的能量相冲产生排斥，在手里的时间越长，受到的排斥就越重。况且举行那样大的术法，耗费的精神力，体力，等等一切足矣让他半个月下不了床。
　　
　　“呵呵！翼圣，不要这么想。”
　　
　　“主人，你醒了？”翼圣担心的问，还在飞行当中他只好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能转头看杰西。
　　
　　“翼圣，你不会懂的。你没有经历过，当你经历过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是，我不懂！”翼圣生气的大喊，“你当我是白痴吗？你根本就是想要去死！你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零都和我说过，你要是去死，谁都拦不住你！”所有人都知道，是拦不住他，那次的事件过后。如果不是七夜拼死拦着他，他恐怕早就不存在了，没日没夜的照顾他，看守着他。割腕，服毒，跳楼。他全部都试过了，如果不是七夜哭着求他留下来，他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恐怕连尸体也不是。
　　
　　所以，他希望七夜开心，希望她忘记，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而他，所有的痛苦，不开心，留给他独自一人承受便好。
　　
　　“哦？zero还和你说了什么。”杰西好奇的问。
　　
　　“他还说听老虎说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翼圣很单纯，这就是杰西看中他的原因，很单纯很好掌控。完全不需要读他的心。
　　
　　“真傻。”杰西这样想，明明知道他除了会飞和潜水以外，别的什么用处都没有，而且这两样他似乎从来都不需要，但是他还是看中了翼圣。
　　
　　没有任何原因，单纯的被他吸引。当他看到翼圣那双纯净的水蓝色眸子的时候就想要这个孩子。
　　
　　“翼圣认为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杰西问。那些阿谀奉承的话他听的多了，或许翼圣可以给他一点意外。
　　
　　“看不透，猜不透。你笑得很温柔，但是有的时候，总是透露出一丝妖媚的味道。有的时候明明是在笑，可是我总是感觉不到你是在笑。”翼圣单纯的把自己想的说了出来，“你对我和零都很好，根本不像是主人对待下属的感觉，相反是哥哥对待弟弟的感觉，无时无刻无微不至的关心我们。我真的看不出主人是一个怎样的人，因为主人看起来根本没有弱点。”
　　
　　“翼圣，我休息一会。今天七姐的生日我可不能迟到，最多只能留半个小时。”
　　
　　“干嘛这么在乎那个女人！”翼圣嘟着嘴不悦道。
　　
　　“你不懂。”
　　
　　……
　　
　　心里很舒服，就好像是压在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没有了。而且心里暖洋洋的。还有半个小时，但是杰西和他新收的手下却不见了人影。刚刚的，亦或是真实亦或是幻觉，但是自己却是想通了一些东西。相对于自己，杰西却比自己难受多了，而她还不能帮助他一分。
　　
　　但是她坚信，他是出现过的，他刚才真的回来了。
　　
　　“就像是杰西说过的，欺骗也很重要。”猴子坏笑着抽着烟，莫名的觉得心情好了起来，但是杰西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委实让他担心了一把，不过，他就是有一种感觉，杰西会出来的。
　　
　　像以前一样，突然出现，然后没心没肺的笑着。在为他的恶作剧而感到开心，而他们两个也可以和以前一样，被他吓得魂都快要散了，然后生气的追着他打。
　　
　　但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学会了敲门，懂得礼数，知道该怎么样怎么样做。知道在一些重要场合不能冷嘲热讽的对付自己讨厌的人。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好像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是从精神病院里出来以后，他还记得那一天，那张惨白凝重的脸，还有昨夜留下的哭过的红肿的眼睛，神态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气，现在的他活脱脱就是从棺材里走出来的尸体。僵硬的转过脖子看着自己，却已是人去灯枯。自己想要安慰他，可是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反倒是他，轻声轻语的告诉自己他没事。纵使知道他绝不可能没事，但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医院里，自杀事件已经发生的太多了，好不容易看到的不是他的尸体，但是他竟然希望宁愿他是一具尸体被抬出来，也好过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他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但是都知道只有他不好，可是他还是笑着安慰他们。如果一定要这样才能让人成长，他宁可见到的还是原来那个有血有肉的成落涯，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