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赔罪礼(大修) (第1/2页)
一场大战落下帷幕,整个戏楼变得满目疮痍,断柱破壁比比皆是,敌我尸体更是横铺满地,其中最多的要数首当其冲的那些禁军士兵,原本在戏楼上站岗的士卒几乎就被魔教屠戮个干净,再有的就是与敌人正面抗衡的血手修士,同阶修士对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些高阶修士的死亡都是秦国国力的巨大损失。
至于那些未参战人员,虽未遭受魔教丧心病狂地屠杀,但也受到了大战或多或少的波及,因修为过低以至于当场毙命者大有人在。
不过那些都是待在一层没有独立房间庇护之人,而二楼的学子以及三楼的朝廷重臣还好些,除了与敌人交锋过的夏安,赵寒星二人以及南宫孟源等人受了轻重不同的伤外,也就是肖安德自己说他被敌人的长剑划破了头,额还被一拳打掉了颗门牙。
一场宴席以悲剧收场,看着许多身兼要职的臣子的血溅戏楼,殒命当场,秦寿恨恨发誓定要在有生之年铲除这些跳梁小丑,甩着长袖在众护卫的层层保护下,返回王宫。
第二天上午,夏安微微转醒,看见自己正待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整个房间装饰得古朴典雅,宽敞明亮。炽热的阳光透过窗棂让夏安感觉微微有些刺眼,不及桌上灵气灯的光线那般柔和。
“夏安哥,你醒啦。”夏武坐在一边的靠椅上,看夏安醒来高兴地叫道。
“小武,我这是在哪?”夏安还有些迷糊,不知道这里是何处。
“太学院的医馆啊!”夏武答道。
“哦!”夏安微微晃了晃脑袋,想这里就应该是太学院内设应急的医馆,自己听好院长说过。清醒一些后夏安想起昨日之事,忙问道:“赵大哥,还有大王子殿下他们怎么样了?”
“你放心,他们都没事!这次太学院中就属你伤的最严重了。”夏武说。
“哦!我现在没事了。”夏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肌肉依旧在麻痹状态,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起来干嘛,赶紧躺下。”夏武慌忙按住挣扎中的夏安。“我去把你醒了的事告诉大家,昨天看你伤成那样,有人都哭了整整一夜呢。”
“啊?谁啊?”夏安大吃一惊。
夏武露出一种你懂的的微笑,随后出门而去。
那替夏安流泪到深夜,哭泣到黎明的自然是和夏安相处一段时间对夏安产生浓浓情意的何氏姐妹了,现在她们因是太过劳累,所以被韩嫣然拉回南院休息,这些都是随后赶来的韩嫣然告诉他的。
“我真应该去好好谢谢她们。”夏安知道后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既是感动也是愧疚。
“光谢谢怎么行,你得去买一份礼物赔罪才是。若不是你不听话,非要冲出去那么远,怎么会伤成这样,害别人白白担心。”韩嫣然用她那古怪的思维说道。
“韩小姐说的是,那我应该买什么?”夏安深觉有理,昨日是自己太冒进了。在敌人那地阶修为的威压下,在死亡逼近到身前时,自己竟丧失了理智。
“夏公子自己想喽,只是一点不要太吝啬了。陛下念你此次救人有功,特赐白银百两,夏公子自己要想好喽。”
“陛下也。”夏安激动异常,嘴角扬起微笑,无论是朋友的关心,还是陛下的恩赏对夏安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
“此次让魔教贼子有机可乘,都是朕大意所致,朕愧对那些因此无辜受难的爱卿们,愧对那些因此无辜受惊的英才们。”
第二天早朝,秦寿选择率先检讨自己,而不去追责负责京城安全的卫尉朱高禄。百官听后皆是悲恸万分,连道自己的不是,又拼命地为秦王开脱,朱高禄直接跪下请罪,一番说辞把所有罪名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秦寿见此怎能忍心责罚,责罚亦是无用,下旨让朱高禄加大对魔教行踪的搜索,力求尽快铲除魔教余孽,以戴罪立功。
话说那日,血手追踪着魔教撤退的脚步,发现那条通往客来马依戏楼地下后台的地洞竟然绵延几公里直至西京成外的密林之中,这洞也不知道被魔教之人昼夜不停地挖了几天。
在枝繁叶茂的密林中,想要寻出敌人逃亡的出蛛丝马迹着实不易,血手追击了一阵怕有埋伏也就撤了回来。下面的任务就要交给数量庞大的禁军接管,让他们进行大范围搜查,一点点寻踪觅迹查找线索了。
除追击敌人外,一些因受伤被俘虏的魔教修士,以及一些可疑人士比如那驯兽师尽皆被压回去交给延尉黄留拷问。
魔教之人刺杀秦王,可谓是罪不容诛,但那驯兽师实是无辜,魔教发动进攻的信号乃是那装成戏楼奴仆的刺客,只不过那刺客选择在驯兽师登台后出手,这让驯兽师就难脱嫌疑了。幸有丞相刘长青,为此人担保说他是自己的乡谊,断不会与魔教有所勾结,这才让驯兽师免于酷刑之灾。
其余繁杂诸事不必叙述,下了早朝,初来驾到的白守廉立即去找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同僚南宫孟源。
“南宫大人请留步。”
“白大人,不知有何贵干?”
“嘿,末官昨日初见大人,只觉大人真有天人之表,龙虎之姿。奈何陛下与大人一直把酒言欢,末官也无空与大人交谈,今日末官已在家里备下酒菜,还望大人赏光。”白守廉陪着笑脸说道。
“哈哈,白大人过誉了。虽然大人盛情难却,但在下还有事想找刘大人,择日再光临贵舍吧。告辞了。”南宫孟源对白守廉其实并无好感,毕竟此人做事有失仁义,竟对为国殉职的赵平东落井下石,让人不耻。
“告辞。”精心布置好了酒宴,却遭人拒绝,白守廉极不是心思,微眯着小眼睛看向走远的南宫孟源,心中暗生恨意。
小半个时辰后,刘府客房内,南宫孟源惊讶地看着这一桌丰盛的菜肴,显然这是刘长青早早叫人备下的。
“刘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在下佩服。”南宫孟源抱拳说道。
“说什么料事如神,这不是南宫大人昨天告诉我的吗?”刘长青笑着说道,南宫孟源昨日在戏楼上确实说过有事要请教刘长青。不过何时何地前来请教,就全靠熟知南宫孟源秉性的刘长青猜测了。
“不过要说料事如神,除了陛下,我秦国还能有谁呢?”刘长青继续说。
“是啊,陛下雄才大略,睿智过人,昨日在戏楼上临危不乱,谈笑间就让魔教一败涂地,这实非我辈能够做到。”
“有此圣君何愁我大秦不兴。”
“嗯,陛下圣明如此,乃我大秦之福,不过刘大人敢问陛下昨日暗示我扩军是意在何为啊?”南宫孟源一向不太爱拐太多弯,当下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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