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不宜怒乎 (第2/2页)
剩下烟南嘴里的叹息:“真是白墙寂寞如雪啊!”
--------在湖对面不远处有一个名为五巷的街道,徐州五巷绝大汉,巷道里有五绝琴、棋、书、画最后一绝是灯,每年徐州庙会的许愿灯有百分之八十出自五巷。五巷后面有一座偌大的私人广厦,正是太仆府黄石的宅邸。
太仆府今晚很安静,安静地只能听见黄石的怒吼,听见黄石的悲痛欲绝。与之相反的是另一个画面,泥塘湾的孙国正静谧站在黄石面前,他那张脸永远都微微笑着。他的笑容如沐春风,看得多了就觉得渗人,实在不是什么善意的表情。
“你说先生通胡?麻烦你们兵部编故事经过一下脑子,当年万甲山多少胡人死于老先生之手?就连光宇家次子也是死在先生手里,你现在跟我说先生通胡?”黄石怒发冲冠已然是一个不惑之年的男子,他的眉眼太直很容易伤人,不管是他人还是自己人。
孙国正额头有一个血疙瘩,白裳被墨水染得漆黑。地上一块珍贵的黄山歙砚碎了一地。孙国正被掷了也是毫不改色带着微笑回到:“那是丁甲先生自己说的,他还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胡人的先帝还没有死,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基本死了。”
“我不管你泥塘湾背后有多少军方大人物,也不理会你们盘根交错的利益纠葛,我会进京面圣让陛下给个交代。”黄石眼眶微红,一手将三百年的红杉桌掀翻在地。
孙国正一改先前的阴森笑容,开怀道:“白痴!你以为给丁前辈送行的桃花酒哪里来的?”
黄石听到之后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掩面痛哭。谁能想到一个顶天大的父母官,竟然哭的如孩提般无助。他当然知道桃花酒,也知道那酒已经绝产了,但是有个地方还有少量窖存。
太仆府书房的门大敞开,却没有一个婢女佣人前来斟茶倒水,也没有门客杂役巡逻打更,今夜的太仆府寂静的可怕。
孙国正又讥讽几句说到:“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三品的朝廷命官?别说整个泥塘湾,单单卫尚书已入十境,在龙虎榜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论官阶论修为你就是一个蝼蚁。我孙家你又能惹到起?不是靠你岳父你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
黄石一怒之下身上罡风四起,当年丁甲见他是先天道胚修行之路事半功倍所以教他读书,后来黄石器弃武从政这不意味着黄石就把修行落下。谁能想到一个白面官老爷竟然是一个六境巅峰的修行者呢?
黄石身形暴起迅捷如闪电,一手掐住孙国正的脖子。孙国正有恃无恐微微斜起嘴角:“杀了我啊,我绝不还反抗动弹一下只要你敢的话。”
黄石目光凶恶的盯着孙国正,迟迟没有下手掐断孙国正的咽喉,一拳打到孙国正的腹部,将他轰飞至门外大吼:“滚!”
孙国正从地上艰难的起身,用手抹了抹嘴角被打出的酸水,笑到:“你比丁甲可差远了,不论心胸见识还是本事。”
黄石嘴角抽搐一下,他脚下一块大理石碎成七八块,一阵风拂面。不见他出手,只见孙国正笔直飞出去围墙老街栏杆雕花全都粉碎,飞过五巷最后孙国正掉入碧水湖……
黄石下手极有分寸,这一脚只会断孙国正的肋骨,不会伤及性命和气府。
如果在天上眺望会看见一道笔直的犁痕从太仆府至碧水湖。官府的人很迅速的出动,爱看热闹的徐州人被驱散。这还没半柱香的时间就有四个版本传出去。
一个传言说太仆府里出了妖兽,还有一个传言更有意思黄石要纳小妾,家里的母老虎发威这才有惊天动地的一道犁痕。
郡守和刺史连夜出动,谁曾想到黄石拒不见客,吃了闭门羹的众官员只得把重心放在封住百姓嘴巴上。修缮街道房屋那又是后面的事了。
在碧水湖练剑的白瓷小姑娘着实吓了一跳,天上掉个林哥哥?
也没有去探究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冰雪往庙里走,说是睡意来袭用膝盖想都知道是烟南怕麻烦!
阳光客栈的程峰和李应是已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