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宫闱不伦(上) (第1/2页)
霍子丰和月无影露出真容后,柳余恨神色从容,嘴角微微含笑,眼中露出赞叹的神采,亲自斟满美酒后,敬了两人一杯。
在绯胭姑娘的在旁作陪下,他们三人言谈欢笑,越来越是融洽,酒兴甚浓,直饮至半夜才止——期间酒嫌不够,那个叫天叔的管家便又去取来了三壶“女儿红”美酒及一个酒杯,让四人饮了一个痛快……
当晚,霍子丰和月无影便在别院的客房中住下了,两人连日奔波,甚是劳累,加上又饮了不少酒——这女儿红虽然喝的时候觉得酒味甚淡,却有后劲,故而一夜酣睡后,等二人醒来,却已经是第二天的午时了……
霍子丰打开房门,却见门口竟放着一盆清水及洗漱用具,心中微微一惊——昨夜他虽然睡得甚熟,但是以他的敏觉,一般人来到他房间门口,必会让他醒觉,可是有人将这盆清水放在他的门口,他竟然是一无所知……霍子丰想到了柳余恨的那个叫“天叔”的管家,心知必定是他所为,也就释然了,便也不客气,好好洗漱了一番。
“子丰,你看!”霍子丰洗漱完毕,月无影正好来找他,手中拿着一封信件,递在了他手中,“我方才四处看了一下——这座别院里竟然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在客厅的桌子上找到了这封书信,好像是那个柳余恨写给我们的……”
霍子丰听月无影这么说,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朝手中书信看去,却见上面写着几个飘逸出尘的大字——两位兄台请启。打开取阅,只见信中写道:
“两位兄台明鉴:
小弟已于今日晨时离开长安,如若兄台不弃,可将此处别院作为在长安期间的落脚之所——只是长安城内暗流涌动,实有危机暗伏!如若小弟没有猜错,秦国近日可能有战事发生,还望两位兄台审时度势、早作打算才好……”信尾署名正是“柳余恨”三字。
霍子丰将信交还给月无影,略作沉思,叹道:“无影,依你所见,这柳余恨乃是何等人物?和我们究竟是友是敌?”
月无影接过书信,快速地看了一遍,沉吟道:“此人行事让人琢磨不透,所作所为,似乎处处暗藏玄机,却又偏生无迹可寻——是友是敌,实在是不好说……子丰,有件事我有些想不通——昨晚你为何答应以真面目示人呢?万一我们的身份败露,可大大的不妥……”
霍子丰看了月无影一眼,道:“在昨晚那种情形下,若是我不露出真面目,岂非更是惹人怀疑?特别是当时还有绯胭姑娘在场,若是我一口拒绝,定会惹来她的猜忌……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索性赌上一把!赌他柳余恨乃是一个局外之人!”
“柳余恨是局外人?”月无影呆了一呆,“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因为他的口音,以及那壶‘女儿红’,还有这院中的格局、景致……”霍子丰道,“这诸般种种都足以证明,他确是江南人士无疑——而一个江南人,是没有理由卷入到纷扰复杂的长安局势中来的……”
“这是为何?”月无影不解地道。
“长江南北,都是各国分立,互相征战,而不论哪一方能够首先一统,必然就会觑觎长江的另一方……择机渡江征伐,以期统一华夏。”霍子丰道,“因此,就像北方人希望南方继续分裂一样,南方人也希望北方可以保持现状,而不要由一国独大——但是如果这次赵国的阴谋得逞,北方均衡的局势必定会被打破,而这,说不定就是北方统一的契机!你说,那些南方人,会希望出现这种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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