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应是绿肥红瘦 (第2/2页)
李应是和那位女子硬生生被程峰的叫骂吸引了目光,只见程峰浑身湿透,上气不接下气还准备说点什么。
这个时候李应是突然咆哮起来:“你这个大傻*,我不是让你赶紧逃命吗?跟着我来作甚?还有你手里那块板砖还不扔了?眼前这人不是这玩意儿能伤到的。”
程峰的气势突然弱了下去他像犯了错:“我不是看你奇怪的很,知道遇上大事了想来帮你一把,平时你也不怎么说话可我知道你是个狠人。”
李应是气不打一处来,但转过身对那女子央求到:“千万别杀他,这傻大个什么都不知道,平日就喜欢读点书也没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
女子轻轻拍了拍手:“你们这兄弟情还挺感人的都互相护着,不过今天你们二人得死一个。”她对着李应是的眼睛眨了一下:“我可不想杀两个,你来选谁死吧!”
李应是趁其不备,一把刀子往那神秘女子的腹部送去,嘴里大吼:“我选你死!”
“砰”
一声沉闷如破鼓的声音响起,女子假装脸色煞白,看着李应是手里卷成麻花的小刀,冷冷发笑然后挺直腰杆重新撑开小黑伞一道圆形的气波将李应是震飞七八尺:“你都知道板砖伤不了我,难道这小铁片就能动我分毫?其实我蛮喜欢你这种凡人的。”
说完女子对那只聒噪的老母鸡起了杀机:“你这牲畜,一直叫个不停,又没有下蛋炫耀个什么劲儿?”
母鸡突然噤若寒蝉,微微偏了一下鸡头看了那女子一眼。双翅早已被淋湿成了落汤鸡,鸡冠子歪向一边,连忙躲到李应是的背后,鸡头缩紧露出一只小眼睛观望。
李应是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跟你走,只要你留下程峰的小命。”
那女子眉心的朱砂亮的血红此刻却黯淡了去,只是李应是程峰二人观察不出来罢了。
“你的意思是你死他活?”女子用手指了指程峰,对李应是说到。
李应是捂住胸口,一瘸一拐的走上长水桥,母鸡双爪勾住李应是的肩头,一人一鸡很是落魄。李应是头也不回的说:“记住我先前跟你说的话!”
程峰咬紧牙关,心中那团怒气却发不出来,低下头发现脚边有个一个拳头大的布囊,打开一看正是李应是的全部家当。程峰知道李应是是个多爱财的主,可能是从小穷怕了。但是这个吝啬鬼竟然把家当都给了程峰,由此看来是抱着赴死的念头了。
一想到这里程峰就更加悲痛欲绝,一个拳头往地下揍去,顿时鲜血淋漓,手背上的皮都破了。
李应是和女子走上桥,就此离开这个说不上眷恋也有些留念的地方。
女子跟李应是是一个性子的人,都很沉默不爱说话。如果比起杀人不眨眼来讲,李应是还没有这种心肠。
“你这只鸡哪里来的?”
李应是摸了摸老母鸡的鸡头,叹息一口气:“这畜生光吃粮食不下蛋,打小就在我家。”
女子对着老母鸡来了兴趣:“这只老母鸡最少也有十几个年头了?”
李应是点了点头,就再也不肯开口了,其实是身上受了些伤,这会儿还在强撑。
过了长水桥,河水已经暴涨几寸,估计这雨再下下去就要淹着小镇,李应是无心过问黄石镇。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穿着大褂子唤了李应是一声:“你个小子准备去哪里啊?难道从今往后不到我墙外边听课了?”
李应是瞅着是教书先生,只是有些糊涂,先生怎么知道自己在墙外面偷听讲课。眼下碰见先生可不是好时候。身边这个女魔头不清楚来历,但绝对是个杀人当切菜的角色。
才让程峰脱险,这下又遇见了李应是最尊敬的老者,李应是看不出那女子表情有什么变化,但是总感觉不妙。
老者又道:“李应是你这孩子啊就是不爱言语,可你知道老夫教书惯了爱唠叨,你在墙外听课好些年,也算得是我徒弟了。你这徒弟可不是一般徒弟算得上是‘关门弟子’,有事情不找老夫就想着撒腿跑路把我这先生当成什么了?”
李应是没管教书匠的诙谐,一边客套回应一边观察女子表情:“承蒙先生厚爱,我这野小子可当不得你徒弟……”
教书先生直接打断李应是对着那女子说到:“我姓丁名甲,一介教书匠凡事都可以忍,但弟子被人挟持不作声这种事情还做不出来,李应是你躲开去。”
女子冷冷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黄石镇还真有点土蛇,吐着杏子就想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